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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乐源正自然清楚,就算他要偏帮曹锟,曹锟也得让各支脉长老,还有其他峰婿服气才行,但现在看来,曹锟头脑简单,胸无城府,反应迟钝,很难让人服气。可再看看另外一个峰婿单邑,此人却让自己看不透,说到底有没有枯武派让乐源正猜疑不已。
乐源正目光跳过正殷切看着自己的曹锟,看向赵一山,笑呵呵的向赵一山问道:“单邑公子,你是枯武派的少掌门,身份尊贵,可是光凭你一己之言,让我很难相信你所说是否属实,你可有什么信物在身,也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赵一山露出从容的微笑,眼眸中神色笃定,伸出了右手,大拇指翘起,朗声道:“这个扳指就是我们枯武派的信物,只有少掌门才能佩戴。”
此时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照进太冲殿,照射在赵一山右手大拇指的扳指上,扳指泛出紫色的光晕,更在太冲殿的地面上投射出紫色的投影,投影如同一条紫色神龙,翻腾在红云之中,一股凌厉的气势磅礴而出。
乐源正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赵一山手上的扳指惊疑道:“这是用釉山紫玉髓做的扳指?”
乐源正此言一出,太冲殿中的各支脉长老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看向赵一山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一个个露出骇然的模样。
赵一山不明所以,万馆主明明告诉自己,这个扳指是用釉山玉髓所做,怎么到了乐源正口中就成了釉山紫玉髓了,不过能镇住众人,说明了釉山紫玉髓的不凡,赵一山就默认了此扳指是用釉山紫玉髓所做。
太冲殿中惊叹声此起彼伏,良久才安静下来。
此时乐源正对赵一山的身份再无怀疑,釉山紫玉髓是何物?七星派的开派祖师手中也只有这么一枚用釉山紫玉髓做成的戒指,传承下来,现在被供奉在天枢峰上的天枢楼中,每当七星派选出掌门,新任掌门才可以佩戴这枚戒指一年时间,一年之后,这枚戒指还要以隆重的祭典被新任掌门供奉起来。
用开派祖师之言来说,一克釉山紫玉髓就可以买下一个州城,用釉山紫玉髓做成的扳指,想想看吧,那得值多少钱,恐怕买下大周国都还有富余。
这个枯武派真是大手笔,用釉山紫玉髓做的扳指来当少掌门的信物,七星派都没有这么大气魄,这么大的财力。
压下心中的激动,乐源正不再怀疑赵一山的出身和来历,隐隐还有巴结之意,笑呵呵的对着赵一山说道:“单邑少掌门,恕在下的不敬,居然怀疑单邑少掌门,现在好了,少掌门屈尊来我们七星派求亲,是看得起七星派,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少掌门海涵。”
赵一山听到乐源正颇为谄媚的话语,一时之间颇为错愕,没想到一枚小小的扳指有如此大的威慑力,取信了乐源正和七星派各支脉长老之余,还让自己的身份拔高了不少,根本用不着用出后手,给荀羊写信,以博取乐源正的信任。
赵一山惊愕之后,客气的说道:“乐掌门言重了,在下来参加求亲比试,当和所有人一样,面对其他求亲者的挑战,和乐掌门的考核,乐掌门将七星派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在下大开眼界,而且乐英娅小姐犹如明珠,熠熠生辉,希望乐掌门早点安排考核,让在下能娶到英娅小姐。”
乐源正此时是真心高兴,赵一山似乎对自己的女儿颇为迷恋,这是好事,是好事当然自己要一力促成,至于考核嘛,乐源正早已想好,轻咳一声,环顾四周之后,缓缓说道:“单邑少掌门说得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耽搁了大家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给这个考核画一个句号了,大家也看在眼中,曹锟是我七星派中的杰出人才,单邑少掌门是枯武派的接班人,孰优孰劣很难说清,为了公平起见,我就给两位安排一个考题吧。”
乐源正说出此话,蜀勐、于博智、周千符、林千岛、旻螣腹诽不已,这曹锟怎么就和单邑相提并论了起来,光看乐源正之前惊愕的表现,就知道乐源正口不对心。
可是有人偏偏看不出来,曹锟还眼巴巴的看着乐源正,听候乐源正的考题。
