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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能交出什么样的学生,更不用说这位老师还是自己的母亲。
一辈子被男人玩弄的崔花心也不管三娃子的性别,从小就为之灌输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天下的女人都非常可怜的理念。
三娃子当时还是个懵懂的孩子,虽然对崔花心的教诲听的非常认真,对于这些他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的话语能真正记下的寥寥无几。
可能是上天垂怜三娃子,就在这年秋收的季节,村里迎来了两个陌生的行客。
丰收季节,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农夫忙着收割打粮忙碌于田野,地主忙着四处清点粮仓盘点收成,两个陌生人也就被村民忽略了。
在任何年代,总会有一些踌躇满志的人,这些人或怀才不遇和高不成低不就,总之就是一些恨天忧人的人。这样的人中也分为两类,一种只会抱头兴叹并麻木不仁的活着,另一种则会变成厌世厌生,想要四处杀伐泄愤。
这两个陌生人便是两个志同道合的厌世厌生之人。一个是个年纪三十八岁一生未和女人产生任何缘分的中年人名为郑如风,自诩为风法之父;另一个是个少年,乃是郑如风在世上唯一的崇拜者孙伯,深得其真传。
郑如风是个不拘一格的人,少年时曾四处拜访名师学艺,安宁之地各方修为都学了个皮毛,而他却自以为自己像开元师太一般精通各种修为的术理。他喜欢探索未知的东西,未知的修为,崇尚来去如风的他最终发现了造风的秘诀,在达到能召唤龙卷风的境界之后便再也无法突破这个瓶颈。自以为这已是控风之法的极端,他已经创造了一门新的修为。
当他四处炫耀自己风术的时候,发现外人对这一切根本不屑一顾,人们认为他的龙卷风用来只有观赏价值没有实战价值。每当这种时候,郑如风便会引来一道肆虐天地的龙卷风,令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龙卷风总能被星术士轻松驱散,甚至被那些修道之人的封禁道法瞬间消除。
若是旁人肯定会夹着尾巴逃走并放弃,可郑如风则不然,对自己风术迷之自信的他将龙卷风被驱散当成一种幻觉,并不断地自欺欺人。自己坑骗自己,再加上孙伯一直不离不弃地支持着自己的恩师,这让郑如风更加自负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种迷之自信让他成了安宁修行者闲谈中的笑料,当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击败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从此变的一蹶不振并躲了起来。
人虽然离开了尘嚣,可世人的嘲讽嘴脸却在他的心中梦里挥之不去,这让他开始仇恨世人,最终决定报复世人。
当他说出这种想法的时候,他的徒弟孙伯也非常积极的响应着,并建议自己的恩师找那些不懂修为的平民下手。经过反复的推敲,二人认为到农户居多的旱魃小城动手,到了城中,他们发现城中的修行之人也很多,遂一路来到了小庄村。
来到村子中央的交易中心时,师徒二人是一通仰天大笑,正狂笑间,一个小孩莫名奇妙地跑到他面前问道:“大叔,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像你们这样笑的这么开心?”
郑如风哪里是开心,一听此问收住了嘴,恶狠狠地瞪了这小孩一眼。就是这么一瞪,郑如风吃惊地发现,这小孩的双目炯炯有神,而且天阁方圆似有星芒闪耀,不禁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好像刺猬一般的冲天短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被郑如风那一瞪眼吓的直哆嗦,好半天才哭道:“我叫三娃子。”这正是趁着破穷命和母亲崔花心吵闹时跑到街上闲逛的三娃子。
“不许哭!”郑如风咆哮道。
这一声怒吼吓的三娃子急忙闭上了嘴,眼泪也不流了。
孙伯在一旁冷眼瞪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小鬼,劝说道:“师父,和这小鬼费什么话,何不先拿他开刀?”
郑如风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遂带着狞笑问那小男孩:“我要杀光这里的人,包括你爹,你娘,你的兄弟姐妹。你害怕吗?”
三娃子居然摇了摇头,并说道:“我不怕。”
“真的不怕?”郑如风有些吃惊地问道,“你姓什么?”
