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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雷拉当即被挤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叶孤云又说:“同样的,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暂时未能将这起阴谋详细厘清,这需要一个过程,我们正在努力之中,所以诸位且耐心等待,一有结果我们就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告知。。。。。。好了,就这样吧。”
“慢着!”一直冷眼旁观叶孤云戏弄费雷拉的小费米恩突然插话,“不知道新月城方面准备如何调查这起。。。呵,‘阴谋’?”
相比起费雷拉,小费米恩的目的纯粹得多,前者还有几分为心腹爪牙讨回公道的强烈意欲,而后者则单纯只是在借题发挥制造麻烦。几名低贱流民的死亡,又怎么值得他高贵的使团长小费米恩义愤填膺抗争不休?哪怕他们都是其亲自安排的冀望能有所作用的钉子。
也正因为死的全是他的钉子,他才会对所谓的阴谋嗤之以鼻——是的,也许确实存在着阴谋,但也一定少不了你们的乘机加害排除异己!
当然,阴谋也好,排除异己也罢,对小费米恩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出现的这个大肆发难的机会,他告诉自己务必紧紧抓住,他誓要让这个无比恶心的独裁政权推入深渊!
看了对方一眼,叶孤云回道:“这个嘛,我们自有办法,就毋需阁下多加费心了。”
小费米恩也不理会,直接又道:“你们是准备独力调查?”
叶孤云道:“自然。”
“我不同意!”小费米恩立即特别坚决地否定道,“死者之中有四名来自于普兰特郡的共和国公民,于情于理,我们普兰特郡参访团都无法袖手旁观!我强烈要求一同参与到调查之中,而不能任由你们独力调查!我要求组织起一个联合调查团,我们参访团的人将加入其中,既为了提供协助,也为了做出监督,监督着调查中的每一个步骤,以确保没有任何欺瞒和包庇,好让几位不幸的受害者得到一个真正的公道!”
协助?监督?呵呵!
你他喵的就直说是想要阻挠和破坏吧!
叶孤云敢保证,有了普兰特郡方面的人员的“协助”和“监督”,这起调查将永远不会有结果!最后便只能由新月城背上那无处安放的黑锅,然后。。。。。。哼哼。
但是,还没完呢!得到了提醒,费雷拉也跟着窜动起来,怒哼一声,他喝道:“没错!我们理当也参与调查!尤其是贝罗还是我西陲第一国防军的将士!不过!才不要参与什么联合调查团呐!我信不过你们的态度,也忍受不了你们的无能!我们西陲第一国防军将组织自己的调查团,独立进行调查,我们将亲自为受害的同袍找回公道!”
得了,以你们的身份和立场,还能指望会对新月城有所怜惜?任由你们自行组团独立调察,整个新月城还不得被你们闹翻天?一通胡搞硬搞下去,都不知道会制造出多少严刑拷打冤假错案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反正最后留下的只会是一个乌烟瘴气人心尽失秩序混乱元气大伤的新月城。。。。。。
必须不能由他胡来!
点点头,敲着桌面,睁开了刚才还在闭目聆听的双眼,叶孤云冷冷一笑,说道:“都说完了?很好,都听到了。然后,不准。就这样。”
“不准?哈!哈!哈哈哈哈!”费雷拉恶意满满的大笑了几声,“看来你还不太搞得清楚状况呐!”
他腾身而起,兜口兜面地指着叶孤云:“听着,这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而只是在告知我们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会因你们的任何看法而改变!而只会依照我们自己的意志得到坚决落实!也就是说,调查团,我们是派定了的!无论你们准许还是不准许!蠢货,明白了吗?”
