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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欣面色大变,愤怒到极点,右手闪电探出,紧紧扼住虚渊脖子。
“你错了,我敢杀你,杀了你,他吕轻侯又能奈我何。”
虚渊的左手成拳,丹田之气开始逆游,准备拼命。
刀从窗外急速飞进来,直取杜欣。杜欣戒备地躲闪,还是被削下了一缕发丝。
她从头发中拔下毒针,冷喝,“彭昂,看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杀了他。”
“杜欣,哪怕他是剑圣,落到这般地步,也难逃一死,你却被他吓破了胆。”
杜欣道,“他毕竟是剑圣,若让他逃掉,我们都要死。”
“他逃不掉,即便他解了千机毒,拿到诛邪剑,也难逃一死。”
杜欣却不信,“就凭你百丈之内的半月追魂刀,也能杀了御剑千里的剑圣?”
“我自然杀不了他,但是有人却杀得了他。”
“吕轻侯还请了谁。”
“楼先生说,一个本命剑都没有的剑圣,实在是剑圣门最弱的剑圣。”
虚渊瞳孔微缩,脸上露出痛苦。是的,一个连本命剑的剑圣,除却入门晚的章华和顾小顾,他实在是最弱的剑圣。
杜欣不懂,“什么是本命剑,那诛邪剑岂不是比本命剑厉害多了。”
“不该问的别问,留下他,了却吕公子的恨意,同时也引“四不漏”前来。浮空塔有天眼,楼先生不便亲自动手除去凌云,汪明月,徐遇雨。这三个人,需要我们来解决。而剑圣,哪怕实力恢复,也自有楼先生对付,你又怕什么。”
彭昂冷冷对着杜欣道,“你即便杀了他,坏了吕公子的好事,你就能活。”
杜欣将毒针插回发中,“早说啊,奴家竟然被他唬了。你今夜就好好的陪着这个死人吧,奴家请你睡床,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她吹掉蜡烛,屋里陷入黑暗。
握着一个人的脖颈,由温暖直到冰冷,这种感觉绝不好受。
但现在,虚渊顾不得难受,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滴水不沾身的白发老人,轻轻问跪在雨里的他,“雨落在你的身上,沁入你的肌肤,可曾到达你的心里。”
他不明所以,后来,当他拿到诛邪剑,老人又问,“剑伴在你身边,握在你手里,可曾入驻到心里。”
他继续摇头,老人轻叹,“直到有一天,你敢直面自己的心,才能成为真正的剑圣。一个连自己的心都握不住的人,将是剑圣们下最弱的剑圣。”
兜兜转转十年,他终于有了直面内心的勇气,就像一个漩涡,吸引着纠葛着的所有人。—
第四十九章
“咱们要不要带她离开。”
张亮就这样问着呼延昭,一旁失魂落魄的齐风直接被他忽视。但正是被忽视的齐风抢先回答,“不带。”
张亮看着反常的他,“我说你刚刚一见钟情,可是转瞬之间,就因爱生恨,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你人长得不帅,牙齿又漏风,人家不喜欢你,很正常嘛。”
齐风用手指了指脑袋,“你用脑袋想想,吕相的女儿,会怎么对待不漏阁的人。”
张亮对十年前的事件不知,呼延昭却清清楚楚,“她应该恨不漏阁。”
张亮怜悯地看着齐风,“差点忘了,你还是不漏风,所以她不仅不会爱你,还会恨你。你真是可怜,一见钟情,居然是对头的女儿。”
齐风吼道,“我跟她又什么关系,十年前,我还在沂州的老山林里砍柴打猎。”
世界就是那么奇妙,或许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身份,就成了天生的对头。
“还有你别忘了,剑圣在不是剑圣之前,还叫“不漏渊”,你是否要带她出去。”
张亮一拍脑门,“你不提我倒是忘了,我提到我们要去找虚渊,她说什么,他动手了,她要去阻止他,就是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呼延昭脸色阴沉下来,“吕相有一对儿女。”
齐风道,“那么便是吕相的儿子在对付剑圣,而她,就是因为阻止他,所以也被囚禁在烟柳阁里。”
呼延昭点了点头,“我想也是这样。”
“那蝠王,便是吕相儿子请来的?”
