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健饫锟墒侵芯笳手形ㄒ坏囊徽抛雷忧埃∫簿褪强慕旃牡氐恪�
他这一睡,就是三天。当他醒来,清晨的阳光刚好照在他的眼睛上。他有些迷糊地问道:“那个……我睡了多久?还有,托德斯呢?”凯尔文将军的语气有些悲伤。
“您睡了三天,国王。还有,托德斯他……我们本想突袭敌军的粮草,可是不料敌军早有埋伏——反倒是托德斯他们,遇袭了。在不远处的三岔路口……”
听到这一句,德古拉斯顿时睡意全无,他当即跳了起来,大吼道:“凯尔文将军!你派去的是血族当下唯一的继承者!你为什么派他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凯尔文将军委屈地说:“不,不是我派他去,而是他自己请命要去的啊!国王!而且,大敌当前,你认为我们有可能在兵营里养活一个贵族老爷吗?”
德古拉斯才有些冷静了下来,他稍微缓和了一下口气,说:“好吧,是我冲动了,可是你!你可知道这样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凯尔文将军一看这罪名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他反驳道:“什么叫唯一的继承者,不是还有福尔德吗?”
德古拉斯的语气突然一滞,他怒道:“福尔德?!哦,福尔德?!别跟我提那个傻子,你知道的,他是个弱智儿?!你就甘愿将血族的未来交给一个弱智儿!?你想要若干年后,我们就彻底灭族吗?!”
凯尔文将军彻底语塞,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什么好的反驳借口,而德古拉斯这一回的怪罪,看来是非到不可了。他只得闭上了眼睛,苦笑道:“好啊!呵呵,到头来一族大将,还不如一个娃娃!你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啊!你杀了我吧!看你这场仗,还怎么打?!”
德古拉斯呆住了,他好笑道:“谁说要杀你了?”
凯尔文将军突然愣住,“你刚才说这番话的意思,不是要怪罪我?”
德古拉斯真是哭笑不得了,他说:“我只说这样做会造成损失,谁说要杀你了?这事怪不得你,我不会惩罚任何人。再说谁说托德斯就一定会殉职了?现在也还未必。”
凯尔文将军的神色暗淡下来,他自言自语道:“恐怕是十有**……”德古拉斯问:“你说什么?”
凯尔文将军连忙掩饰道:“没,没什么。”
接下来,德古拉斯对凯尔文将军说:“记得上次,我在你这里寄存了一套铠甲吧?”
凯尔文将军一愣,回答:“是啊,怎么了吗?”
德古拉斯嘿然一笑,“还不拿出来?我要上阵了,将军。”
凯尔文将军当即翻出了那一套陈旧的……铠甲……好吧,一套古董,但上面有某位魔法师的魔法加持,所以能真正做到“刀枪不入”,是历代血族之王的宝贝。德古拉斯将之寄存在凯尔文将军这里,是为了表达自己无限的信赖。以及给忠勇之士监督自己的权限。
“若有一日,王昏庸,士可着此甲,斩之。”铠甲的里襟上刻着这一小行字。但其实,这是血族之王的专用铠甲,其余人等不得穿戴,否则会血肉枯竭而死。
(跪求打赏,求推荐,求收藏!!!)
