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桓霭滓椎纳笔侄伎梢栽谒布涿肓怂�
走出斜屋顶的小木屋,沿着墙角拐弯。他那条**的腿让他走起路来甚是难看,戒灵跟在邪眼的身后要跟上他的步伐毫无困难。实际上并不寒冷的风似乎钻进了邪眼全身上下衣服的每一条缝隙,此刻寒意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腿。能直立行走之后,拒绝再被抱着走路,是他性子里天生携带的倔强。最后他们来到一扇厚重却很简陋的门前,“打开它!”
戒灵打开了马厩的门,门开处传出暖意、动物气味、微弱的黄色光线,一个睡眼惺忪的马僮从稻草堆中坐起来眨着眼睛,像只羽毛乱糟糟的雏鸟。邪眼使用一级巫师的能力下了一个困睡咒,他又重新睡下,闭上眼睛在稻草堆里蜷缩成一小团。
于是邪眼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夜晚的世界,有牲畜在厩房内移动、呼吸,有猎犬把头从交叠的前腿上抬起来打量他,“天亮之前,守住这条过道,不要让人过来,我会在最里面的那一头。”经过一间又一间厩房,邪眼说。安格玛巫王听了进去,把这当作是命令。
来到马厩,厩房里的马匹一阵小小的骚动。猎犬乌特,对邪眼的到来大表欢迎,跑动着扑上来又是舔耳朵、又是轻啃他鼻子、又是往他的身上抓来抓去的,邪眼伸出一只手臂环抱住它,让它安静下来,然后在角落里躺下,往身上盖过来一条充满马毛气味的厚毯子。
隔壁厩房里一匹很大的母黑马突然动了起来,一蹄重重踹在木板墙上。那匹黑色的小马驹墨菲,把头伸过来看看这里半夜三更怎么会这么热闹。邪眼心不在焉地摸摸它,加以安抚。
“这里虽然是马厩,至少既暖和又安全。在这个世界上比这里舒服的地方多了,不过为了活命,老子不得不暂时待在这里。只要能熬过今晚,熬过这些悲催的日子,老子……”
从自己的语气听来,一种别扭感令邪眼相当困惑。利用这几年在这个世界的熏陶,他马上换了一种表述,“对于一个本来会成为不朽者的男人,如果在此刻就丧命,这等于是用天鹅绒被子闷死了一名战士,让一个具有鲜见才华的外交家从此失去了舌头。呵呵呵呵……”
就连邪眼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里泛着酸。当一股简直让人想哭的可怕睡意和疲惫拉扯着他,生平头一次,他像一个喝醉了的酒徒,一边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一边又哭又笑,但很快他整个人都被那种色彩鲜艳、轮廓尖锐的梦境所包裹。
————————
新书期是最难熬的一段时期,恳请大家随手丢几张推荐票支持一下。另外,如果对本书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请用1888对作者尽情抽脸!!!
………………………………
第006章 纳丁
黄金殿堂,与荣耀无关,充其量只是一间大型的酒馆和妓院。
在饮酒作乐的环境里,纳丁很快就受不了人群和噪音。他没有离开这里的唯一原因,是黄金殿堂有一个他所熟悉的女人。
黄金殿堂里到处弥漫着啤酒的气味,就这样,混杂的说话声、大笑声,吵骂声交织在纳丁的耳朵中。酒精的作用,让眼前的每一个气味、每一个景象、每一个声音,让他的大鼻子都全部吸收进去,这种双重的感官冲击让人头晕眼花。
“伊斯雷尔的儿子,真的是这样的孩子?但是你知道吗纳丁,我从小就听说过,具有古老‘原智’的人就是这样,他们从一出生就拥有成年人的思想,除了身体根本就不算是小孩子。我的母亲跟我讲述过,拥有原智的人他们总是知道得太多,长大之后甚至知道得更多。凡人拥有诸神的智慧,开始它像是一种好东西,只是时间久了,他的身上完全不会剩下任何人性。怎么说呢……”
她顿了顿,“最后的结局很恐怖,等到他长大以后,不管是谁看到他,都不会认为他曾经是个人。所以,在很久以前的时候,追捕并烧死这些人并不算是犯罪。即使现在,诸神的祭祀们也会抓捕这种异类。”
从交谈的零星片段中听出,纳丁意识到自己喝醉了,应当是刚刚头脑混乱的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即使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不会把他的话传出去,纳丁还是立马改口,“内莉,请原谅我。不管我如今过得怎么样,都不该把自己降低到说疯话的层次。我不应该去怪一个孩子,甚至把他幻想成拥有什么古老的原智。”说完纳丁大口喝掉了酒杯里残余的部分,再把剩下的骨头啃得干干净净。
