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南妖祖嫁人,何等盛宴。
万妖汇集在此,喝的天昏地暗。
只因他们不知道九天荡魔祖师混在其中。
如果看到了那对索命琵琶钩,估计会瞬间散作鸟兽。
一顿风卷残云,胡吃海喝,众妖醉得东倒西歪。
霄烟牵着云郎,偷偷走向洞房。
这是她与云郎的夜,她要给云郎最缠绵的,她才不要别人打扰。
洞房里,喜烛通天明亮,四处红纱轻幔,犹如置身晚霞。
“你,你,吹了蜡烛吧。”
霄烟羞得不能自已,轻轻坐在床沿,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云郎摘下喜冠,脱下长袍,挽起袖子,拱手向天:“能不能放我夫妻一条生路?”
霄烟满眼疑惑,大喜之日,他在说什么?
难道我那人儿欢喜过了头?
真是傻的可爱。
她嫣然一笑,刚想逗云郎几句,突然耳边响起一声炸雷:“好一对自在仙!”
雷声劈过,一根喜烛化为人形,大刀阔马的坐在椅上。
此人红发如火,双目环铃,一部红须犹如钢针,腰里缠着两只巨大的琵琶钩。
“大胆司云仙!”来人声如洪钟,一声暴喝:“你私放天庭霄云下凡为妖,该受电鞭缠身之苦!”
霄烟心跳如兔,他一句话说清了自己与云郎的前身,此人就究竟是谁?
“你偷反下界,入了魔道,该受寒冰穿心之痛!”
“你们两个本是天庭之属,却以妖魔自居,私自成亲,该受九劫天雷之难!”
他一口气说了三条罪名,句句要至人于死地。
在他的咄咄逼人下,云郎唯有苦笑。
九劫天雷,是云郎对霄烟立的誓言。
没想到今日,云郎没有负霄烟,九劫天雷却应验了。
看着云郎面目苦楚,九天荡魔祖师一声狂笑,冷问云郎:“你摘下帽子,脱了衣衫,是想和我动手吗?”
云郎未答,九天荡魔祖师一掌拍碎喜桌:“就算我让你一只手,你又是我的对手吗?”
司云仙,不过是天庭中一个没有品级的仙,地位形同于过客。
这种不起眼儿的仙,甚至没人会记得他,更不会在九天荡魔祖师的眼里。
“所有的错,都是我做下的。”
天长地久,不过是一场梦,还没开始,就已经醒了。
“我愿意随祖师回天庭复命,受九劫天雷。”
“那她呢?”
有云郎甘愿受罚,九天荡魔祖师还是不依不饶,指向霄烟。
霄烟在天庭时,不过是云朵中的一丝,她可不认识什么九天荡魔祖师。
这件事,本以为说说情就能过去,却没想到这个红胡子老头不知好歹。
一生中,只有一次婚礼,却有个不知死的在闹,怎能让霄烟不恼?
霄烟彩袖飞舞,点足纵身,自嘴里吐出毒气妖雾,喷向红胡子老头。
“好大的胆!”
一声咒骂之下,琵琶钩破除妖雾,锁住霄烟的琵琶骨,让她的妖灵动弹不得。
云郎抢上前去,以手作刀,要劈碎琵琶钩,解救心爱之人。
奈何法术相差甚远,大喜之日,新婚之时,一对新人都被锁在琵琶钩下。
九天荡魔祖师仰天狂笑,他每扯动一下铁钩,霄烟与云郎就迸出鲜血,他在享受这种嗜血的乐趣。
琵琶钩上带着雷电之功,被锁住的人苦楚难熬。
云郎舍不得爱妻受这样的苦难,最后求了一句九天荡魔祖师:“放过我的妻子,我任你处置。”
九天荡魔祖师还没回话,听到霄烟一声温柔似水:“死在一起,也是天长地久。”
淡淡的话,浓浓的情,顿时心里百花盛开,一片春意。
琵琶钩下,婚衣被冷汗浸透,两人却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
天庭与妖界,都是一样的。
生与死,没什么不同。
只要心里有爱。
“想死?没那么容易。”九天荡魔祖师坐下,收起琵琶钩上的雷电之功,沉声说着他此行的目的。
一个是天庭中的一缕霞,一个是芸芸众仙中的不起眼。
你们思凡下界,若是做一对闲云野鹤,游荡人间,天庭根本不会拿你们当回事儿。
可天庭出走的人,却霸了一方妖界,还大张旗鼓地成婚,这是在打天庭的脸。
若是饶过你们,天庭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红胡子老头,你少啰嗦!”霄烟啐了他一口,瞪起明眸:“我不懂天庭的规矩,妖界是我占下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你的姑奶奶!”
