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说,今天完全是一个机缘。要知道,现在我已是不会轻易出手亲自替她人设计形象的了,哪怕是以天价相邀!哼哼,也就是惊艳于将军夫人的罕见丽色,我才难耐冲动。唔,这其实是对她的美丽的一种致敬!”
“艺术?致敬?嗨,算了吧!我才不稀罕这种‘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呐!也幸好你没对我的女人们‘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沙隆巴斯一脸厌弃地摇着头,但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挤眉弄眼的yin贱表情,“不过我挺羡慕你能对阿贝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
费雷拉脸都绿了,他当然能够理解沙隆巴斯那贱人在说些什么,如果可以,他大概会选择立即气晕过去吧,可惜他还是必须睁眼着清楚目睹这对已经深深羞辱于他的狗男女在“脉脉传情”。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叶孤云耸了耸肩,“只有蠢货才会相信这个猥琐的死胖子的歪曲解读。”
然而费雷拉已理所当然地听不进任何解释了,所以——
“欺人太甚!”
“嗯?怎么了?要打了吗?好吧,赶紧结账,之后我们就出去练练!唔,盛惠金币!”
呃。。。。。。
这回,费雷拉终于是气晕了。
第一九六章 赴约
日影西斜,暮色渐深,冬寒尤重。
一天的纷扰终于告一段落,乘着最后的那点余晖,叶孤云携着诸女快速赶回家中。进得屋子,第一时间他便到往伊芙的房间。
情况。。。。。。很稳定。
伊芙仍在安然沉睡。
米兰达来到男人的身旁,柔声细说:“中午的时候,伊芙醒来过一次。”
“嗯?”叶孤云顿时精神一振。
“她很好,精力旺盛,活蹦乱跳,像她该有的样子,只是。。。。。。”
“只是什么?”
“和上回一样,一醒来她便直喊饿,咯咯,她的胃口出奇的好,吃了很多很多东西,整个中午我都在为她准备食物,”米兰达吟吟笑着,是在回忆某只贪吃小猪的可爱模样,“吃饱之后,她坚持要待在大厅,说是要等你们回来,可是没几分钟,又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幸好她感觉‘不妙’便先行回房,否则我还真要伤脑筋该怎么搬她回房呢!呵呵,伊芙现在就像个婴儿。”
像婴儿吗?
叶孤云不由想起了蒂莫梵的相关论断。
那么,到底是发育还是进化?
不重要了。。。。。。
所以,这回又是错过了?
一夜无话。
翌日,早早起来。
不想再一次错过伊芙的苏醒,叶孤云决定今天就待在家中,哪都不去。
当然,正事还是要干的,所以他坐在书桌前将烧碱和肥皂的生产方法整理出来。后者是又一种暴利商品,而前者。。。。。。呵,其重要性和必要性想来也不必细说,至少在造纸和生产肥皂上就有大用。
关于烧碱的制备,不比其他,叶孤云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够成功。他整理出来的制备方法自当是现有条件下最容易实现的苛化法,也就是俗称的土法——事实上他也只懂得这个了。而土法制备烧碱的关键在于纯碱,若是无法找获天然的纯碱,便需要人工制备,而那又是另外一项大工程了,他也只知道大概。
但。。。。。。管它呢!
他只管将所知的一切全部交出,往后,成与不成,如何调整,又如何改进,让那些专业人士——尤其是奥斯玛师徒——伤脑筋去!不然,啥事都自己干了,还要他们何用?
鼓捣完这两样特别重要的东西,时间却还尚早,于是他又开始“创作”剧本。过程一如既往的苦闷难耐,所以写烦写累了就执起画笔绘制各种乐器的图样,钢琴、提琴、吉他等等。相比起创作剧本的艰辛,绘制乐器图样可就轻松多了,毕竟也能算是老本行,干起来特别得心应手。
剧本和乐器都是答应了凯瑟琳的,可不敢怠慢。说实话,叶孤云现在心里头实在是惶恐极了,他知道凯瑟琳一定是在生气之中——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遭遇男伴弃之不顾扬长而去啊!这种羞辱是个女人都无法忍受,更别说是凯瑟琳这种极其出色极其高傲从不缺乏追捧的女神了。。。。。。
希望凯瑟琳这次不要生气太久。。。。。。
希望准备的赔罪手段能够奏效。。。。。。
是的,叶孤云终于也沦为了在女神面前心怀忐忑患得患失的臭dS了。
最后,连绘图也厌倦了,便再次掉转方向,转而默写起经史子集唐诗宋词来。这是为伊芙准备的,她喜欢这些。不知怎的,这小妞儿竟对完全陌生的中华文化非常着迷,唔,当然是件好事。
却是苦了自己,剧本、乐器、经史子集唐诗宋词。。。。。。需要鼓捣这么多艰难又复杂的东西,想想就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这也是活该,谁让你风流多情呢?
