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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茵茵道,“臭小胖,我在云麓书院学了本事,母妃才不会惩罚我。”
齐小慧道,“郡主,他们骗你的,他们怎么能进云麓书院?”
幕茵茵骄傲地扬起头,“我大哥怎么可能骗我,大哥,是吧。”
虚渊将幕茵茵交给陌芷心,“大哥不会骗你,跟你大嫂一起,小顾,我们走。”
众人翻身上马,虚渊道,“你虽不念兄弟之情,但我却要。茵茵是我妹妹,我自然会照顾好她。你若还想不通,大可再找人对付我,但你必须记住,我是剑圣门剑圣虚渊,可不是每次都能这般不与你计较。”
虚渊绝尘而去,桂王府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与临天山剑圣门为敌,这位桂王世子,还真是大有魄力。
齐慧在后面大叫,“大王子,将我儿齐小慧也带上啊!”
祁小胖和齐小慧都不高兴,齐小慧道,“爹,他们是什么人?”
齐慧指了指这些护卫,“你们真是有眼无珠,居然敢对大王子动手!”
这话说错了,只有桂王府的老人认识虚渊。他应该说,居然敢对剑圣动手,威力可能大些!
“大王子的一生算是传奇,当过不漏渊,现在又是剑圣虚渊!”
齐小慧不耐烦地道,“爹,他们真不需要考核,就能进去云麓书院。”
齐慧拿不准,“或许吧,但我儿子一定能考上。”
齐小慧握紧拳头,“我一定要考上,让郡主看看,不走后门,我一样可以,祁小胖,你呢?”
齐小胖思考了一下,道,“我饿了!”然后虎头虎脑钻进马车,引得众人直翻白眼!
“世子,我们怎么办?”
幕浩沉声道,“追。”
虚渊等人纵马而去,他们带着马车,是万万追不上的,但追不追,是一种态度的问题。
抢不抢的回来,是一种能力。抢不抢,却是对桂王的交代。
有些事儿,不做一定没希望,但若是做,就可能会成功,如果用心做,就绝大可能会成功!
陌芷心拥着幕茵,“这是顾小顾,你大哥的徒弟,比你晚上一辈。”
顾小顾莫名其妙地小上一辈,“师娘,你看我现在能打的过张亮么?”
陌芷心看了看有些趾高气昂的顾小顾,推说,“我没见过张亮出手,但你可以问你的师父,他是见过张亮的本事的,也知道他的来历。”
对于不知道张亮的来历,就让未来孩子拜师的事情,陌芷心耿耿于怀。虚渊道,“你想要打过张亮,恐怕很难。”
蓬莱仙人张亮,凡人们确实无法超越。“再说,你也不能对他动手。”
顾小顾莫名其妙,“为什么?”
陌芷心同情道,“因为他是我儿子的老师,你自然而然地又小了一辈!”
顾小顾傻眼,“你们刚成亲,儿子都没有,就要认他当老师,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陆轻轻道,“顾小顾,真是的,跟你一起,辈分都被拉下去了。”
顾小顾白了一眼,“你辈分本来就低,钟定还是你师叔呢!”
一阵大风吹向顾小顾,陆轻轻对风的理解能力愈发精湛了。幕茵拍着手,“这位姐姐真厉害,大嫂,她会吹风。”
陌芷心摸了摸幕茵的头,“这位姐姐可是一位风符师,而且内定了进去云麓书院。”
幕茵羡慕道:“哇,姐姐好厉害,大嫂,茵茵能进云麓书院不?”
陌芷心询问虚渊,“夫君,老头这么火急火燎地让我们赶往云麓书院,所谓何时?”
白辛之刚喝完他们的喜酒,立即离开了临天山。并让他们带着章华和顾小顾去云麓书院,这二人要在云麓书院求学。
临天山剑圣门不是独来独往,何时跟云麓书院产生了交集,而且还要让两个小辈去云麓书院求学。
虚渊道,“不知道,老头有很多的事没让我知道,或许我的能力还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白老头说过,未能容剑入体,以身入剑,便不算真正掌握九落剑法,也不算剑圣门真正的剑圣。
在他回临天山的时候,白辛之面含微笑,“虚渊,恭喜你,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虚渊同样笑,他由衷感谢白辛之,若不是这个老头,他后半段人生,真不知道会是如何,或许无生大牢就是最后的归宿。
虚渊拉过陌芷心,“老头,这是我的妻子,你大概是见过的!”
