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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双修,就是开口叫唤,萍儿面皮薄,比不得樱雪这种风月老手,叫唤得很不自然,但胜在声音清丽,更加惹人怜惜。
卧房外,一众女修士嘻嘻而笑道:“这个赵一山,真是艳福不浅啊,刚才法办了一个媚骚入骨的樱雪,这会儿又开始摆弄一个黄花大闺女了,都说男人不是好东西,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道出了男人的好色本性!”
她们哪里知道,赵一山不过是在演戏罢了,所谓演戏,就需要演员,也需要观众,很不幸,她们只能成为观众,因为赵一山已经决定了,和萍儿双修之后,便打发这些庸脂俗粉离开,通过她们的口舌,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传播出去!
萍儿稚嫩的女声,在半个时辰之后停歇,她微微有些气喘,嗓子也有些哑了,赵一山把准备好的茶水端到了萍儿身前,让萍儿喝了下去。
萍儿略作调息,便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赵师兄,你给我种下心魔蛊吧!”
赵一山本以为,萍儿会有所犹豫的,毕竟被种下心魔蛊之后,就会被种蛊之人完全掌控,一旦中蛊之人产生了反叛的心思,将死得很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种下心魔蛊,萍儿将成为赵一山的傀儡,赵一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这不是赵一山心狠,而是不得已的手段,人心隔肚皮,就算赵一山相信萍儿,可萍儿一旦被人要挟,吐露出实情,他大费周章经营出来的假象,可就会被拆穿了,那样一来,让晴满天对他死心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萍儿紧闭双目,赵一山走到了萍儿的身边,闻着萍儿的处子体香,心襟动摇不已,但赵一山好歹是过来人,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右手伸出,紧握拳头,中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赵一山不断在半空中刻画符文,符文在法力的支持下,渐趋完善,终于,当心魔蛊最后一笔符文刻画完毕之后,赵一山对着萍儿的心房,打出一拳。
符文不断旋转,不断缩小,钻入了萍儿的心房之中,一时间,萍儿的心脏紧绷,血液几乎凝滞,萍儿张开檀口,努力呼吸着空气,十个呼吸之后,萍儿才从窒息中恢复,但她的脸色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春风几度,娇羞无限!
赵一山淡然说道:“萍儿,如今你已被我种下了心魔蛊,从今以后,必须严守今日的秘密,如若别人问起今日之事,你便以谎言相告,你确然已经与我双修,知道了吗?”
赵一山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颇为严厉,萍儿低眉顺目道:“萍儿谨记赵师兄的嘱咐,不敢违抗!”
“很好,这里有十块元晶,你且收好,你若听话,我可以保你一生富足!”赵一山抛出了十块元晶,萍儿小心翼翼的收好,恭敬的给赵一山行了一礼,便离开了赵一山的卧房,施展轻功,急速向杂役区飞掠而去,用获得的元晶,换取金银,给娘亲医治顽疾!
萍儿离开卧房,赵一山来到了院落之中,此时,等候多时的一众女修士,或坐或站,姿态万千,妩媚的双目紧紧盯着赵一山,在他们眼中,赵一山俨然成了肥羊!