“吕相的儿子又是谁?”张亮发问。
呼延昭凝重地道,“吕相的儿子吕轻侯,王朝的状元,****的得意门生,乘龙快婿。”
他不仅说出了他名字,也点出了身份、背景。
“所以这城主,便是听了他的命令,将我们囚禁起来。”
呼延昭点了点头,“是的,涣皇子隐居秣陵,自然即不上****的影响。樊城主选择倒向吕轻侯,无可厚非。”
“那我们,更不能带她出去。谁知道是不是卧底,恰恰在烟柳阁碰到我们,这样的对手,我遇得多了。”
齐风对吕轻音是嫉妒怀疑,张亮不赞同,“她难道就知道,我能够记得来时的路,她可从来不知道我。”
齐风仍旧坚持,“这世界的巧合多了去了,往往,很多巧合,就是敌人刻意制作的陷阱。”
“呼延昭,你说,带不带。”
呼延昭思索片刻,“呆会可以透露出齐风不漏风的身份,看看她有什么反应。若是她真心想要去阻止吕轻侯,倒是对我们有帮助。”
呼延昭的稳妥,张亮和齐风都同意。
阁楼上的吕轻音早就等的有些焦急,见张亮走来,急急忙忙迎了出来。
“这夜都过了大半,你要再不来,恐怕就要天亮了。”
“你难道不知道,人总是在后半夜,才会睡得更死。”
吕轻音脸色不愉,“是你?”
张亮让开路,指着齐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东碧“不漏阁”的不漏风,齐风,可是赫赫有名的。”
吕轻音脸色果然一变,“凌云、汪明月、徐遇雨也来了么。”
齐风冷冷地道,“怎么,你们兄妹,想对付我的师兄、师姐。”
吕轻音颓然坐在石凳上,手扶住石桌,“果然来了,他们本不该来的,轻侯在滇州,布置了大量人手,就是为了对付他们。”
“你难道就不恨“不漏阁”,恨他们害死你了父亲。”
吕轻音惨然笑了笑,“爹爹是自己要走的,若是爹爹不愿,“四不漏”怎么可能将他*迫至死。只是轻侯,一直认为,是“四不漏”害死了爹爹。你告诉我,不漏阁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不漏阁会让心怀鬼胎的人怕,会让恶贯满盈的凶徒恨,会让蒙冤受屈的人盼,会让沂州百姓敬。”
这五年的时间,齐风为能够进入“不漏阁”而庆幸,能够成为“不漏阁”的一员而自豪。
“可是,我周围的人都告诉我,不漏阁沽名钓誉,蒙骗天下,而整个滇州百姓都仇恨不漏阁。”
是的,不漏阁那些精彩绝伦的智破奇案,在中碧其余五州为人津津乐道之时。滇州百姓却这样说,“瞧,又有人被不漏阁害了。”
因为吕方闸,滇州百姓视吕相为父。
因为储相案,滇州百姓视不漏阁为仇寇。
齐风萧索,“因为师兄师姐们办了一个不该办的案子。”
“可那个案子确实是真的,爹爹说,他一辈子都不敢说的真相,被“四不漏”说出来,反而该感谢他们。”
吕相的广阔胸襟让人敬仰,齐风叹道,“那个案子,本来就不该接手,就该让它尘封在灰暗的卷宗里。”
“我知道,滇州的人们有些偏颇,因为这件事,一直恨着不漏阁。但我知道,不漏阁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那样一个人,虔诚地跪在父亲灵柩前,任凭打骂,纹丝不动,岂非是虚伪的人。”
可是让吕轻音失望的是,每当她将这句话讲给吕轻侯的时候,吕轻侯却是这样回答。“姐姐,你被他骗了,正是因为虚伪,才来爹爹的灵前祭奠。他都已经承认了,他是因为被大司律拒绝进入浮空城司律部,所以想要名动天下,才构陷爹爹的。”
“可是爹爹既然被洗清了嫌疑,又为何要自尽。”
吕轻侯更加仇恨,“所以,爹爹不是自尽的,是被他们害死的。爹爹一死,他就从大牢里出来了,还假惺惺来灵前吊唁。姐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继续回到牢里,我要让“四不漏”全部消失,我要报仇,要他们为爹爹的死付出代价。”
“轻侯为了报仇,足足准备了十年。我这次就是为了阻止他,他才将我囚禁在烟柳阁。所以,你们不该来。”
齐风冷冷地道,“他恐怕小看了“不漏阁”,小看了剑圣。大师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