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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煜抱着满身伤痕的温弦走了过来,披散着头发,身上满是鞭痕,嘴上也满是血迹,“多,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长弓抓了一把瓜子磕到:“我可不愿意放过你们两个,要不是刺史大人命令,我长弓不打你们几顿坚决不罢休。”
离开牢房后杜煜带着温弦往自己宅子走,遇见一个老百姓,老百姓就赶忙躲开,像躲瘟神一样四处逃窜。
“哎,那就是那个和妖怪勾结到一起的捕快啊?”
“是啊,听说他怀里抱的那个是个妖怪。”
“是只狐狸精呢!”
“那只狐狸精还跟那只狼妖勾结差点害死了来我们镇巡查的刺史大人!”
“哎呀,坏透了!”
老百姓不停的嘀嘀咕咕,杜煜停在耳朵里默不作声的往前走,突然,一只鸡蛋飞了过来砸中他的额头,鸡蛋洒了一声,杜煜抬起头,只见一个小孩跑了过去,大喊道:“一只妖怪和一个坏人。”
杜煜眼里满是怒火抬起头来刚想理论时,又一些烂菜叶飞了过来,“妖怪,滚出去,滚出!”
“竟和妖怪勾结,你还算是捕头吗?滚出去,滚出白石镇。”
“滚出白石镇。”
四面八方飞不停的飞来烂菜叶篮鸡蛋,难听的声音,难听的骂声,杜煜狼狈不堪一阵怒火,在牢里遭受的一切都可以忍受,可是这些谩骂声听得却格外刺耳,“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温弦是被骗了,她是不是妖又如何,温弦从小心底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你们说她狠毒,可是比起你们这里的有些人,我倒觉得你们呢比他狠毒一百倍一万倍以上,妖也有好坏之分,难道你们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冤枉人吗?”大家伙被这么一说顿时愣在那里,一时间没有了谩骂声安静了许多。
突然一位男子愤恨道:“妖就是妖,还分什么好坏,大家别听他瞎胡说,打死他。”
“对,打死他,扔他,他也不是个好人!”
回到了宅子里,杜煜来不及清理满身的烂菜叶和臭鸡蛋,赶紧拿出药箱给温弦上药,想起刚刚一步步从人群中走过来,那不能忍受的难听的字眼一度的让他怀疑先前一个人去搜查这些命案,知府大人只知道吃喝玩乐,其他同僚也不管,自己一人去护他们的安危,连自己的命都不顾,现如今得到的就只是这样吗?
叹了一口气,杜煜心里失望之极,等温弦的伤好就离开。
这时门外想起一道叩门声,给温弦盖好被子,杜煜走了出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刺史大人和长侍卫。
杜煜忙跪下行礼,“卑…草民叩见大人。”
“起来吧。”洛宁扶起杜煜打量着他,“你这一身脏兮兮的是怎么回事?”
杜煜看了看自己拍去身上的烂叶子,尴尬的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温弦在吗?”
“温弦刚刚睡下去还没醒过来,不知大人所谓何事,若是要抓温弦回去还是请大人不要为难一个孩子,抓我吧。”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大人好心来看你,你竟然…”长弓一把抖出剑对着杜煜的脖子。
洛宁一把制止笑了笑,“杜煜,我只是过来看看她,一个小孩子经历这些事情难免也会有些还害怕,狼妖已除,也没什么好追究的,若不是温弦引我过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狼妖附在人身上,只怕他靠着这副皮囊到时候还会死更多的人,这么一细想起来温弦不但没有错,反倒还有功。”
杜煜抬起头来,愧疚道,“你不怪温弦害你?”
“我若这么轻易就死了,只能说我命薄,现在看来命硬的很,见你们两个人平安到家,那我就告辞了。”洛宁拱拱手便带着长弓离开。
“草民谢过大人。”杜煜忙跪下来目送,没想到大人竟这样大度。
第七十三章 策谋
长弓跟在后边不满的情绪直接堆在脸上,一脸苦大深仇相,洛宁坐下来,长弓坐下来一脸的不开心,洛宁走上摊位看面具,“长弓,试试这个面具。”洛宁转过身,只见长弓一脸的哀怨,“长弓,这个东西挺好吃的,你试试。”转过身,长弓一脸的忧伤。“长弓,这把扇子不错,你看看。”转过身,长弓一脸的不满。
终于受不来这个眼神,这个表情,洛宁一屁股坐下来,哀求道:“好, 你说吧!”
