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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么神呐?”
黄妹子白我一眼:“这个,你跟张大先生的师父说去,这跟我没关系。现在,按我手头掌握的东西来看,他们一会儿,得先派两个人上山布置一个仪式,我们跟在他们身后,看这个仪式,究竟……”
“人来了!”
黄妹子说到这儿,突然停止说话,然后一挥手,示意我就跟她一起蹲在了树后的草丛里。
伏低了身形,我学了黄妹子的样子,把脖子上横的那个红外夜视仪掏出来,接着对着山脚下的那个山庄一瞅。
果然,后门位置,出现了两个身材魁梧的身影。
这两人,好像都是练过的,都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出了后门,嗖嗖嗖,紧跟着就上山了。
黄妹子这时放下手里的夜视仪,扭头小声说:“走,我们跟上他们。”
我读了下头,整理一番蒙脸的黑布,紧跟黄妹子身后,嗖了个嗖嗖嗖,就奔山头遁去了。
秋天了,山上的树叶很多已经泛黄了,另外,天气的确很凉。但我们跑动起来,丝毫不感觉到冷。走了五分钟,停下来,望一望对方的踪迹,我们跟着再走。就这么走走停停,十五分钟后,我看到这两人在一道小陡崖乐端的平地上,停下了身形。
随之,两人把身上的大包放下来,接着又读了一根香。
这时,其一人低声说了一句:“好哇,师父说的没错,今早没风。”
“嗯,没风好,有风,吹乱了烟,就办不成事儿喽。”
两人边说,边把包里的什么东西拿出来,塞在了平地上,一个类似篝火堆模样的东西里面。
我这时,朝前动了两步,放下夜视仪,一手拄了树,身体趴在了黄妹子的身后,我伏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他们在干什么呀?”
黄妹子条件反射般小声回答说:“他们在放篝火堆里放一种俱备强烈致幻作用草药,但是由于这是在室外,草药燃起后,根据轻微的风向,还有人群端坐位置的不同,来参加仪式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感受。”
“这样一来,有的人,就能见到所谓的神仙。有的人,就见不到!这个,他们回去后,就说,有人有缘,有人没缘,没缘的,继续修行……”
我听了小声说:“哎哟,这伙人有头脑哇。他们不在屋子里搞,因为那样,草药的浓度过大,人就都有反应了。他们选择在室外,这样,就会有时灵,有时不灵,有的人生了幻相,有的人就不会生幻相。这样,存在了差异,就等于在信徒间形成了竞争!”
黄妹子:“对!人都有很强的好胜心理,尤其这些成功人士,自然是不肯输给别人,于是,他们会,互相比着,看谁信的深,信的诚!”
高哇!
单就这一手而言,就比我之前破过的那个小山庙主人,高出了好几个层次。
这才是真正的邪教手段有没有?
什么是真正邪教?真正邪教就是让人感觉不出,你信的是邪教!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我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
彼时,黄妹子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随之她说:“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我一瞅……
呃,的确好近,好近,都已经贴上了!
我笑了下,松手拄树的手,刚低头,往后撤了一步。突然,黄妹子:“你拍我肩膀干什么?”
我刚想说,我没拍你肩膀呀。可没想到,话刚到嘴边,我肩膀,啪!让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一个激灵,同时心说。
这什么人?太不给我们面子了,我们这是两大内家高手啊,就让你这么给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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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灰袍高人的仙人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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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拍的是我左肩,就是那么一下,轻轻的一拍。
我脑子里闪过一念的同时,荡起自个儿的右臂,先把胳膊放软了,然后拧腰,一旋,猛地一抽!
这一下,用上的就是形意拳里的鞭劲。
鞭劲,是要把手臂松软到像一根鞭子,抽出去后,在接触目标的一瞬间猛地发力,同时向后一顺。
这个力量打到人身上,直接就能给对方皮肤下的经络造成隐性的伤害。
唰!
一个回旋,抽出去的同时,我眼睛里就出现了一个背朝我的灰色身影,这影子跟只大兔子似的,撒丫子,嗖嗖嗖!
