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事-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他惊魂不定,就听外面轻笑一声:“没想到你们还找了这么有趣之人,真是糊了你们。”
  有其他人应和了几句,然后声音渐行渐远。
  有了上次的教训,陈致不敢随便往洞里看,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没声音,才瞄一眼,外面的人都已经走远了。
  容韵好奇地凑过来:“师父在看什么?”
  陈致总觉得刚才那人的口音有些奇怪,想了想说:“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人的口音有点耳熟。”
  容韵将刚才那人的话回忆了一遍,重复道:“‘没想到你们还找了这么有趣之人,真是糊了你们?’”
  他记忆力极好,竟模仿得一模一样。
  陈致喃喃道:“真是糊了你们?”
  容韵说:“如果他想说的是‘真是服了你们’,那好像福建一带的口音。”


第49章 称帝之路(九)
  陈致将目前的线索拢到一起:“西南王在湖广选秀; 佳丽被送到了一个福建人手中……你能想到什么?”容韵敏锐的观察力总能从细枝末节洞悉真相; 他对此寄予厚望。
  但这次容韵也一头雾水:“福建投靠西南王之后; 深受宠信。”
  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陈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低头看镣铐,似乎在考虑怎么将他取下来。
  “师父我帮你。”容韵将簪子从头上取下; 乌黑长发倾泻而下,丝丝顺滑,竟不太凌乱。他随意拢了下散开的头发; 低头将簪子一头插入孔中; 前后左右地挑动着,过了会儿; 就听咔嚓一声,锁被打开了。
  陈致将手铐取下; 活动了下酸涩的手腕,觉得有人在碰脚; 一低头,容韵已经蹲在地上解脚镣了。
  他解得认真,头发拖地也未察觉; 陈致看不过去; 弯腰挽起他的头发,想松松地握住,谁知那头发打滑,抓了一把散了一半。
  ……
  堂堂仙人,一发不握; 何以握苍生?
  陈致怄气地将头发重新拢住,微微用力。哼,你往哪儿逃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容韵尴尬地看着师父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拿着簪子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等陈致看过来,才递到他的手里:“师父帮我束发吧。”
  “嗯。”陈致没有拒绝,让他坐好,以指代梳,轻轻地捋了两下,娴熟地盘了个发髻。
  容韵伸手摸了摸:“师父梳得真好。”
  “那当然,我妹妹小时候的头发都是我梳的。”陈致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微笑。
  容韵张大眼睛:“我还有师姑?师姑现在在哪里?”
  陈致笑容僵了僵:“当然在她应该在的地方。”
  容韵沉默了会儿问:“是京城吗?”
  陈致愣了下,才回想起自己曾编造了陈朝皇室后裔的身份。
  容韵见他不说话,以为想起了伤心事,轻轻地将脑袋靠过去,抱着他说:“师父还有我。”
  陈致想摸他的头,动手了又想起头发是自己梳的,不忍破坏,改而拍他的肩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
  容韵仰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抱住:“除了师父之外,我也没有其他可抱。”
  陈致适时地灌输观念:“等你娶媳妇了就有了。”
  容韵想象了一下,嫌弃地皱眉:“那太矮了。”
  陈致低头看着他的头皮,暗道:矮冬瓜还好意思嫌弃别人。说起来,前世的崔嫣小时候个子也不高,据说十二岁才猛地往上蹿了蹿,陈致这辈子小时候倒比前世高一点儿,只是十二岁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按部就班地一点点长高,也不知以后能不能达到崔嫣的高度。
  他说:“姑娘不嫌你你就谢天谢地吧。”
  因为一句调侃,容韵生了一下午的闷气,到晚上也不见好,饭吃了一点儿,就踮起脚去墙根贴着。陈致要解镣铐,他也不肯,说脚上有重量,能自己拉长点。
  陈致哭笑不得:“也许拖得更矮了呢。”
  容韵一下子变了脸色,想抽发簪给自己解锁,又想起头发是陈致梳的,舍不得拆,就打起陈致的主意。
  陈致想也不想地拒绝:“休想我披头散发。”
  容韵说:“我也给师父梳头发。”
  陈致狐疑地看着他。
  容韵说:“我的头发都是自己梳的。”
  想起他平时的仪容仪表还算得体,陈致总算给了他一个机会,将发簪拆下来给他。他接过来,利落地打开脚镣,开手铐的时候,因为锁与手腕的位置太接近,插孔不方便,陈致便帮他插进去,让他自己按着发簪轻轻地转动,没多久,手铐就打开了。
  陈致说:“你从哪儿学会的?”
