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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再有一丈的距离就要追上费斌,王动长刀一扬就要蹿上去砍下他的狗头,可就在这时,谷口的方向,一阵兽蹄踏地的隆隆声急急传来,与此同时,一声大喝陡然响起:“费斌莫慌,于海来也!”
费斌狂喜回头的同时,脚下不停的王动也是霍然抬眼。
就见七八丈外的谷口方向,一只独角青牛疾驰而来,它的背上骑着一个黑袍负剑的长脸青年。
一人一牛来势甚急,眨眼的功夫便已冲进了谷口,而绝处逢生的费斌拖着一条断腿匍匐前进的迎了过去,连连大叫道:“师兄救我,师兄救我……”
“哪里走!”
王动一声大吼冲到费斌身后,左脚在地上狠狠一踏,整个人腾空蹿起,手中长刀挽起一道弧形光华凌空劈向费斌后脑。
费斌闻声回头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就见一片雪亮耀眼的刀光劈面而来。
“啊!我命休矣……”他尖叫着一闭眼,大小便同时失禁。
眼见费斌的脑壳就要被一刀两半,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急速飞来,朝着身体凌空挥刀下劈的王动面门射去。
原来是骑牛奔来的于海情急之下,隔着三丈多远掷出了背后长剑。
射来的长剑迫在眉睫,王动偏头急闪的同时回手就是一刀,正砍在长剑的剑身上。
金铁交鸣声中;被崩飞的长剑打着旋的斜飞出两丈多远,“当啷”一声撞在了溪边的碎石上。
而仓促间崩飞长剑的王动在空中无处借力,“砰”的摔在草地上后一骨碌蹦起,手提长刀目光闪烁的警惕着对面。
就见一丈多远的对面,那个自称于海的青年跳下独角青牛,瞪着趴在脚下喜极而泣的费斌,喝道:“费斌,发生何事?”
“于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费斌一把揪住了于海的衣袍下摆,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老娘一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起了王动的罪状。
而随着费斌声泪俱下的哭诉,于海紧盯着王动的眼神也越来越阴沉。
王动听着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才射来的那把长剑虽然被他一刀崩飞,可刀剑相交的一瞬间,剑上传来的那股巨力不仅震裂了他的右手虎口,更将手中长刀的刀身震出了一道狭长的裂痕。
“什么力量竟是如此强劲?难道这就是炼气境方能拥有的灵力?”
王动看了看鲜血淋漓的右手虎口,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周身热血沸腾,火热的眼神里满是对炼气境的渴望。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石虎瓮声瓮气的疾呼声:“王动,你没事吧?”
王动警惕着对面的同时侧身用余光一扫,就见黑大个石虎提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寻来,儿臂粗的木棒小跑到了自己面前。
而在不远处的小溪两边,阵营分明的挤满了新人谷的男女弟子,他们俱都难以置信的齐刷刷的望着自己。
“虎子,我好得很!”
王动冲着石虎一笑,转头看向了那群女弟子中,面色潮红神情激动的韩若雪。
暗道,为了报答你对我王动的情义,我强忍着必杀之心,放过了你表哥卢一峰,从此你与我再不相欠。
一念至此,王动霍然收回目光,冷冷的盯着对面大步走来的于海。
于海的面色阴沉似水,他一边走向王动,一边沉声喝道:“触犯门规,大闹新人谷,王动,你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第三十七章 战外门
“触犯门规?大闹新人谷?束手就擒?”
王动紧握长刀标枪般的站在原地,看着停在对面一步之遥的于海,连连冷笑着不屑道。
他怎能束手就擒,他想的很明白,放手一搏纵是不敌,也多多少少还能收点利息,可若是不反抗,那他的下场和先前落在费斌手里又有何区别?