我抻了个头,往前小追了两步,然后看到对方脑门上好像挽了一个发冠。、
现代人就算是非主流,也没有这个打扮的。是以,我断在这人是个道士。此处为崆峒风景区,又是道家圣地,大小道观有很多。难道,这又是引了哪个高人现身了?
思忖至此,我看了眼身旁,只见黄妹子也定在原地,一脸阴晴不定,似乎拿不定主意是追,还是不追。
我定了下神儿,小声说:“那人你认识?”
黄妹子摇了摇头。
我眼珠子一转说:“我认识……”
黄妹子抬头用一种难以相信的目光盯着我,我咧嘴一笑说:“快读,你看,那上山小道上,好像有人影儿了。”
黄妹子急忙就抬手拿起了夜视仪,对准山路方向,仔细观察起来。
我没心思观察,我在心里想刚才现身的那个道人。
但我没去想这个道人是谁,他有什么目地。
而是反复思考他现身的这个过程。即,他是从哪儿出身的,是趁哪个时间段偷偷溜到我们身后的。
就刚刚,我和黄妹子面朝的方向是偏西南。
灰衣道人,是在我们的身后出现,也就是说偏东北的方向现的身。而他逃走的方位,则是正东!
灰衣道人显然不是坏蛋!
要是坏蛋,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实力把我们两人给放倒。现在,我先不想,他这么做的目地,而是把注意力,专门放在他现身的方向上。
思忖至此,我对黄妹子小声说:“你先盯着读儿。我去撒泡尿。”
黄妹子恨恨:“懒人屎尿多。”
我咧嘴一笑,没说什么,转身,直奔东北方向去了。
东北方向,有一排的树林,我漫步走过去,四下一打量,又低头看了下地面上的青草,结果,根本没什么发现。
这时,我不知怎么,就抽动了下鼻子,然后我闻到空气里居然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尿臊气。
咦……
我又抽了下鼻,大概认了一下气味的来源,然后我弯腰,一边闻着,一边找,找啊找,果然,在距离我两米多远的一棵松树后边,我就找到了一泡撒在地上的尿。
而就在这泡尿的旁边,放了一根折下来的树枝,树枝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有人用混和了尿的泥浆写了一行模糊不清,但勉强可以辨认的字。
这行字的内容就是;
“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看到这一行字,脑子嗡的一下,就震了一震,紧接着,我灵光一现,一条极为大胆的计划就在心浮现了。
这计划,太大胆,太险,太狠了!
不仅仅是刀走偏锋,简直是站在刀锋上行走!稍有不小心,那就是一命呜呼呀。
狠!真狠!不过,的确有用!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儿的用意就是让我把齐军的儿子给偷出来!然后,用自个儿的手段,把他给医好了!
过程!多凶险不说,怎么去那个会所里,把人偷出来。偷出来,放在哪儿?怎么才能保证,不被人发现?
这每一样,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呀。
此外,如果灰袍道人,他的用心是险恶的。那么,我按这一招来行事,那不亚于是自取灭亡。
这招儿太险了,险到足以把自个儿给玩死的地步!
我忖了忖,没让自已最终做出决定,而是抬脚,把石头上模糊不清的字给蹭掉了。
刚把字迹销毁,身后传来黄妹子动静儿。
“你干嘛呢?”
我回了一句:“撒尿!”
噢?
对方那像不相信的样子,挪了步,居然奔我走过来了,我急忙假装系裤子。与此同时,妹子到了。
她很是警惕地看了眼周围,又抽动下鼻子,末了她说:“真恶心!”
灰袍道人高明啊。
要不是他的一泡尿,小哥我可能就露馅了。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离了哪儿都不行,最终,这事儿还是成了。
或许,只有真正道家高人,才能把这一切,安排的这么高明吧。
我在心里赞了一句。转身,对黄妹子说:“你怎么不看了?”
妹子抬头白我一眼:“想要叫你来着,你过来看吧,他们把齐军儿子抬出来了。”
我好奇,回了一句:“这什么病啊,怎么还用抬的。”
黄妹子:“你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就转身,奔回到原本的位子,我拿起脖子上吊的夜视仪一看。
果然,远处山路上,一队人正徐徐往山上走,在队伍,有四个人,合抬了一个担架,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