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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那个,是见蟑螂了,不小心被吓倒了!”
只见哈利大声的回到,从马桶上站起来。
“唉,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先坐下吧,不会再催你了。”
艾露莎小姐叹了口气,重新带上了门。
哈利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屁股坐回了马桶上,他裤子已经脱了半。
“十分抱歉,诺兰小姐,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望你见谅。”
哈利在心中如此歉意的默念道。
哈利为什么会惨叫,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诺兰小姐醒过来了,这无疑是让哈利高兴的,唯点不对的就是她颤抖着害怕的微弱声音,向哈利问道。
“哈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马桶上这或许是没有什么事情,可惜的是,诺兰醒来的时间太不适合了,她看见哈利正准备脱裤子。
误解方面的就肯定不用说,她知道哈利是男的,用这种角度来想,就跟哈利脱她裤子差不到的道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哈利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在忍下去,就真的要玩,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谁知道两人相遇的时机太巧了,是在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
空气就在这瞬间凝固了,于是哈利顶不住急剧增温的羞耻心,还有道德观念的自我谴责,不小心的喊了出来,搞的他才是受害者样。
好不容易费劲口舌,哈利才把诺兰说服,把她对自己错误的观念给扳回来,难度不亚于说服头语言不通的猛兽。
“所以,咳咳,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哈利刻意强调自己不会偷看这点。
“………嗯。”
等待片刻后,得到微弱的答应声。
关于诺兰小姐为何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醒过来,这个时候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问的,哈利决定等到独处的时候再问,先放到边。
接着哈利的眼睛闭,头歪,好像晕过去了。
等到下次睁开的时候,瞳孔中闪烁着与之前不同的神采,灵魂交换了。
“好疼。”
诺兰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痛楚,不小心出了声音,接着她又捂住了嘴。
糟糕,哈利说不能说话的。
“砰砰!”
“诺兰,你今天怎么了,总感觉你好奇怪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敲门的声音后传来了艾露莎小姐非常担心的声音,她刚才好像听到了诺兰的声音。
“没,没关系的,只是身体还是很疼,下子碰到了,您别担心。”
诺兰松开了捂嘴的手,不好意思的回到。
“嗯,弄好了,在跟我们说,你其实不用这么拘束的,关键的时候,适当的依赖下我们也是可以的。”
艾露莎小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艾露莎小姐………”
诺兰刚想说话,哈利就出言阻止了她。
“那个,抱歉,诺兰小姐,我并不是要故意打断你和她们的对话,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是你和她们聊的时候,希望你能相信我,好吗,以后我会给你机会的。”
哈利很是不好意思,连她与昔日的友人说话也要剥夺,但为了计划的进行,意料之外的情况要全部否决,哈利也只能这么说了,希望她不要因此讨厌自己啊。
“不,不我这边才是,哈利明明都对我说过这些话了,我没有遵守,我才应该对你说对不起。”
出乎意料的回答,诺兰小姐并没有为此而对哈利怒,反而还向哈利道歉。
时间哈利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剧本有些不对啊,按照他的设想,如此剥夺别人的权利,对她进行各种任性的要求,怎么说都会令人厌恶的,更何况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控制她的身体,应该会很讨厌自己的。
所以哈利在此之前,直都尽量用温柔的语气来和她对话,试图让她对自己的厌恶减少,毕竟后面的工作非常需要她的帮助,也不仅仅如此,个人的关系也包含在其中。
虽然她看起来很软弱,只要被人骂就定会哭的类型,可是哈利不会天真的想到她不会为此生气和困惑。
事实还真是无法预料,哈利再次确定了件事情,女人的心思他永远都无法正确的猜到。
“抱歉……”
哈利说出这最后句后,就闭上嘴了,闭上眼睛,把外部的视觉和听觉的连接都给切断了。
女人还真是奇怪呢,哈利嘀咕的说道,在片类似于混沌的地方飘啊飘。
哈利拜托了诺兰件事情。
上厕所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处理,哈利可不想做某方面的变态,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
等到这件事情处理完后,身体先暂时交给他掌控。
哈利为什么不放心的在现在把身体交给她呢,按照他的设想,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由诺兰控制身体,定不会担心识破身份。
因为哈利不想功亏篑,他好不容易伪装到现在的态度,在外面那两个女人的面前已经有定的印象了,假如现在换诺兰上场的话,会生什么情况?
两个人的性格,哈利和诺兰根本就不样,更何况是男女,差异方面肯定是有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
不同的转变肯定会引起她们的怀疑,哪怕不是识破身份,这也是哈利绝对不想要的结果。
为了顾及这个原因,哈利只能把原计划给打破了,继续执行他的伪装计划。
当然,哈利还考虑到些,诺兰的回归,势必会给他提供些帮助,遇到认识的人可以让她来解释下什么关系,或者叫什么名字,这些都是很关键的。
第二百零六章 异样
“嗯………我知道了,雷尼雅,继续让他们保持监视吧。”
点灯的房间,有着头火红色长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报告书,对着站在办公桌面前的副官说道。
副官雷尼雅低下头,脚步往后移了几步,身体才往后转,恭敬的离开了房间,并合上了门。
“真的假的,这是要搞什么大事件吗,弄得这么明显,好在意啊。”
女人的手指不停的敲着桌面,眼神往桌面上的报告书瞄了眼。
“啊~,算了,明天在想吧,都这么晚了。”
女人似乎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从座位上起身,打了个哈欠。
她打开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窗外的月亮渐渐的被云雾所遮蔽,大地即将迎来短暂的黑暗。
也在这时候,某个地方同样迎来了绝望的黑暗。
“噗呲!”
“啊啊!!等等,等等,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同伴的身体伴随着血液的喷射,具又具的扑倒在坚硬又冰冷的地板上,仅剩下的人向披着黑袍的凶手涕泪纵横的哀求着,他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为了活命,还有内心难以遏制的恐惧,他出卖了自己的尊严。
凶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是那种对低贱虫子般的眼神,他走到了这个人的面前,抬起脚,踩在了这个求饶人的头上,鞋子揉了揉。
感受到了后脑勺传来的压迫和痛楚,舍弃尊严的幸存者颤抖着身体,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忍受着,仿佛只要他动下就会被杀掉的恐惧感盘旋在他的内心中,挥之不去。
折磨终于在分钟后结束了,凶手收起了脚,“嘎达嘎达”的脚步声回荡在小巷里,凶手好像离开了。
幸存者无力的趴在了地上,他感觉身上的力气点都没有了,他舍弃了尊严活下来了。
“怎么可能!”
凶手回过身,以快的度来到求饶人的面前,脚重新回到了他的头上,出西瓜爆裂的声音。
“你到底要天真到什么时候啊,真是受不了。”
披着黑袍的人把踩爆头染血的鞋子踩在无头尸体上的衣服,试图把鞋底的血给擦掉。
“又完成了个,嗯,还有剩下的几个呢,让我看看在哪里呢?……好吧,就决定是这个最近的了。”
披着黑袍的凶手行走在通往黑暗深渊的小巷里,个人自言自语。
明天的早晨注定要掀起场巨大的轰动。
………夜过后,鸡鸣声的响起,夜幕褪去,太阳从城镇的另边缓缓升起,带来了初生的光明,热闹的天又要开始了。
“你说什么!!全部都死光了吗?!!那波那家伙也死了吗?!”
菲斯特利亚难耐心中的震惊,双手撑着桌子说道。
“…………十分抱歉,那波先生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