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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走远之后,这些或真或假想要帮忙的弟子围在月色凄清冷风渐起的谷口,三三俩俩的八卦了起来。
“喂,你说王动和韩若雪是不是好上了?”
“哼,你才知道啊?我早就看出他们俩有一腿了。”
“嘻嘻嘻,我看啊,不只是韩若雪,怕是那个罗玉和王动也不清不白吧……”
“嘘!别瞎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万万不能落入了王动耳朵里,那厮彪悍善战不说,争斗时还阴险的没有底线,你这样的八个捆在一起,怕是也不够人家玩的……”
“切,我倒觉着王动没错,争斗中谁会和你光明正大叫板?”
“你就说这个正趴在草地上疼的直打滚,成天装叉的东新谷仁兄,偷袭王动时难道就要脸了么?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如王动道行深罢了。”
“嘶……言之有理,今后啊,我们与人争斗时,也定要向王动学习,学习他的不守陈规没有底线。”
“此言大善,哦对了,你们说一个多月后的两谷大比,王动能拿第几名?能不能敌得过东新谷七杰?”
“嗯……这个很难说啊,不过依我老辣无比的眼光看来,王动应该能成为今年大比中,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咱们上台比划比划就好了,主要是看他表演。”
“不错,咱们拭目以待……”
第八十四章 大比来临
“哼,这个东新谷的怂货自不量力,竟敢跑到咱们西新谷充什么大尾巴狼,这下傻了吧。”
“就是,这家伙整天拿着把破扇子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臭屁模样,我早就想扁他了。”
“咯咯咯……你们这张嘴啊,真损,我倒想问问你们,先前这家伙守在谷口你们每天出入又不是看不见,那时候怎么不收拾他呢?”
“收拾他?就凭他猪油蒙了心竟敢纠缠王动那厮的女人,还轮的到我出手?这不,王动一发威立马就让他乖乖躺下,你看你看,那怂包跪在那舒服的直发抖呢,哈哈哈……”
“该!叫他再装,东新谷的没一个好玩意,让他趴在那凉快着吧。”
“嘘,小声点。”
“怕个鸟?谁不知道咱西新谷和他东新谷势同水火,历年来的大比上至管事下到弟子见面就掐,再说了,出了事自有高个顶着……”
“也倒是,走啦走啦……不过这小子虽说被王动干翻了,却是能和王动僵持了十几个呼吸,甚至还将王动逼的受伤吐血,也当真是不含糊。”
“不含糊个屁,我来的比你们早,王动和他动手前就有重伤在身,我看的真真的,否则这窝囊废岂能挡得住王动一拳……”
七嘴八舌的嘲笑声渐渐远去,冷嗖嗖的夜风中,蓬头垢面的杜秋山佝偻着身子趴跪在草地上,浑身抖作一团。
“该死的,这帮鸟人,竟敢落井下石如此侮辱我杜秋山……咳咳咳……”
杜秋山一句话骂出口猛的咳出了三大口淤血,身子一栽歪险些摔个狗抢屎,好不容易跪稳之后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王动险些废掉他胯间臊根的一膝盖,顶的他哪怕轻轻一动,小腹里便会刀剜般的剧痛难忍。
同样被王动膝盖顶到的下巴,骨头虽然没有粉碎,却也裂出了几条骨缝,疼的他死的心肠都有。
“王……动!”
杜秋山满脸是血面色狰狞,犹如刚从坟堆里爬出的一只厉鬼,虽是无法咬牙切齿,却不妨他公母不分的阴柔嗓音里充满了怨毒。
“你这个比我还要阴险,比我还要卑鄙无耻的狠辣小人,喷血迷我眼睛不说,竟然还敢诳我,明明是要顶。我裤裆撞我下巴,却是臭不要脸的喊那一嗓子:看拳!”
“哼哼,说什么和我动手之前你便有重伤在身?还看的真真的?狗屁!这帮废物和你同为西新谷弟子,不帮你张目吹嘘,难道还会反帮我这个外人不成?”
“你分明已被我强悍无匹的拳力重伤到大吐血,只不过是我低估了你的阴险,才会被你不要脸的一口逆血钻了空子,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岂是我杜秋山的敌手?”
