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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韩老板没有了声音,天化站起来看时,韩老板已站在那里闭上了双眼,天化看着,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韩叔,你放心吧!小铃铛我会照顾好的。我也会带你回去见我爸爸最后一面的!”天化看着韩老板说道。
天化此时已感到肝肠寸断、痛彻心扉!心中的一股怒气在这小小的后院里却不知该怎么发泄。
天化站在那里一会,然后到早已毁坏的厨房里拖出许多干柴来,堆起了两堆柴堆,然后将韩老板和老人的尸体分别放置在了两堆干柴上面,一把火扔去,干柴便“劈劈啪啦”的烧了起来。
天化站在大火之前,泪水还在止不住的流淌……。
天化用两个小盒子将两人的骨灰盛了,然后走进前屋,将两个骨灰盒放在了柜台之上,天化看着那两个骨灰盒,此时眼泪又止不住留下来,他向后略退几步,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说道:“韩叔、师傅,你们先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我将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带你们回家。”
说完,天化泪又不觉得流了下来,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天化久久的跪在那里。
不觉得,日已西沉,屋内渐渐的暗了下来,一会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天化在黑暗中站起来,来到后院的墙边,一跃而去。
“天香楼”挂出停业牌,人们在门外纷纷扰扰的议论着,他们想不明白,这好好的酒楼怎么说停就停了,一点征兆也没有,除了叹息、遗憾之外,他们心中或许还有点失落:这以后到哪里能喝到那么好的酒?在哪里还能欣赏到那么好看的歌舞?
慕容飞燕已一人将房门锁闭,独坐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了,胡金花和下人几次过来喊叫,她都没有应。
慕容飞燕坐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痛苦不堪,她在心里默默流泪,想到天化,再想想小铃铛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她开始在心里深深的厌恨自己。
天化一人在镇中快速的疾行着,突然一个寒光闪过,天化猛然停下,随手接过一看,是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拴着一个纸条,天化再看看四周,发现那人还未走远,但他并没有追上去。
天化取下纸条,借着月光,只见上面写着:三日后中午,东门!
天化一见,心中不觉怒起,手一伸,将那匕首扔了出去,传信的那人正在黑暗中疾行,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袭来,就在这一念之间,一阵疼痛袭来,他痛苦的捂着左臂:原来就在他那一念之间,已从他的左臂穿过。
传信之人忍着疼痛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四周,久久的他才发现,四周并没有人,这时,他才舒了一口气,带着伤痛慌忙离开。
天化将纸条放在身上,想了想,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疾行而去。
一座大庄院前,天化停了下来,他上前敲了敲门,门开处,一老人伸出头来看,见是天化,笑道:“小伙子,今日又过来了。”
老人说完,天化应了一声,接着老人便让天化进来,引着天化向内走去,边走边笑着说:“主人这几日闷闷不乐,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所以,不知今日你来,主人会不会不招待呢!”
“老人家放心吧,你家主人看见我会很高兴的!”天化说。
老人一听,乐了,笑呵呵的说:“希望如此!”
老人将天化带到一见屋前,房门紧闭,里面的灯亮着,老人对天化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天化点点头,老人便轻推房门进去了。
少顷,老人满脸笑容的出来,看着天化道:“还真让你小子说对了,我进去的时候,主人还是一筹不展,闷闷不乐的,想不到我刚一说您来了,主人顿时满面春风,眉头舒展起来,高兴的让我去准备酒菜呢!”
“我说过嘛,你家主人见到我会高兴的。”天化说。
“看来你与我家主人缘分真的不浅呢!”老人说道。
“我们的缘分确实不浅!”天化说。
“我要到厨房去让他们准备酒菜了。”老人笑着说道。
说完,老人便走开了,天化走上前,推门进去。
屋内,老人正坐在那里,看见天化进来,慌忙起身,笑着向前迎道,天化看看老人,脸上却没有笑容。
老人见天化如此,笑着问道:“怎么了,天化?看你愁眉不展的,遇到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嘛?”
天化没有说话,坐了下来,老人在天化对面坐了,看着天化,老人也不说话,他是在等着天化说话。
“老人家,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天化说。
“什么事?”老人问。
“五十年的事已经到了今天,为何还要去深究呢?”天化问。
老人一听,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刚才的笑容有点僵硬了,他看着天化说:“天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天化说。
老人看着天化,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笑了笑,说:“原来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日夜晚在你家后院帮你抓强盗时,你在我的身后见我出手,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惊讶,这异于常人的镇定,试问多少人能做到这点:要么早已见过,要么就是自己拥有,要么就是对这种能力不屑一顾。然后在酒楼后院、夜里镇中,与你交手、对话时,我觉得我们曾经相识。等我将整个事情连起来想一想之后,我便推定:你就是常青!”天化说。
老人听后,笑了起来,没有解释,也没有反对,一会儿说道:“好,天化,我先前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厉害!既然你早已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因为我觉得你并不坏,我刚开始觉得你做某些事或许是由于身不由己,但今天我却改变了这种看法。”天化说。
“为什么?”常青问。
“你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和一个自己曾经相识的同伴,还抓走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天化恨恨的说。
“这一切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早已规劝韩文,但他不听,非要言语相逼,以死相搏,我一时失手,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常青黯然道。
“‘三城一镇’已建立五十年,我爸爸他们也已离开五十年,为什么你们还要追查他们的下落?”天化愤怒的问道。
常青正想说话,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厨房准备好了酒菜,老人马上就送了过来。
老人将菜摆放在桌上之后,看见满脸愤怒的天化,疑惑的看着常青说:“主人…”
常青打断他的话说:“好了,你先下去吧!没有我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老人应了一声,奇怪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御行天虽然统治了五十年,他却时时在担心,担心有一天天龙他们突然又回来了。”常青说。
“他们是不会再回来的。”天化说。
“这谁又能保证呢?”常青问道
“这五十年来的安定,难道还不能说明!”天化说。
“可你出现在了这里。”常青说。
天化看着常青,不再说话,他在心里突然明白了:事情已到这个地步,再说什么也都是枉然了!
“你们要怎样才能将小铃铛放了?”天化问。
“你知道动动嘴就行了。”常青说。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天化问。
“有,在我们杀了小铃铛之前,你先将我们杀了!不过我想你不会这样做的。”常青说道。
“会的,我会的。”天化淡淡的说道。
说完,天化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常青看着他离去,在后说道:“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
天化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
三日的时间,天化在酒楼的前屋里,陪伴着韩老板和老人。
第四日午前,天化站在韩老板和老人的骨灰前,说道:“韩叔、师傅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天化今日能将小铃铛安全救出。”
说完,天化离开了酒楼,朝着东门奔去。
东门外,天化到达指定的地点时,穆熊和常青等人已在那里,天化扫了一眼众人,一眼就看见了小铃铛,此时她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椅子后面是程空三人,天化看见小铃铛的脸上已布满了泪痕。
“天化哥哥…。。”小铃铛看见天化时,哭着叫喊着。
天化听见小铃铛说话时,嗓子已经沙哑,想必这几天,她已哭了很久,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