霄烟说得无所畏惧,气得九天荡魔祖师老脸铁青。
“我们既然离开天庭,就不是天庭的人了。”云郎一声冷笑:“说什么天庭的面子,不过是你杀人的借口。”
九天荡魔祖师一声雷吼,发须倒立:“休要巧言吝啬,信口雌黄!你们要不想做天庭的人,就把仙骨还给天庭!”
他伸出大掌,逼迫霄烟与云郎还回仙骨。
霄烟俏笑:“不就是扒皮剔骨吗?来呀,姑奶奶就在这儿!”
笑他一句还不够,霄烟继续嘲讽:“这么一点小事儿,说那么大声干嘛?好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扒皮剔骨,听着挺吓人的,但霄烟死都不怕,哪会怕这一点皮肉苦?
“好,我成全你们!”
狠狠一扯琵琶钩,看着他们迸出的鲜血,九天荡魔祖师冷声阴笑:“真是笑话,你们以为只受一次剔骨痛吗?”
只要剔过一次骨,人就会死去,他现在说这话,又在打什么玄机?
“司云仙,天庭有好生之德,给你一次恕罪的机会。”
九天荡魔祖师的脸上,一直凝着冷笑,一双眼睛透着寒光,刺的人心如冰。
他在沉声说着赎罪之法,听过他的这些话,已仿佛置身冻江底,不能自拔。
………………………………
第三百四十六章 心如锥痛
天庭与地府已经打好了招呼。
一个去森罗地府,受日日扒皮剔骨的苦难。
一个在人间荡魔,受每世孤老而终的命运。
直到在人间荡魔的,收服妖魔三万万,方能解救受扒皮剔骨的。
从此后,你们各自轮回,能不能再结姻缘,全看你们的造化。
这是天庭给你们唯一的生路。
九天荡魔祖师说完了天庭的好生之德,眼里透出戏谑的笑:“我法外施恩,可以任你们自由选择,谁在人间荡魔,谁去地狱受难。”
好一个好生之德,好一个法外施恩,为了一点面子,就要打散有情人。
无非都是在装扮天庭的虚伪。
“我去森罗地府!”
他的话音刚落,霄烟立即抢着说。
我是一方妖祖,妖怪都是我的徒子徒孙。
让我留在人间荡魔,难免下不去手。
荡魔三万万,也许九万万年也做不完。
天庭也想快点了结这桩公案,好早点儿圆全面子。
所以我去森罗地府,你这红胡子老头也好回天庭交差。
霄烟说的莺声燕语,招惹云郎满目心酸。
“我怎能忍心让你去地府受苦难?”
云郎刚想对九天荡魔祖师说,他要去森罗地府,留霄烟在人间荡魔,却一把被霄烟抱住。
红唇凑近耳边,好似说着柔柔的情话。
傻瓜,你难道忘了?
我是天边的一缕云,本来就没有皮,没有骨。
地府里的鬼,怎么能对一朵云扒皮剔骨呢?
你在人间的手脚快一点,别让我等你太久。
你不许变的又老又难看,我会一直为你漂亮下去。
说完这些话,霄烟轻轻咬了咬云郎的耳朵,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红胡子老头,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想现在就去地府逛一逛。”
“痛快!”九天荡魔祖师一声赞,撤回了锁住云郎的琵琶钩,英雄大笑:“司云仙,扒皮剔骨的滋味可不好受,愿你早日降魔三万万!”
云郎眼睁睁的看着他带走霄烟。
霄烟临走前,为云郎绽放了一朵最美的笑容。
她本来就是今日最美的新娘,即使喜服上渗着鲜血,也不能抹杀她的半分美丽。
从此后,人间与地狱。
人间出现了一个最快的荡魔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师承来历,只知道他的生活中除了荡魔还是荡魔。
他不修仙养气,他不求长生,没日没夜的去抓散落在人间的妖魔。
他的名字叫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