一念至此,唯余苦笑。
罢了!莫想其他,专心工作,耐心等待。。。。。。
然而,今天似乎不是一个顺遂的日子,大半天过去了,手上的工作换了又换已数个来回,眼看就要到日落时分,伊芙却仍然没有如期盼的那般悠悠醒来。
叶孤云失望且烦躁。
「看来今天她是不会苏醒的了。。。。。。大概是这次的昏睡期相对较长。。。。。。」
心中既有定论,于是便放弃了无谓的坚持,叶孤云不再苦等,离开房间,将自己好生打理一番,换上标志性的一身行头,即动身出门。
他和提亚戈本来就约定了在今晚一聚。
聚会的地点,呃,还是市民剧场。好巧?不巧!因为作伴的弗兰克喜欢那儿,当然,更准确地说,是喜欢那儿的某人。
匆匆抵达,却发现竟是自己早到,叶孤云也不在意,趁着空档在剧场内四处走动,自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找寻那个已经侵入自己心房的女人。
不幸的是,没能找到,凯瑟琳今天并没有到来剧场。
果然,今天不是一个顺遂的日子。
无奈,只好一个人到约定的那家酒馆独坐闷饮。
闷?确实够闷。平平淡淡的一天,就是能让你各种低落各种寡欢,这大概就是生活吧?
哼,想不到我也有“享受”生活的一天。
提亚戈到了,身边跟着罗契和弗兰克。提亚戈走在正中,兀自晃荡着他那肥硕的身子,神色颇为昂然自得;左边的罗契则看起来略显疲惫,许是因为白天的忙碌;至于弗兰克。。。他简直是将憋闷直接写在了脸上。
远远地,叶孤云便向三人举杯致意:“三位看起来都有心事啊!”
罗契径自坐下,看了眼显然不太正常的叶孤云,回道:“然而你看起来心事更重。”
提亚戈似乎急于展现自己的热情,立刻便接话道:“萨菲厄斯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弗兰克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哂道:“还能想什么?女人呗!能让‘黑衣魔鬼’惆怅沉郁的从来只有女人问题!嘿,他丫的就是一只离不得女人香的花间浪蝶,早晚得醉死在繁花丛中,埋入那叶下黄土!”
罗契愣了,叶孤云也愣了。
罗契是立刻联想到叶孤云关涉的那些人和事。只曾听闻的阿璇姑娘、五侍女、伊芙、还有那不知怎的就勾搭上的午夜女士;为阿璇跳崖殉情、对五侍女的百般娇宠、为救伊芙奋身戮力不眠不休终至累倒、午夜女士。。。。。。呃,知道的不多,只晓得他必定要为此承受全城男人的怒火,当然他必定也在所不惜就是了。
一番计较,罗契赫然发现这家伙为女人做的事比他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要落力都要上心都更不顾一切。
所以,罗契忽然觉得弗兰克的概括似乎是好有道理的样子。
而叶孤云则是干脆的竖起了拇指:“精辟。”
瞄了眼左右,问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被奥斯玛大法师训了?还是又被肯娜甩了一堆冷脸?”
罗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反正今天我是被小费米恩和他的人烦的够呛了,可没工夫搭理他。”
叶孤云扭头再看向弗兰克,很是戏谑地笑了:“长进了啊!看来老往剧团处跑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能让你受到一些熏陶,瞧,都能说出这种似是而非的穷酸话来了!”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不过你丫的在评论我之前能不能先想想自己?你他喵的不也在为女人烦恼?哼,你可比我更糟,还处在求之不得的单相思阶段。。。。。。”
罗契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的样子,他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