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陌早已经习惯了冷淡的表情,所以见到这些人都互相不搭理的样子,反倒叫他心里一松。
刚打算去第七区看看,却忽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女孩, 姿容清丽,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修行的缘故,她的肌肤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雪白细嫩,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显得很有灵气, “早知道你必定又被坑了,所以赶来看一眼,还真是……”女孩子清秀的,一副乖巧的摸样。
“你是……”白陌问。
“师兄弟姐妹都叫我小瑜!”
“原来是上官小瑜……”在云风前辈哪儿得知的,白陌立刻想到自己昨天刚刚在人家的闺房中住了一晚,不由的脸一红。
“我知道少主把你安排我那住了,还别说你还真是够倒霉,先是遇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少主,接着又被云老头给修理了,本以为你苦尽甘来,被门主收留了,却不曾想……”
“晕,怎么了?莫非我又……”白陌的脸色发苦。流年不吉啊。
“也不怪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被那家伙算计也是正常的,本来我是云老头喊来帮你的,谁叫你动作这么迅速就过来了……给你,这是你的负责工作……”说这递过来一个小白牌子,“第七区!”
“不会吧,好像桃子说的是是第七区……”白陌露出惊异的神情,莫非这还有一些约束规矩么?
“凡进入这灵兽园,那便是廖国栋的地盘,基本入门的弟子,没有眼力见的都被修理过,你不去拿些玄晶拜这儿的菩萨,能有好么?”
“而且接下去,会更惨,想入真传,除非云老头肯帮忙……”
“云风前辈啊!”他眼前一下子浮现出那个小家伙吞噬灵力的恐怖速度,“我还是自己乖乖的去第七区更好些……”
跟她的洞府守护修士一样,小瑜也用近乎哀悼一样的目光望着白陌,“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她可是知道这第七区到底饲养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听说凡是进入第七区的弟子,一百个得有九十九个被莫名其妙的被灵兽活吞了。即便是比白陌高出许多的弟子,那也得带大衍门驭兽圈才可以的,但是白陌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安排白陌进第七区的,其实是仓褐门主的授意……
第六十一章 她是谁?
这一日,入夜。
白陌在自己的小小洞府中,仰头望着外面皎洁的圆月,心潮此起彼伏。
家没了,故乡也不见……从此,我便在路上了。
一袭白衣胜雪,映照人生的凄怆,
一动不动的站在月光下,任月色在身上流淌,宛若石雕。
心难定、意难安!
自打进入苦海境之后,那林语儿所给的古体诀越发的难练了,竟然在第一重天就卡住了。
古体者,上古修士的炼体之法。
现在的修士,多以修炼境界为主,引灵、修灵、以灵为本,驾驭法宝攻杀;但是上古修士却源自妖兽本性,全修己身,能够凭借肉身便可抗御天劫。
这古体诀,子午可修,再要有所成就,需得洞天福地,采风火雷电元素淬炼,可达成如稀世宝骨。而现在只能够凭借它让肉身增加一些强度而已。
暗金色的经文,在苦海上随着白陌的灵识牵引,蒸腾起阵阵灵光。伴随着道道瑞气,雾霭朦胧、神光烁烁。绝对是一种大法。
不过这经文怎么总有一种熟悉之感呢?
潜心静气,逐渐勘破字里行间,要追寻道法的源头,深入修炼。
但是这一深入,却仿若一双瞳孔深入世界的另外一层面,半黑半百,听到阵阵呜呜之声,就好像有冤魂在哭泣。
各种立体的虚影在修炼中的瞳孔内出现,如鬼物张牙舞爪。
白陌大恐,念动经文,“堪破虚妄,透过浮世、寻我大道……”
立刻便在瞳孔中,出现一层土黄色光芒,蒙蒙流动,上有规则的符文不断闪耀。
这些符文渐次攒动,不停的变形。而在这些符文变形、组合的同时……
“役灵道经”
忽然在这苦海上海翻腾飘逸的暗金色道经上,多出几个大字。
役灵道经?役灵印?
是了!
