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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盔甲,无从下口,这才凑到马耳朵旁,咬牙切齿道。
“额,这!”老头转过头刚要催促壮汉带着少主快走,谁知看到壮汉被瘦马一蹄子踩的东倒西歪的画面,登时抽了抽脸,想要笑,可是所有人都看着,于是没敢笑出来,扯了扯脸,恢复平静之色道:“哎,我们先回去请段医师,你早些将贵客引进来!”
“你两,早些回韩府,迟了不要说段医师来,就算是大罗金仙来,那数百守卫也无力回天了!”韩忠余光向后扫了一眼,看见瘦马一蹄子将壮汉制服,壮汉卖相狼狈,滑稽好笑,顿时有些忍不住,脸憋得通红,连忙走向人群,压着口气一边吩咐,一边消失在人群中。
“我和老头先走了,你记得早点跟上来,哈哈哈哈!”阴鹫男子此时面色不再阴沉,而是露齿大笑,翻马而上,长钩拍马屁股,骏马一声嘶吼掉头,向着人群奔去。
“哈哈哈,早点跟上来啊!”老头骑着马跟了上去,没敢回头,只是一个劲的哈哈大笑。
“那位贵客好年轻,好像诸位将军是故人!”
“那些守卫应该是得罪了这位贵客,所以韩将军才动手给予惩罚的!”
“你没听到韩将军怎么说的,那些人没死,只是受伤,吩咐三位副将军回去叫段医师来呢!”
“哎,让开,让开,将军们要打道回府了!”
汇聚在一起的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边让到了两旁,空出了一条道。
“全军原地待命,等着段医师来!”壮汉瞪打大了眼,看着韩忠,阴鹫男子,老头纷纷离去,一队铁骑这也要调转头,跟着而去,顿时他慌了,开口大声嘶吼道。
“是!将军!”骚动的铁骑顿时安分了下来,抱拳对着壮汉齐声回应道。
脚依然被瘦马的蹄子踩着,由于马上坐着的少年是少主,壮汉不敢将马掀飞,然后将脚抽出来,对瘦马求饶,瘦马又仿佛听不懂,这那么多人看着,壮汉顿时有些难堪,神情无比尴尬!
“诸位乡亲们,散了,该干啥,干啥,别愣着了!”
诸位乡亲觉得此事有戏,没有离开,反而开怀大笑,热闹起来。
“哎,全军听令,给众乡亲们遣散了!”壮汉有些头疼,咬牙无奈道。
“是,将军!”这位铁骑兵分两路,将众人再次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骑着马的士兵们也不好太过动作激烈,只是一个劲的与众乡亲交流,劝说。
不多时,人群终于被遣散,而两队铁骑为了众乡亲再聚集,于是站在了道路两旁,愣是将拥挤的道路给弄出了很大的空间,足够两辆五丈宽的马车并行而过。
场上清静了,虽然一对铁骑现在成了低级的道路守卫,不过这让壮汉觉得很是好,起码那些乡亲没法在看着自己出丑了!
关键不是出不出丑的问题,是人太多,若是他向少主求情,肯定会被听见,这里是东洲帝国无为郡内,江湖势力或者朝廷势力混杂。
不久前城外的屠杀一事尚未了结,若是不小心,好不容易瞒天过海弄来的将军职位会丢掉,说不好真相会全部败露!
壮汉看了看四周,再无外人注意这里后,才抬头望着马上的少主,恭敬小声道:“少主,叫它收了蹄子,再踩我的脚废了!”
瘦马不等壮汉话完全说完,就收了蹄子,漆黑的大眼中露出一丝阴冷之色,扫视着远处道路两旁的一众铁骑。
壮汉感觉到瘦马气息突然变得不同,登时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怔怔地望着它。
“少……少主,它不是瘦马?”刚才没有太在意瘦马,现在细细一看,壮汉发现这貌似不是瘦马,因为从体格,气势,眼神来说,这显然不同!
“什么不是,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为什么你却认出了我!”他掂了掂手中的悬棺黑剑,轻轻一划,落到了壮汉的脖子上,死寂的眼神盯了过去,与壮汉对视。
壮汉没敢动,身躯没敢动,眼神也没敢动,就静静地站着,与他对视。
他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叹了一口气,平静道:“带我进去,我也得加入军队!”手中悬棺黑剑一甩,从壮汉脖子上撤离,只留下一条浅浅的血印。
阴冷刺骨之意传遍壮汉全身,等他意识到自己脖子上可能被那柄黑剑留下了伤口之时,他才骤然醒悟。
那柄剑很不寻常,如今的少主很不寻常,少主胯下的马依然是曾经的瘦马,只是如今也不再寻常罢了!