乐源正也是极度无语,这曹锟好赖话都听不出来,真把自己当成单邑少掌门的对手了,心中已经把曹锟否定,摇头叹息一声,开口讲到:“两位都是为了娶得英娅才通过重重阻碍到此的,那心中一定爱极了英娅,所以本掌门的考题就是,请两位为英娅作诗一首,表达对英娅的爱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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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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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要作诗一首,没有读过几天书的曹锟傻眼了,这不是为难自己吗,当下急急向乐源正粗声道:“乐掌门,我们是武林中人,大周国也尚武轻文,要从我和单邑之中选择一人当您的女婿,还是让我和单邑打一场吧,谁胜就能娶得英娅小姐,简单明了,也公平公正,谁也挑不出一个不字,请乐掌门考虑弟子的意见,不然相信在座的长老都不会服气。”
乐源正见曹锟失了方寸,知道曹锟胸无点墨,叫他作诗,好比让蠢牛闻曲吟唱,是强人所难,可乐源正本就不打算将英娅嫁给曹锟,虽然曹锟是左兴功支脉的代表,也是一样。而现在曹锟口不择言,说各支脉长老都不会服气自己安排的考题,乐源正心中冷笑一声:我当了这么久的掌门,这些长老心中怎么想的,难道你一个支脉弟子会比我更清楚吗。当下乐源正环顾四周,呵呵笑道:“各支脉长老,看来曹锟不服本掌门安排的考题,你们认为安排作诗作为考题是否得当,说出来听听,也让曹锟安心,不然曹锟心怀怨愤,我这个做掌门的也过意不去。”
各支脉长老不管反对乐源正,还是支持乐源正,此时都知道乐源正的心思,而他们自己的心思与乐源正也相差不多,就是选择单邑当乐源正的女婿,现在乐源正让他们出声,自然是众口一词。
“选择峰婿之时,已经让求亲者比试过武艺,现在能站在太冲殿中的峰婿哪个不是武功出众之人,再在太冲殿中比武,我看不可,应该安排别的考题才行,这样才能给乐掌门选出能文能武的女婿。”
“我看为英娅作诗的考题太恰当不过了,只有心中爱慕英娅才能为她做出美妙的情诗,乐掌门选择女婿当然要选择一个爱慕英娅的人,不然英娅出嫁之后过得不幸福,这不是让别人觉得乐掌门在坑害自家女儿吗?”
“曹锟,你别对自己没信心,作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这个单邑也不一定能做出好诗来,说不定他比你还差呢,你再怎么说也是七星派门人,乐掌门岂能不偏帮着你?”
各支脉长老七嘴八舌,总而言之,就是支持乐源正的决定,而曹锟听到最后一句:乐掌门会偏帮自己,心思也活泛起来,当即说道:“既然乐掌门和各位长老都同意为英娅小姐作诗作为考题,小子我也不拖沓了,单邑少掌门,请你听好了,这就是我为英娅小姐所做的情诗。”
赵一山拱手一礼,含笑道:“曹公子高才,在下洗耳恭听。”
曹锟轻哼一声,负手而立,几次想要开口都把话憋了回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张口吟唱道:“英娅小姐多可爱,曹锟日日心中爱。英娅小姐如花朵,曹锟如同小蜜蜂。花朵馨香远远飘,蜜蜂闻到急急飞。飞向花朵把蜜采,郎情妾意多****。”
曹锟一口气把绞尽脑汁想出的情诗念出,乐源正和各支脉长老的脸色都十分古怪,这情诗听着怎么就那么古怪呢?
蜀勐更当场大笑道:“曹锟小子,你这也叫情诗吗?跟猪啃过的红薯似的,坑坑洼洼,狗屁不通。”
曹锟也知道自己的情诗做得不好,也不怕别人嘲笑,但是他不能给赵一山更多思考的时间,不理蜀勐的嘲笑声,催促赵一山说道:“单邑兄弟,请吧!我已经把情诗做出,现在该轮到单邑兄弟了,别拖延时间,让乐掌门和众位长老等候太久。”
赵一山闻言踏前一步,含笑道:“单某这就将情诗念出,请乐掌门和各位长老品评。”
赵一山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将自己从万言录中看过的情诗略作修改吟唱出:“英娅妖且闲,踏步高台间。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C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选B抟潞纹。狁账娣缁埂9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P惺褂孟⒓荩菡咭酝汀=栉逝苍冢嗽谄咝轻邸G嗦チ俅舐罚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