而被纳丁叫作内莉的女人,似乎也相信了纳丁的话。稍后,她举起两条细瘦的手臂,搀扶起摇摇晃晃纳丁,在‘黄金殿堂’找了一个还算僻静的房间。
“我没有钱,你是不是会有麻烦?”走进去的时候,纳丁突然问内莉。
“麻烦?”她不屑地哼了一声。“看情形。要是负责看管我的人保持清醒的时间够长、足够找到我,那我可能就会有一点小麻烦,但很有可能他今天晚上又会喝个烂醉,很有可能!”她坚定地重复一次,因为纳丁想开口表示不同意。
尽管身为军人纳丁懂得怎么保持克制,但紧挨着炉火的毯子,以及看着脱下衣服的内莉,这一切看起来突然变得无比诱人,于是填饱肚子的两人拥抱在一起尽情翻滚,直到再也动弹不了的时候蜷缩在一起,纳丁在背后火光的烘烤下睡着了。
在纳丁打呼噜沉睡的时候,内莉的脸上爱慕和伤感交杂的神情。
回忆中……
“你快跑吧,内莉,我拦着他们。下一次潮水把海藻蟹的窝冲出来的时候,我会记得找你的。”
在内莉15岁的时候和纳丁失散。在多年以后重逢的时候,内莉自己身陷黄金殿堂,而纳丁则是一个可笑的没有了储君的储君侍卫官。
“内莉,我以自己的名誉和身为军人的荣耀发誓,一定会把你从这个可恶又肮脏的地方赎出来,做我的妻子。”两年前的这句话,让内莉在无数个夜里独自流泪感伤。
喝多了酒使得整个世界在纳丁周围猛烈摇晃,而他模糊的视线融成点点火花。
直到他猛地挺身,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你要走了?”内莉轻柔地说道。
“照顾好储君的孩子,这是我仅能做的了。”纳丁苦笑。
“很显然每次赢得了我的爱慕,然后你就会离开我。我假设你有一天会娶我,所以我会等你。”
纳丁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亲吻,“一定会的。”
离开黄金殿堂,纳丁穿过弯弯曲曲的街道,找到通往王宫方向的上坡路,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想着,“假如邪眼的腿真的可以痊愈,他就可以灵活地骑马、打猎,甚至走路。”
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不能行走,这必定很难受。就纳丁所知,邪眼从来没对任何人抱怨过,但是话说回来,纳丁也想像不出整天呆在屋子里的邪眼可以去跟谁发牢骚。
“嘿,纳丁。早上好!”
抵达王宫的外围区域,有人向纳丁打招呼。
“纳丁,昨夜去哪里快活了。”
在这些打招呼的人当中,纳丁已经能分辨出谁会说话算话,谁是个无赖,谁能够和自己一起利用闲暇的时间去赚点外快,又会在自己找他借钱的时候发出嘲笑。纳丁也知道可以向哪个厨师弄些食物,知道东区哪些储备仓库偷起来最容易。
走过几个拐角,一队巡逻的卫兵离开纳丁视线范围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转而被眼前那一大堆人吸引。
从纳丁面前走过的这些人多半是仆役和厨子,也有若穿着锁子甲的卫兵。开始纳丁还以一种疲倦的好奇看着他们来来去去,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家已经被烧光,化为了一堆灰烬。
“那是……”
许多人都在议论,为什么只有这间屋子被火烧毁,而紧挨着的马厩可以幸免于难。
纳丁没有去想人们议论的事情,而是不顾一切冲进废墟里,知道他找到了足足六具面目全非的成年人尸体,也没有发现邪眼的任何踪影。
“别担心,纳丁,已经检查过了,里面并没有发现私生子的……”
“滚——”纳丁朝对方的肚子上狠狠揍了一拳。没有人对他愤怒时所展现的态度感到惊讶。只要是熟悉纳丁的人,都知道他对前任储君的忠诚,而他已经照顾残疾储君的私生子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被纳丁给揍了一拳的人想报复,但看见纳丁的眼神燃烧着,额头通红,他耸耸肩想想算了,何必去招惹一个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