“你为什么要放他们两个?”
“就是因为这个?”
“你还登门拜访!”
“还有吗?”
“暂时只有这两个。”
“唉——”洛宁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来之前整个衙门谁最尽职恪守?”
“不就是那个杜煜吗?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若我们走后,先前做样子的衙役还是会一样懒散,但是那个杜煜不一样,他不管我们在不在这里都是一样的尽职守责,这个几天你也看见了,其他的衙役做事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只有那个杜煜表里如一,若我们因为这件事就把他关进大牢里,让他心寒之余,只怕整个白石镇再也没有真正肯为百姓做事的人了。”
长弓本来生气极了这么一说不禁细想起来,“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他害你就该受到惩罚。”
“是不该混为一谈,带我进那房间的是温弦,又是那狼妖胁迫她引我过去,而温弦对于杜煜又是何等的重要,关键时刻他肯舍弃自己救温弦就可以看出,抓了温弦,他肯定会一口咬定自己是主谋,到时候又怎么办?难道把他们两个都杀了?”见长弓还是满脸的想不明白,洛宁给他倒了一杯茶,“消消气,我知道您是恼我,可是我不是好好地活在这里吗?若杀了他们两个,气倒是消了,可是留下来的烂摊子又怎么解决啊?”
“不就是那个知府贪得享受,到时候写封匿名信揭发他拉下他台不就行了!”长弓不服气道。
“那到时候朝廷又派一个像知府一样的人来怎么办?”
长弓一下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哪会这么巧啊?回回都是贪官啊?”
“就会这么巧,这里地处偏远,山高皇帝远,来这里的人不是被贬谪的就是那些想借这里搜刮民脂民膏到时候金银满盆之后再远走高飞的,而那些被贬谪的官大多数又可是什么好官啊?”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救他又有什么意思?”听这么一说长弓总算有些气消,但总觉洛宁还有一些腹稿计划藏在心里还没有跟他说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先回府里解决眼前的这个大麻烦。”
“哎,等等我。”长弓见洛宁神秘的一笑便走远赶忙追了上去。
知府里。
老远就听见知府里惊天动地的哭声一片,还有法师做法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啊?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这么大的动静。”长弓问道。
“肯定是什么大事,赶紧去看看。”
两人迅速的赶到,只见门里门外挂满了白布,“谁死了?”
在门外守着的衙役漫不经心的答道:“还能有谁,这个知府里官最大的,不然哪会有这么大的阵势。”
“知府死了?”长弓一脸不敢相信道,“怎么我们还没动手,他就倒台了?”
洛宁走进府中,府里的老老少少哭作一团都是知府的亲眷,此刻哀嚎一片听得人肝肠寸断,就洛宁进来忙跪下,“拜见刺史大人。”
“都快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洛宁走进还没被封棺的棺材上去看躺在哪里黑做一团的知府。
一位丫头伤心的哭道:“刺史大人有所不知,今天奴婢见大人日上三竿都还没起来就奇怪的走过去看了一看,这一看,哪知,大人就躺在地上,浑身漆黑,一探鼻息竟然断气了,奴婢就赶忙叫来各位夫人,夫人们又叫来大夫,大夫就说赶快把丧事给办了,没救了。”
“怎么好好一个人就,就没了呢?”洛宁只是想扳倒他,可是没曾想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哭哭啼啼的夫人回道:“大人浑身漆黑,不知道是患了什么重病,那狼妖已除,不知大人为何死状还和那狼妖杀人的死状一样。”
洛宁满脸的悲痛欲绝,突然眉头一皱,一股努力思考的样子不停的走来走去,又突然豁然开朗手一锤道:“难道那狼妖有几条命不成,没死透啊?如今怀恨在心又谋害了知府?”
听这么一说低下的人一阵慌乱,“大人,这种玩笑可不要乱开啊?”
“我曾经听过一位得到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