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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棋,或许,他本身才是别人的棋子。
“主上,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柳寒烟有些不解的问道,她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多余,但试图调节了这么久,还是改不了,墨麒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深邃莫名,他从来不喜欢别人多问,该说的自然会说,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此刻早已经永远闭上了嘴,但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宽容了些:”他们一定会去北邙,我们现在就去哪里等着他们,或许公主殿下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这话说得十分的平淡,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只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这是一件好事,却也自然有坏的一面,他的内心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微弱的嘀咕着,你和我,就是两个相反的基面,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永远背道而驰,是时候该成为同一个人了,现在就让我来给你最后的一个推力,我要让你看看,一个所谓重情重义的人,当失去了一切之后,又会是怎么一个模样。
与墨麒麟不同,他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有光的条件,让他觉得很是别扭,但天尊却住在枣蓉阁内,这里即便算不得繁花四盛,但那片片的绿叶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也显然充满了生机,枣蓉阁主,一个也算得上是神秘的老人,此刻正站在院子里,上了年纪的人,多活动一下,并没有什么坏处,更何况,这满院的风景,还真有几分夏日青翠的味道,在老人的身后,缓缓的跟着两个侍女,或许是老人的脚步过于缓慢的原故,她们的速度也自然不快,只是,在花舞和彩蝶的眼里,多少有些不解的滋味。
彩蝶和花舞,这样的两个名字,没有什么稀奇,春天里,算是常见的,至于这夏日嘛,或许不经意间也能看到,至于为什么不解,那是因为她们,经历的实在是太少,年轻,这两个字算不得什么坏事,可凡事不都有好有坏嘛,所以,彩蝶有些忍不住的问道:“天尊,为什么你不亲自动手,以你的实力,就算是在这王城之内,要想杀掉公主殿下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又何必非要借助湘侯的力量呢?“
被这么一问,老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一般,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停下来,就像很多事情一般,只要开始了,想结束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自己做出的选择,到底还是要自己去承受的:“如果只是这般轻易的杀了她,那未免也太便宜这个小妮子了,更何况,我也杀不了她?“
“这怎么可能?“这一下,换做花舞有些止不住了,这样的一句话,要是不惊讶,或许才显得不正常,正是因为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才知道,这个老人的功夫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老人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并没有丝毫诧异的地方,她只是走到了一片树叶前,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它一下,指尖灵力透过,那原本翠绿的页面,就显得有些淡淡的枯黄:”你们以为墨麒麟会甘心听命于我,如果我真的要动手杀掉这个小妮子,那么他一定会立时就站在我的对立面!“
这话,更是让花舞和彩蝶有些不知道所以然,两人面面相觑,似乎完全不知道她这话里面所包含的意思,半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当然,这一点,老人自然是十分的明白,疑惑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解开的,老人的身形接着往前方移动着:说句老实话,这个问题,到现在她也没有想得明白,这个男人,一边帮着湘侯伍炎夺取燕王之位,巧妙的安排下这么多的局,可是为什么又要阻止她,保着小妮子的安全呢,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无论如何,你们都要记住,墨麒麟这个人不简单,也不可信,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他导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也只有依靠他,我才有足够的把握击败赵颜应这个负心汉,他以为自己躲在岷山就可以一了百了,真是老糊涂了!”
即便是这样,都还放不开,这到底是谁糊涂,还真说不上,但一个人,总要因为一些东西而活着,是爱也好,是恨也罢,不然,这人生岂不是索然无味了,就像是这手中的剑,要是没有了人所赋予的招式灵力,不过也只是一件死物罢了。
嘉州城,依旧是那般繁华景象,甚至短时间未见,还有一种更盛往昔的姿态,当然,与洛都还有魏都这样的大城想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但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到这儿来的人之中,眼前的这几个,可算得上是丝毫的不关心,好吧,说不关心有些不恰当,毕竟他们的目标也是方家。
别问方家是谁,在这嘉州之地,甚至就算是放眼全天下,估摸着也没有人不知道它的名声的,那是一个传说,几代人都是,江湖上的世家不少,但是能够发展到这般地步的,却也没有几家。
当然,这里说的眼前这几个人,就算是不说,都知道是谁,原本还打算在三姑酒肆做一下短暂停留的齐凌云等人,多少有些失落的感觉,那种淡酒,挺符合现在的滋味,可那扇紧闭着的门又让人有些不解了起来。
做酒这类的买卖,要的就是人气,这人一旦多了,生意自然好做,所以呢,即便是没什么顾客,这酒肆的门也都是随时敞开的,可今天它不仅紧闭了,就连朱三,也不知所踪,这个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一点,齐凌云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明了,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待得太久了,都有些忘了自己是谁了。
对于他而言,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能够忘记过去的人,都能有一个新开始,但对于齐凌云而言,却有几分惆怅的味道,这肚子里,有些咕噜的叫,似乎也在表达着一种抗议一般,但这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他从那个角落硬挖出来,好在这里离侯府还不是很远,就算是在渴望,也能忍得住!
第一百四十四章 错过
内心有了期盼,这速度自然也就放得快了许多,更何况,这一次是驾轻就熟,齐凌云等人并没有用多少的功夫就到了方家的府邸,守卫的人自然是见过众人的,并没有过多的干预,就将他们迎进了府内,只是半响却不见房间兄弟出来相见,这多少有些诡异,良久,才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或许是因为急躁的原因,有些气喘吁吁,众人认得他,正是方家的大管家,方福。见是他出来,林婉婷显然有些不悦,心想这小子还摆什么架子,当下叫道:“方青卓那个呆子呢?”
她这么一叫,让方福这心里面不免一惊,心想这个女子好不霸道,居然管我家二公子叫做呆子,但转瞬一想,昔日方青卓看她的眼神,这心里面也变得敞亮了起来,更何况,眼下这些人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作为嘉州之主的方文卓尚且不敢得罪,更何况是他这个小管家呢,当下将涌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换起一副恭敬的姿态来:“这个嘛,几位可来得有些不太凑巧,我家侯爷和二公子,还有少夫人一同前往北邙山扫墓去了,这不,我也是将他们送到了嘉州城外的十里棉亭才折回来,害得诸位久等,倒是怠慢了!”
这管家本是方家前任老爷方庭还在世的时候到的侯府,这说起来也有二十年的光景了,当时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如今也被岁月消磨成眼下这般模样,好在方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倒也看不出什么衰老的姿态,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的口中,除开方文卓接任候位而称他做侯爷以外,他还是习惯称方青卓作二公子的。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这神情之中,自然流露出一丝的失望之感,特别是齐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嘉州之地,就突然特别的想要喝酒一般,眼下没了主顾,可有些不是滋味,当然,他也并非像杜老头那种,无酒不能的人,所以也只是纠结罢了,但转眼这么一想,眼下虽然找不到方家兄弟,然而他们也是前往的北邙山,说不定到了哪里也能遇到,这倒也不耽误此番的行程,只是这心里面还有一个疑惑未解,别说是眼前的众人,就算是放眼江湖,也都知道这方家兄弟二人,都不曾娶亲,又怎么会无端的冒出一个什么少夫人来呢?
”对了,管家,你刚才说什么少夫人的,据我所知,你们家侯爷还有那个二呆子可都是没有娶亲的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问话的自然是林婉婷,说起来也就只要她一个人用呆子这两个字来称呼方青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少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面就那么猛然的震动了一下,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那方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