更何况他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除了悟出拳意的裂山拳外,还有那从未对人使过,被他视做杀手锏的三式快刀。
“哼,费斌乃是新人谷管事,他的话还能作假?更何况人证物证俱全,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
于海阴沉沉的盯着王动,冷冰冰的道。
其实他心里对于费斌的说辞也大有怀疑。
耳闻费斌担任新人谷管事的头几年,还是能够恪尽职守的对人对事,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逐渐就变得睚眦必报,媚上欺下。
可无论怎么说,一来费斌也是入门许久的老弟子,如今却被一个新弟子收拾成这个德行,同为老弟子的他也脸面无光,下意识的就生出了同仇敌忾之心。
二来不久前他刚被何威气了个半死,正好憋着满肚子的窝囊气。
再加上费斌曾给他送过好处,虽然不多,可毕竟是拿人手短。
这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所以于海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费斌一边。
而此时看着这个满脸桀骜不驯,一身泥污血迹却难掩彪悍气息的王动,他更觉着外门弟子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见对方不接话,只是满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冷笑,于海眼珠子一瞪,咬牙切齿道:“看来,你是非逼我出手不可。”
“逼你出手?”
王动眉峰猛的一挑,讥讽道:“于海,想必你是看护这新人谷的外门弟子,可你不问青红皂白,只凭费斌的一面之词便要出手拿我。”
说到这里,王动扬起长刀遥遥的指着不远处的小溪两旁,那两片黑压压足有六七百人的男女弟子,字字铿锵道:
“莫非我等这些锻体期弟子就只配卑躬屈膝,任人欺凌?”
“莫非这青罗宗里尽是些媚上欺下,是非不分的恶毒小人?”
“大胆!”
于海一声大吼,怒指王动道:“区区锻体境弟子,竟敢口出狂言辱及师门,仅此一条,我就能治你个欺师灭祖之罪,先斩后奏也不为过!”
“虎子你走,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过来!”
王动一把将身旁的石虎推开,眼看下一刻就是一场必败无疑的恶战,他怎能叫石虎陪他一起去死。
“王动,俺不怕死,俺……”
“走啊!”
石虎跌跌撞撞出七八步远,他刚刚站稳提着木棍又想冲过来,却被王动近乎咆哮的一声大吼硬生生的喝住了脚步。
看着紧盯着于海如临大敌的王动,石虎恨不能冲过去并肩作战,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实力根本就不够看,反而会成为王动的累赘。
“嘿!”
石虎万分不甘恨恨的一跺脚,抹着眼泪跑向了小溪旁的那群记名弟子……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于海满脸不屑的嘲讽了一句,任由王动将那个长相憨实的黑小子推开,非但没有急于出手,反而抱着膀子耐心的等在对面。
在他看来,王动的举动实在是可笑至极,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逞什么英雄充什么好汉?还有闲心顾忌他人死活?
王动目送着石虎离去后,顿时再没了牵挂,他长刀怒指于海,放声狂笑道:“于海!废话少说,怕你不成!”
事到如今,王动也不指望对方能讲道理,这家伙分明和费斌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刚入青罗几日便吃尽苦头不说,更是险些被费斌残肢害命,王动瞬时被激的怒发冲冠,热血沸腾。
别说对方只是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外门弟子,纵是青罗门主法驾亲临,他王动大不了一死,也绝不含冤受辱,任人宰割。
至于父亲的安危,他倒是毫不担心,因为青罗弟子犯事,绝不祸及家人,这是几百年来青罗宗的传承铁律,也是他王动一直敬慕青罗,一心想拜入青罗的原因之一。
“你!”
于海勃然变色,简直怒不可遏,见过狂的,可没见过这样狂到没边的,这小子浑身是胆,竟将我于海视若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暴怒之下再不多话,一步跨前,翻掌就向王动的面门按去。
在他看来,这王动不过是个入门不到半月的锻体境弟子,纵是天赋异禀又能强到哪去?
他能收拾了费斌,九成是由于费斌内息修炼的不够到位,而自己练气四层的修为,再加上灵气淬炼了八年的身体早已洗精伐髓,拿下他王动,翻手之间足矣。
可就在他信心爆棚之际,就见对面的王动非但面无惧色半步不退,反而沉腰立马,抬手就是快如闪电的一拳,一闪即至的砸向了自己的手掌。
拳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