但她们失望了,赵一山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你们回去吧!我已经练完功了,你们可以明日再来,兴许我会选择你们其中一个,陪我双修。”
赵一山说完,大手一挥,房舍的院门大开,一众女修士,虽然不情不愿,但迫于赵一山的逼人威势,她们只得移动脚步,依依不舍的离开。
心中失落,难免怨气冲天,她们不敢对着赵一山发泄,但她们可以乱嚼舌根,诋毁樱雪和萍儿。
最毒妇人心,此话虽然偏颇,但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女人一旦失去理智,被嫉妒心蒙蔽,所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
这些女修士,多达数十人,她们回到杂役区之后,绘声绘色,将赵一山房舍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相熟之人,她们的描述,纤毫毕现,入木三分,赵一山如果听到这些描述,肯定会发出感叹,她们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了这样生动的口才。
经过这些女修士的宣传,赵一山成功的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无女不欢的yin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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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阴阳经
在梓梧山,很多事情只要高调进行,便会短时间内传遍整个山门,赵一山招纳女修士进行双修的事情足够高调,虽然王穴奉命,只在杂役区张贴了告示,但口口相传之下,梓梧山所有弟子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与赵一山风流一夜,就能获得五块元晶,赵一山的出手不可谓不豪阔,想当年,尤释永在百兽园饲养灵兽,累死累活,几年下来,才获得三块元晶,这样一比较,许多聚气境的修士都动心不已。
尤其是女修士,漂亮的女修士,她们放下矜持,琢磨着在夜晚时分,去到赵一山的房舍,接受赵一山的挑选。
为了让赵一山看上眼,不少女修士不惜花费代价,去到脂粉行,去到绸缎庄,去到首饰铺,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用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去取悦赵一山。
短短一天之内,梓梧山各大脂粉行、绸缎庄、首饰铺都面临断货的窘境,不得不说,赵一山掀起的这股浪潮,让不少杂役弟子受益!
时间过得很快,当硕大的太阳,不可阻挡的向地平线坠落,漫天星辰和皎洁的明月,出现在绸缎一般的夜空时,赵一山的房舍之外,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女修士!
赵一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踱着四方步,富态逼人的走到了房舍外,淡然说道:“你们既然前来应征,那么我就实言相告,每晚我只会挑选一名修士与我双修,所以说,你们不要抱有太多的期望,期望越大,失落越大,我不是随便的人!”
众多女修士暗暗腹诽,你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你如果不动歪心思,又怎能如此大张旗鼓的招纳女修士双修,难道不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吗?
她们哪里知道,赵一山的本意就是要把名声搞臭,臭不可闻,才能让晴满天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赵一山微眯着双眼,极为挑剔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修士,赵一山的目光极其锐利,如同尖刀,直刺一众女修士的心房。
被赵一山的目光扫到的女修士,不由自主的心房收缩,剧烈的跳动,血液的加速流动,让她们浑身潮热,脸庞潮红,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子。
这些女修士,燕瘦环肥,姿态各异,大多数是楚楚动人的美女,也有少数人相貌普通,但想着撞大运的,令赵一山惊奇不已的是,还有几位丑妇掺杂其中,更有几位妖冶的男修士给他抛媚眼。
赵一山大感受不了,匆匆一瞥之后,让一位姿容上佳,聚气后期的女修士跟他进入房舍。
不久之后,房舍内传出动人心魄的媚叫声,不少女修士暗骂一声:“呸,不知廉耻,双修而已,至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吗?又不是杀猪!”
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换成她们自己,进入赵一山的卧房,可能叫出的声音更加妩媚,更加酥麻。
赵一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晴满天想不知道都难,就在告示贴出后的第三日晚上,晴满天精心打扮,却脸色阴沉的来到了赵一山的房舍之外。
夜空静谧,但房舍内却传出了阵阵酥麻的媚叫,晴满天绣眉紧锁,牙齿咬破了樱唇,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被她捏的嘎嘣响。
房舍外,众多女修士并没有离去,她们存着侥幸的心思,希望赵一山意犹未尽,来一个春风二度,把她们选走。
晴满天身为亲传弟子,大多数梓梧山弟子只闻其名,不识其人,在房舍外的女弟子,以为晴满天也是来应征的。
晴满天的相貌无疑是出众的,至于晴满天的实力,这些女修士看不出深浅,但她们却不惧怕晴满天,都是前来应征的,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笑话谁。
在这群女修士之中,有一名风尘中人,名叫浣晨,她前来赵一山的房舍抱有两个目的,一来,希望得到赵一山的青睐,二来,在众多女修士之中物色媚骚之人,为她的青兰会馆招揽“人才”,虽然这些女修士都是自傲之辈,但浣晨却明白,只要晓之以利,就能褪去她们虚伪的外衣,让她们加入青兰会馆。
浣晨本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心思,走到了晴满天的身边,掩嘴轻笑道:“妹妹,你也是来应征的吧?”
“滚开,谁是你妹妹,我们之间没交情!”晴满天语气生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浣晨脸色倏然转冷,但城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