“哼,你给我等着,老子一个月后养好了伤,咱们大比擂台上见。”
“取你性命会被绑上剐刑台活剐,杜某确实不敢,可我定要打断你的双手双脚,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不只是你,和你亲近的西新谷弟子,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要让韩若雪那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小贱人看看,我杜秋山到底是何许人也。”
冷嗖嗖的夜风越来越大,杜秋山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新人谷,颤颤巍巍抓过那把被王动一脚碾烂的破折扇,捂着小腹好不容易挣扎起身,踉踉跄跄的向着东方而去……
………
一天,两天,三天……
十一天,十二天,十三天……
时光如梭,转眼十四天过去,直到第十五天清晨,王动的伤势这才算彻底痊愈。
在那过去的十四天里,王动简直是掉进了糖罐,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做柔情似水,什么叫做体贴入微,什么叫做蜜里调油。
每天晚上,一袭粉红罗裙人比花娇的韩若雪便会准时登门,甭管有没有旁人在场,对王动那叫一个情意绵绵,简直让石虎丁勉罗玉鸡皮疙瘩掉了左一层右一层。
王动的嘴唇稍微有点干,韩若雪便搂着他靠在床头一勺一勺的给他喂水喝,那水可是加了蜜的。
王动伤重体虚的头几天特别容易犯困,可他只要是稍稍打上一个小哈欠,守在床边的韩若雪准会拉过一寝薄被,温温柔柔的给他盖上。
王动伤势几近痊愈的那几天,每每按捺不住想要下床走走,都会被韩若雪连哄带骗的钉死在床上,爱躺爱靠你随便,想要下地呀,先过了姑娘我这一关……
更加令人发指,令石虎丁勉罗玉险些疯掉的是:
有晚窗外月正圆,王动随口说了一句想要到窗前看看月色,韩若雪虽是不准他下床,却是端了一盆清水置于小窗前,指着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依偎在他身旁甜笑道:“你看……”
天呐,要不要这么宠王动?你让我们这几个耍着单儿的情何以堪?
这类发自肺腑的心声,石虎三人早已在心里狂喊了一万遍,所幸韩若雪每晚只是呆上一个时辰便会恋恋不舍的离去,否则他们三个会不会羡慕死那就说不准了……
“得她如此眷顾,真是我几世修来的。”
晨曦透过敞开的窗,暖暖的照在王动清瘦的笑脸上。
可下一刻,他忽然笑容收敛深深的叹了口气。
“爱上韩若雪,我不后悔,可朱玲……我又该如何面对朱玲?”
王动紧紧的闭上眼,指尖缓缓的摩挲着眉心,一时间心乱如麻。
朱玲非但是他逆天改命的恩人,更是他情窦初开便一见钟情的暗恋之人,他与她缘定于宝珠,相识于岩洞,却也分离与岩洞。
一想到寄居于他识海的五灵宝珠里,那个面蒙薄纱笑眼弯弯,却一直沉睡养伤联系不上的倩影,王动就觉着心里一阵阵绞痛。
他忘不了阴森岩洞里和朱玲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他忘不了心力交瘁的朱玲,在传过他刀法,为他破开岩壁之后,那双疲惫不堪却强撑出笑意的眼眸。
他更加忘不了这句话,若……若不破开山壁,你,你如何出去……王,王动,走吧,走吧,走吧……
他忘不了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朱玲……”
王动紧紧攥着的双拳忽然慢慢松开,暗暗打定主意。
朱玲和韩若雪他绝不会主动放弃,可若是她们其中任何一人不能接受他如此贪心,他也绝不强求。
他无法做到父亲那般痴情于母亲一人,却也万万不能不要面皮。
更何况,他早已下定决心,不能无敌天下时,绝不向朱玲吐露半分爱慕之情。
“嘶……无敌天下,叱咤仙路,世间扬名……”
无意间想到这个当初矢志不渝的念头,王动猛的倒吸口凉气,蓦然惊觉!
什么时候,我竟然淡漠了初心?尚未实现毕生志愿,我的心竟然乱了!
难道温柔乡真的就是英雄冢?
不!我偏偏不信!铁血是我毕生所求,柔情亦我毕生所恋。
铁血柔情才算不负此生,才算活的痛快淋漓!
王动霍然抬头目光决然,快步走回床边收拾好所需物品,返身出了石屋。
“雪儿,走啦!”
王动经过院中那片水塘边的时候随口招呼了一声,脚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