等他想通一切的时候,脖子上的伤痕不再传来疼痛,传来冰凉的感觉,他低头再看去时,却是发现脖子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伤疤,而是那柄黑剑的可怕能力!
壮汉盯着那柄黑剑,瞳孔一缩,身体一哆嗦,后退了一步。
“带我去!别再浪费时间了!”
“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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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韩家女儿
“驾,驾,驾!”
清亮的嗓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啪啪啪的皮鞭声,马声嘶啸,急促哒哒声回荡在街道上。
“小姐好!”
“小姐好!”
……
守在道路两旁的铁骑齐声恭敬,对其抱拳以礼道。
“好!”马上身银白盔甲的女子一边招着手,一边策马飞奔。
到了浪飞和壮汉所面前,女子手中缰绳一勒,奔跑的马前蹄一扬,嘶吼一声停下。
女子由于带着头盔,所以只见其脸,不见长发,那张脸倒是生的清秀,下巴尖尖,宛如瓜子,面色绯红宛若桃花,红唇微掀,皓齿如玉,杏眼如波,柳眉微荡,怔怔地看着浪飞。
壮汉原本打算带着少主立刻启程,去韩府,谁知道这还没动作,韩府的小姐就策马而来了!
这数月间,壮汉在韩府那是住得长久,对韩忠这小女儿,那是相当的无奈,这生的如花似玉,可是性格却有些非比寻常,比那个男人都要爷们。
浪飞虽然带着铁面,可是被对方这样一看,顿时有些不自在,死寂的眼神微微一动,看向了别处。
“胖叔叔,这位弟弟怎么称呼,怎么带着个面具,哇,感觉好酷!”女子双眼眯成了月牙,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副可爱的样子。
壮汉打了一个冷颤,这厮只要这样一改平时的大男子风范,露出小白兔般的萌态,那就是打什么鬼主意了。
“这位兄台,初次见面,还不知怎么称呼!”浪飞知道对方是女的,不过从壮汉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觉得这女人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于是刻意起了调侃之意。
“这?”壮汉心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愁苦之色,这韩忠的小女儿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男人,这平时言语不多的少主,怎么突然就开口了呢,而且称呼对方兄台!
“你,哼,老子韩菲菲,你叫什么!”韩菲菲瞪圆了杏眼,而后冷哼一声,眼睛微眯,斜瞥着浪飞,樱桃小嘴微微蠕动,贝齿紧紧咬,手中的鞭子刷的抬了起来,指向浪飞。
面前的韩菲菲让浪飞想起了龙香儿,如今一年多未见了,他脑海中此时浮现那张爱哭的脸,他却发现,他对其貌似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面前的女人他亦没有感觉!
他死寂的眼神再次从远处收回,落到韩菲菲的身上,一点点移动,扫过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微微挑拨的胸脯,如天鹅般的脖颈,红润的樱桃小嘴,洁白的皓齿,挺翘的琼鼻,俏皮中泛着秋波的杏眼,微微蹙起的柳眉,再到戴在头上的银白头盔。
“韩菲菲,这怎么像是女人名字,一个男人用女人名字,这样很好玩?”他死寂的眼神再次移动,慢慢扫下,全然不顾对方会不会有什么不适或者不自在。
韩菲菲觉得今天踢到铁板了,这张那么大以来,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这样无礼,一次又一次地糊弄自己,包括她的父亲韩忠,甚至是死去的爷爷也不能!
可是今日面对的貌似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年,一副姿态高傲不说,而且还眼睛不老实,两次在自己身体上游戈!
“哼,我就是觉得好玩,怎么样,要打一架?”韩菲菲觉得应该给对方点教训,不然难出心中那口恶气。
左手中的鞭子任性的一挥,啪的一声扫在在一旁看得手足无措的壮汉身上,直接让壮汉疼的跳了起来。
“菲菲,你怎么打我啊,哎!”壮汉有些想不通了,是不是自己长得老实,为人也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