原来这役灵印竟然源自役灵道经。
竟然是早已湮灭,连驭灵宗都无法存留的经文,被自己在牢笼之中得到,
主修沟通大地,借助山川大势,推演自身道法。
白陌顿时血脉喷张。
此刻,暗金色役灵道经恢弘演绎。
得自死地的太初古经,在苦海上浮动,修为诸像在体内澎湃,心情、追思、幻象一个个形象在苦海中明灭,一个个古字和古符融入身体内,现在又重新出现体外,恢复成蓝色光华之网,释放大道天音,每一个字符都在诠释一种大道,每一种大道都直指一种天数……
缓缓流入白陌内心的便是这符符串连的洪荒经法……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呼喊,这声音极远而又极尽,像是对未来的一种描述,更像是对前世来生的陈情……
“道行先知,苍生演化”……
莫非这便是先知之书。
早已经谢绝人世的不传之秘,烙印于心。
白陌渐渐的沉入其中,让沧桑气息不断融落苦海……
苦海渐渐的长大……
而且逐渐的焕发生机。只等苦海无边、道台开窍、命轮醒转。
大衍门底蕴无比深厚,一个苦海境界的修士在大衍门身如草芥。只有早点开窍道台、觉醒命轮,才有希望晋升真传弟子。
就在苦海已经发生了实质性蜕变之时,他听到了一种奇异的声音,虽然很是微弱,但是却扣动心弦……
白陌望着声音初期的方向,聆听着这奇异的声音!
这是一种琴声,如瑟如筝……
在月光下静静的流淌,充满夜色的悲凉,在大衍门肆意蔓延,飘渺而又真实……
如同一枚故事在温婉展开,又如四季花开凄怆闭目一生……
弹琴者必定有天大的伤心之事,也必定有无可比拟的孤独!
也只有如此心境的人才可以弹出如此大张大合、恸彻夜空的旋律。
天地间无人可与争锋。
这琴声让白陌再次感受到灾难过后的苍茫……
不知不觉间便向着那琴声而去……
路上无阻,在一所绣楼前,驻足仰望琴声来源。
一袭冰绿色纱裙迎风舞动,精致窗纱背后正是那绝代身姿,高傲冷漠、轻拢慢捻……
玉指轻挥是那漫天的银辉洒落,连夜空星辰、悬空碧月都为之失色。
她心有莫大孤寂……
表面刚强的背后是那无边的凄怆。
白陌冷不丁的想起一个人……
一个不存于世间的女孩!
身体莹润如玉、不染尘埃,一双黑眸寒凉沁人,唯一不变的是额头那蓝色古凰绽放着悲天悯人的高傲……
那具长眠于欺天棺中的古凰后人……
在灵空戒上一抹,欺天棺凌空浮现,打开棺椁,里面艳丽女尸仍旧冷月无华、静静安睡……
欺天棺大器尘封,连白陌也无法让其神华重见天日。
合着琴声,以手再这黑金棺椁之上,摩挲那岁月斑驳的铿锵金锈,那谙杂不明的深奥纹洛上缓缓浮现一层
暗绿色的光芒。
身心沉入其中。
“她是谁?你心爱的女孩?”
不知何时,澹台雪已经站立身前,一双秀目望着棺内女尸……
冷傲的声音竟然缓和了许多,浮现一丝感动,但是感动之外却隐隐闪烁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其实她不希望自己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因为她心中有大恨。
琴声止息!
“少主深夜抚琴,不怕惊扰了宗门弟子修炼休息……”白陌答非所问。目光仍旧停留在刚才那一幕悲怆中。
“本宫抚琴,哪轮得到别人饶舌!”
澹台雪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
“那在下之事,又岂轮得到公主多嘴!”白陌语气生硬回敬一句!
一挥手收起欺天棺,转身便走。
“你!”澹台雪面色剧变,身后浮现千百道黑芒,杀机凌然,她要斩杀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子!
她杀一个宗门弟子,不用多说一句话,无人敢管!
“要斩杀我么?大衍门第二十四条门规:为门中弟子者,不得约战、斩落未及开窍道台弟子,违者,断灵源、禁修十年、禁足二十年……你藐视门法么?”
白陌冷笑!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