悲伤、愤怒
见德古拉斯情绪偏于失控,凯尔文将军连忙百般安慰,说“少主一定会回来”啊,“请您耐心等待”啊,“少主自有吉人之象”啊,什么好话都说出来了,才勉强安抚了德古拉斯,使他没有胡闹。
但是三天后,德古拉斯终于有些等不及了。
他焦急地问着:“托德斯回来了吗?”“托德斯回来了吗?”一遍又一遍,仿佛不会疲惫一般地,凯尔文将军终于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暗道:“不行了。”于是他下达一道急令,派一支小队去找。
德古拉斯不闹了,这一去就是三天半……
第四天,令德古拉斯翘首期盼日思夜想的托德斯终于回来了。
他浑身是伤,左臂、头顶,以及心脏处还插着未曾拔下的箭矢,伤口处,还缓缓流动着鲜血。一身铠甲早已没了形状,如今看起来,与其说是铠甲,不如说是几块碎布还比较形象。
而托德斯本人——已经奄奄一息,恐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德古拉斯和凯尔文将军急急忙忙关心地去看时,他用尽全部力气才断断续续吐出一句:“任务……完,完——成……敌军,全歼……”
再无一丝气息。
德古拉斯紧握着托德斯冰冷而苍白的手,终归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他胸口闷极了,可能是悲伤至极了,哭也哭不出来,屏着气息,捏着嗓子般对凯尔文将军说:“搬……搬回影牙城堡,安葬在那棵樱花树下吧。”
当夜,他觉得不告诉爱丽丝也不好,就给远在影牙城堡的爱丽丝写了一封信,飞鸦传送过去。
第二日,闻讯的爱丽丝,从影牙城堡出发,踏上赶往前线的路途。
因为是女眷,不会骑马,她坐马车前来,到达时,恐怕会是十多天后了。德古拉斯十分不希望这个地方,多一个爱丽丝。
正如凯尔文将军所说,“大战当前,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一个老爷。”而爱丽丝这一来,势必要成为一个累赘。
最重要的,战场上,刀剑无眼。爱丽丝那娇柔的身躯,怕是连一支最柔弱的箭矢,也承受不起。德古拉斯最担心的并非将士受累,而是娇妻受伤。
当爱丽丝到来时,正是兵营里比较清闲的时候——不得不说,她来得很是时候。这位王妃彬彬有礼地走下马车,顿时引起一阵惊呼。
“天哪!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王妃!”
“她是不是……”
然后兵士们小声说:“太胖了点?”
很遗憾,粗鄙的军士们都是农家出身,他们大多出自屠宰场或小商铺这样穷苦的地方,所以好比“丰满”那样的客套话他们是不会说的。
因此在兵士口中,这位血族最尊贵的王妃就变成了“肥胖者”。至少,跟人们心中期盼的那美貌绝伦的样子,是相差甚远。
可这位贵族太太看到了士兵中的小动作,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生气的样子。
——事实上,不用别人说,爱丽丝知道自己或许过于丑陋,配不上英俊潇洒的德古拉斯,可夫妻之间,哪里轮得到外人插嘴?说我丑?好啊,我们老爷就喜欢丑的;说我胖?也行啊,反正我们老爷也喜欢胖的。
已经逐渐形成了自我安慰式的心理。
这也难怪,谁能想到血族之王放着那么多贵族名媛不去娶,那么多贵族美女不想要,却偏偏就在某一次出行中,看上了一个丝毫不美丽,身材不好又没有丝毫长处的乡下贵族之女?
只能说明,这位血族之王的眼光实在太奇怪?又或者他不想被美色所牵制、诱惑?
好像,怎么也说不通,可又怎么都说得通。
好吧,放下王妃绯闻的事不管,托德斯的尸身正储藏在兵营不远处的一个冰窖里——没错,为了防止尸体腐烂。
为了防止这个,士兵们选择了距离兵营最近的一个天然冰窖——实际上就是一个地下矿洞。在那里,阴凉、干燥,并且没有野兽一类造访,实在是最适合贮藏尸体的地点。
而爱丽丝看到,又不免一阵心酸。
这个可怜的女“人”,趴在地上又哭又叫,仿佛再没有半点贵族的仪态,此刻的她,就只是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一个最为简单的女人而已。士兵们想要制止,但德古拉斯拦住了。
“就让她哭吧。”德古拉斯如是说。
他的肩膀有些颤抖。
随后,德古拉斯对众将士说:“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想她需要单独相处。”送走了众将士后,德古拉斯默默地走到爱丽丝身边,轻轻拥抱了自己这个娇小的妻子。他轻轻安慰道:“睡吧,睡吧。爱丽丝。”
当血族之王和王妃走出洞穴的时候,爱丽丝是睡在德古拉斯怀里的。不顾众将士们惊讶的眼神,他兀自走着。他的脚步十分沉重,一步一个脚印。就这样一路回到了中军大帐。在凯尔文将军见鬼的眼神中,他淡淡道:“准备马车和一匹马,我们要回去。”
凯尔文将军问:“打仗呢?您还穿着铠甲,国王。”德古拉斯回答:“铠甲就这样穿着,回去的路上,还会遇到敌军。”他的语气十分悲伤,临行时他说:“我要带上托德斯。”
夕阳下,望着这位王者的背影,凯尔文将军叹了口气。
“你一定,也十分悲伤。”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