如此威吓,凛然可畏,至少一部分人已被吓得暗暗咽着口水。然而正面抵受的叶孤云只是在笑着,讥诮的笑,看向费雷拉的眼神又是后者最为讨厌的那种看白痴的眼神。摇摇头,叹口气,他以一种怜悯的语调对已到忍耐极限的费雷拉说:“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
又看向小费米恩:“还有你。”
“你们好像都忘了,这里到底是谁的主场。”
他站起身,拍拍手,招呼会议室里的众人:“好啦好啦,大半夜的,就不要挤在这屋子里排排坐干瞪眼啦!散吧散吧,该睡觉的睡觉,该办事的办事,都滚蛋!然后。。。。。。”他回头看向困惑且阴郁的另外两人,笑了笑,朝门外招呼,“列特,进来!带两位贵客前去歇息!好好歇息!一觉醒来,天下大白!——嘿,列特,你可得给我警醒点,务必好生招待,最要紧的是将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看死啰!可不能让贵客们收到任何打扰!明白吗?”
早已守在门前的列特依言入内,听着叶孤云的话语,便油然而生一股想笑的冲动,只得强忍,勉强肃声应道:“是!”又走到费雷拉和小费米恩身前,躬身肃客,“两位,请!”
费雷拉理都没理列特,瞪着叶孤云,怒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叶孤云一副“你智商太低咱们无法交流”的欠揍表情,“你们。。。。。。要被软禁啦~!”
第二二零章 软禁
“你们。。。。。。要被软禁啦~!”
听到这话语,感受其强调,看到那表情,没说的,费雷拉心头登时胀满揍人的冲动——好吧,其实今晚一直都有揍人的冲动,只是此刻特别强烈。
但他还是选择将其忍住。
狞笑着,他看向叶孤云,又看向大公爵,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知道。”叶孤云轻松地答道,“意味着我们将能按照自己的步调从容自若不受掣肘地完成对整个事件的调查,理清阴谋的始末,揪出幕后的主使,逮捕谋杀的元凶,惩治所有的罪恶,不冤枉一个人,也不放过一个人,让真相得到大白,让正义得到伸张,让死者得到宽慰,以及,呵,挡住所有泼往我们身上的污水,避免一切潜在的对这个城市的伤害。。。。。。”
“哼!天真!”费雷拉勃然怒斥,“给我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你现在要软禁的是一名普兰特郡的使节团长和一名共和国的军团司令!不是你在街上随便抓到的阿猫阿狗!敢动我们,便等同造反!事件过后,你们就等着迎接来自共和国的惩治叛逆的狂风骤雨吧!”
像是特意地配合着解释,旁边的小费米恩阴恻恻地说:“包括但不限于,封锁道路,断绝商贸,断供物资,经济制裁,乃至大军压境。。。。。。”
“啊,好可怕喔~!”话是如此说,语调也还凑合,但看到叶孤云脸上依然满是轻松的表情,谁都知道这是一句恶意的调笑,“然而,放你们走,由得你们组织那啥联合调查团、独立调查团,进行那所谓的公正的、独立的调查,最后不还是得迎来这些?”
费雷拉和小费米恩俱都一愣。
叶孤云哂笑着摆摆手:“得了吧!别告诉我你们不会用尽手段百般构陷都要把这起事件办成叛逆大案,让共和国的平叛大军有个出动的借口,进而将新月城彻底倾覆,遂了你们这些民主斗士推翻独裁宣扬民主的夙愿,成就你们两个权力狂魔的功业和美名!”
“都别装了!撤下你们那副义正辞严的面孔!我说过的,都是老狐狸,谁也别想在谁面前耍花招。”
“你们那点心思,能瞒过谁?”
叶孤云冷笑着看着脸色铁青胸怀剧烈起伏的两人:“也许别人大多会选择与你们好生周旋,尽量避免让你们抓住把柄找到借口导致大军压境刀兵相向,呵,尽管得到的结果大抵是不死也要重伤,但他们还是觉得能够接受。。。。。。然而,那不是我的风格啊!”
他指了指自己,“我这人,比较疯狂,阴狠,恣睢,小心眼吃不得亏,还耐性有限,叫我耐着性子和你们来回周旋,恕我实在是办不到咯!遇到类似的情况,我总习惯翻桌子,不玩了!我才不要像孙子一样陪你们玩这种注定要吃亏的游戏呢!”
“现在,就是在翻桌子!反正结果总是近似的,被扣上一顶或轻或重的造反的帽子然后迎来共和国的制裁乃至是平叛大军,那么,我们为何还要放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