“见过剑圣前辈。”
白辛之笑得更欢快,“陌星魂的孙女,不要客气,叫我老头儿就好了。临天山的人确实少了些,现在有了章华和小顾,倒是热闹了许多。不过,他们两个要去云麓书院了。”
虚渊大奇,“怎么将他们送往云麓书院?”
白辛之郑重道,“虚渊,我要走了,你是剑圣门第二十七代剑圣,好好磨砺自己,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时。”
虚渊不知道白辛之要去哪里,直觉告诉他,这一切与云麓书院有关。
云麓书院,这座神秘的学院,掩藏了多少秘密?莫说凡人,就算是外界的修行者,也知之甚少。白辛之究竟要到哪里去,要去做什么,隐瞒了些什么,虚渊当然想知道,他喃喃道,“或许,去了云麓书院,就知道了!”
第三百八十章
云麓书院,存在于碧野中,最为神秘,最为强大,最为让人羡慕的修道圣地。现在,数不清的人,带着家族精英子弟,要搏一搏这难得的修道机会。
三仙族的神话太遥远,虚无缥缈,只有极度痴迷长生的昏庸帝王,才能做这样的蠢事。对于真正修仙访道的人,云麓书院才是最佳的追寻地。
在靠近云雾城的道路上,已产生了拥塞,城门口的城卫军一一排查,缓缓放行。
车队在道路上排成长龙,焦灼的人们骂骂咧咧,有人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尽是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张亮和陈谦从车厢内探出脑袋,“小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陈谦依稀听见萧若离说起过,“去一诺城。”
对面车窗内,同样探出一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张亮和陈谦。小男孩的眼睛黑而亮,十分灵动,就像是无尘的水晶。
张亮问道,“喂,你是谁?”
小男孩似乎有些害羞,放下帘子,躲了起来。旋即又掀开帘子,露出一角,悄悄观看。
“小谦,丢他。”
陈谦从车里捡起吃剩的骨头,朝着对面的小男孩扔去。小男孩似乎被他们的举动吓到了,缩进马车,不再探头。
张亮不屑道,“胆小鬼。”
似乎他的骂声起了作用,小男孩愤怒地掀开车帘,扔出一物,打在了张亮的头上。
那是一副画,击中张亮过后,散落在地,并且自然打开。
画卷上是一幅水墨山水,可以看见淙淙流水,甚至隐约听见水流声。池水里的黑鱼,竟然摇曳游动。
张亮和陈谦张大了嘴巴,“遥哥,这水会动,这鱼儿在游。”
这副画,简直就像是将一帧山水,完完全全封印在画纸上面。
他们不知道,对面的小男孩怎么就能随随便便扔出这样一卷画纸!
对面车厢里传出责备的声音,“修宇,你将什么东西扔了。”
被称为修宇的男孩吐了吐舌头,男子掀开车帘,看见地面的画纸,又看到满是疑惑的张亮和陈谦,道,“十二,去将东西拿回来。”
张亮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好东西,当先跳了下去,将画卷抢在手中。
南宫十二面无表情,“给我。”
另一边,萧若离赶了过来,奇道,“南宫先生,是你!”
南宫十二面色缓和了些许,“萧先生,他拿了我们的画卷。”
萧若离道,“张亮,把东西还给别人。”
张亮突然将画卷打开,手一抖,那鱼儿和水流似乎活了过来,“你看,这画好神奇。”
萧若离的脸色很是凝重,“还给别人。”
南宫十二从张亮手里接过画卷,捆扎起来,伸进马车中,“大人,画拿回来了。”
马车内的男子道,“修宇,你这般不爱惜字画,那么就画十幅!”
修宇有些委屈,“爹爹,是他们先动手的。”
男子更加严厉道,“你可以还击,却不能不爱惜字画,字画乃是生命,你难道不懂?”
小男孩不再反驳,车内又归于寂静。
君无忧探出头来,“对方很强!”
萧若离有些严厉,“张亮,快上马车,别再惹事!”
张亮心不甘,情不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