  容韵说:“我爹教的。他送了娘一个百宝箱,隔几天就偷偷地往里头塞东西,然后骗娘说是百宝箱生钱了。如果我爹出远门,就让我来塞。”
  陈致:“……”
  容韵见陈致半晌没说话,问:“师父怎么了?”
  陈致按着自己的额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汪汪汪地叫几声。”
  但是不等他开口,外面就有人哭天抢地地大喊。声音太嘈杂,陈致和容韵靠到窗边才隐约听见外面喊的是“走水”。因为窗户太小,视野有限,看不见火源,容韵拿起脚镣砸在窗上,又飞身踹了一脚,直接将整个窗框踢了出去。
  容韵率先钻出去,回身去拉陈致。
  陈致一边爬窗,一边费解地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踹门?”
  容韵:“……”
  走到外面,明显能看到三面火光,哭喊声、怒骂声、重物倒地声,四面八方都有。容韵抱着陈致飞上屋顶。从高处看,村里的情景便一目了然。一共有三处起火,两处火势猛烈,已经从两边蔓延,一处正围着一群人泼水。
  “好身手!”络腮胡男带着几个一同关押的青年从前面冲出来,举头看他们,手里还提着肇事的火把。
  陈致从屋顶上飘下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络腮胡男睁大眼睛,似乎觉得陈致的“轻功”十分神奇,被问到第二遍才回答:“我点了火……有个大人物和两个护卫一起往西边去了,等他们救火后,一定会赶去保护他。我们往东走!”
  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陈致听懂了。火络腮胡男点的,有个大人物往西逃,等这里的看守救完火之后,一定会跟着往西边去,所以从东边走更安全。
  陈致问:“那个大人物长什么样?”
  “白脸细脖子,眼睛黑亮,看着十分斯文,哦,额头还有一颗小黑痣。”络腮胡男说。
  陈致顿时激动起来。不就是窗洞看到的那个福建人?他问:“他只带了两个护卫?”
  络腮胡男点点头,随即道:“你想拿他当人质?我同你去。”
  陈致道:“那他们怎么办?”
  络腮胡男回头,那些青年都一脸慌张地看着他,生怕自己被丢下。陈致也不罗嗦,问清楚方向,就带着容韵赶了过去,络腮胡男则带着其他人往东走。
  半路上,容韵拉住陈致的手说:“师父,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陈致刚开口问哪里不对劲,车夫与奶娘就从旁边的房子里蹿出来,与他们会和。他们被关的地方离火源更远,所以到现在才逃出来。
  容韵说:“我觉得他对太过于关注那个福建人了。”
  陈致一想,的确如此。络腮胡男对那人的描述几乎到了观察入味的地步,这绝不是纵火后,仓促逃窜时会注意的。“那我们往其他方向走?”
  容韵说:“师父不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吗?”
  虽然很想看,但必须在容韵绝对安全的前提下。
  容韵说:“我相信师父会好好照顾我的,再说,他们也在附近,我不会有事的。”他口中的“他们”,就是暗中保护的前后左右四路人马。
  虽然他被关了起来,但是他们的交流从未中断,有时候是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摸头发动作,有时候是一阵奇怪的鸟声。
  陈致稍稍放心,依言继续追下去。除非对方故意等自己,不然他们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遇到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偏偏,对方就是在等自己。
  荒郊野外,一张雕工精细的八仙桌,一壶清香扑鼻的大红袍,还有一个额头长着小黑痣的斯文人倒屣相迎。
  那人一边迎向陈致等人,一边笑着抱拳:“何其有幸,在这山清水秀之地,偶遇江南特使。”
  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自己也不必藏着掖着。陈致回礼:“倒是个处心积虑的偶遇。”
  那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若非如此,如何能请到江南特使?”
  容韵忽然说:“你这句‘若非如此’,倒是标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