“我姓破。”三娃子回答的很干脆并用期待的眼光注视着郑如风,看那表情似乎希望郑如风赶紧杀光所有人一般。
“破?”郑如风听到了稀罕姓氏并在嘴里重复着,“破三娃子……破三娃子……”重复半天之后又问道:“你这名字太过俗套,一个男人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我来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三娃子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流淌出的鼻涕后才问道:“你能教我什么?”
郑如风缓缓坐下,一双眼死死地盯住三娃子的脸面。三娃子的脸好似一面水镜,内中的影像满满都是自己毕生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人生路上的每一个愚蠢且象征着错误的足迹,遂长叹一口气并地下了头道:“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郑如风一定能成为一代宗师。徒儿,你说我的人生可以重来吗?”郑如风说着将脸面转向孙伯并问道。
孙伯摇了摇头道:“不能。”
“不!我可以。”郑如风说完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意,这种笑容只持续了一秒便消失了。
“师父……”孙伯早就发现师父已经不再是他所崇拜的那个智者了,他曾经无数次想过放弃追随让他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郑如风,可他的意识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直到此时,孙伯才意识到,自己和郑如风在各种观念上都是惊人的相似。
“孙伯,你走吧。”郑如风叹息道,“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了。”
二人说话间,三娃子以纯真的眼神时而看向郑如风时而看向孙伯,他不懂这师徒二人在打着什么哑谜,可他不敢多嘴。
听师父要赶走自己,孙伯的瞳孔在收缩,激动道:“恩师,徒儿已侍奉你十年,你为何要赶我走?”
“因为师父要重生了。”郑如风指着三娃子说道,“师父要借助这孩子重获新生。”
孙伯终于明白过来,郑如风显然是看上这个小孩了,想将自己毕生的修为强加在这小孩身上,如果这小孩借助他的修为在若干年后成了人上之人,他失败的人生就能得到救赎。遂跪倒在地上,“师父,我愿像守护您老一般,保护这孩子成人。”
郑如风又是一生长叹,遂招呼三娃子坐在自己面前道:“从今日起,你的名字叫破风者,我要赋予你御风之道。而你,即将成为安宁之地第一个能够冲破风暴的人。”
得到郑如风风术的破风者一路跑回了家,调皮捣蛋的破风者在院子里引导出一道灭绝人形的风暴,他的亲人、家园就这样覆灭了。
这件事在破风者幼小的心中留下了阴影,曾有一段时间不愿施展风术,孙伯及时点醒了他:想要挽救陷入风暴中的人,你就必须追寻冲破风暴的法门。孙伯跟随郑如风很多年,知道师父的风法在星术面前不堪一击,遂引着幼小的破风者拜入了大星术士……散二一的门下。
散二一的星门不过是个小门派,在安宁之地敢自称星术大派那他们的掌门人必须是银河十老之一。散二一是个懒惰且喜欢走捷径的人,他的绝学便是从他人身上汲取星能。
“徒儿,想要从他人身上汲取星能,就必须杀死他。想要杀死他人就必须听从为师的教导。”散二一总是这样教导为数不多的徒弟们。
散二一从看到破风者的那一刻就仿佛看到了破风者未来的成就,将自己汲取他人星术的门道毫无保留地传给了破风者。而孙伯就扮成一个不懂修为的家仆伺候在破风者身边并教导着年幼的破风者为人处世之道。在孙伯的教导下,破风者渐渐成长起来,变得愤世嫉俗,他同情弱者,憎恨强者。
以郑如风毕生修为作为根基,散二一的精心指导,再加上天资卓绝,致使二十岁的破风者在和恩师散二一的斗法时以星术和风术的结合术杀死了自己的恩师,并将散二一的毕生修为纳为己有。
看着散二一的尸体,破风者非但没有一丝悲伤,反而狂笑不止,并说出孙伯一直跟他说的那句话:世上没人够资格成为破风者的师父。
看过本书的人自然从叶骓口中得知过破风者未入住凌霄岛之前是何等的暴戾,破风者的成长之路几乎是由鲜血铺成,倒在破风者手中的都是破风者眼中那些目空一切之人,甚至连他最尊敬的叔叔孙伯都因为阻止他行凶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