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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五落和曲香音带着众人逃出,见凌轲追到观门便不再追了,两人这才停下身形。
覃五落轻微喘息着说道:“不行,我们斗不过它,这道观不能再进了。”
曲香音逃是逃了,可是却十分不甘,说道:“可是师兄,我爹的仇便不报了么?道观便被这畜牲占了么?那我们去哪里?”
覃五落摇头,说道:“当然不能一直这样,我们可以再想办法,担是绝对不能再冒然进去了,不然会有更多人死在它中的口中!”
说完看到旁边的慕韶清和石柱子,他迈步来到两人近前,说道:“听说最先是你们两人看到灵蛇的,能跟我说一下是什么情形么?它是怎么进到观里的?”
慕韶清没说话,石柱子因为之前受覃五落和曲香音的委托帮忙看门,此时有些过意不去,低头说道:“我、我没看见灵蛇是怎么来的,我只看到罗道爷又活了,飞走了,后来曲大叔他们说要烧死我和香来,我们跑了几圈又回来,灵蛇就在殿里了。”
说着又指了指慕韶清,道:“是、是香来先看到的,她把我推开,曲大叔就被吞了!”
覃五落皱眉,说道:“师父复活飞走了?你们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曲二叔说是你们把师父的神像损毁,编谎话骗人的。”
石柱子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人,不信你问香来!”
慕韶清可不像他那么好脾气,恼火地斜了覃五落一眼,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们的话,还问我们作什么,信谁问谁去好了!”
覃五落拿她没办法,只好道歉:“对不住,是贫道不对,不该怀疑你们,还请香来姑娘仔细讲讲,灵蛇是怎么来到道观的。”
慕韶清心中暗想,怎么来的?我给放进来的,可是我会当你说?
想着把脖子一梗,说道:“不知道,我和石柱子一进殿就看到了,那边一个好大的蛇头,我把石柱子推开,自己也躲开,告诉后面的人殿里有怪物,他们不信,硬是进来送死,我也没办法!”
听了她的话覃五落站在那里思索,曲香音却用剑一指慕韶清,叫道:“你胡说!肯定是你看到有蛇,故意把我爹引到这里来的!你对我家一直怀恨,我爹和二叔又要和大家一起烧死你,一定是你想报复!”
慕韶清也火了,迎着她的剑尖便走过去,说道:“我报复?你还说对了,我做梦都想报复呢!自己也知道自家不是人,怕人报复?既然这样,干什么不多做点好事,偏偏等到出事来怨别人,我看‘报复’得还是轻!小心明天灵蛇就钻你家里去,把你一家人都吞了!”
“你……”曲香音怒极,真想一剑把慕韶清刺死在当场。
覃五落看两人僵起来,连忙过来挡在两人中间,说道:“师妹、香来,你们不要吵了,灵蛇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不能乱了阵脚,要先想办法把灵蛇解决才行!”
曲香音咬牙,说道:“想什么办法,我们硬斗斗不过这畜牲,想回道观回不去,既然这样,还不如把道观的门封了,直接放把火,把这畜牲烧死在里面,反正师父的神像也被毁了,不能再继续供奉,等到火过之后,我们把师父的贵骨捡出来安葬便是!”
她直到现在也不相信,罗宝一真是复活之后飞走,还以为慕韶清和石柱子在说谎话。
慕韶清听了她的话暗想,这丫头还真是有曲家人的作风,话里便透着无情,且不说住了那么久的道观是否有感情,便是她师父的遗骨,就算真被自己和石柱子损毁在里面,也不应该为了对付凌轲使轻易去烧,哪怕先把凌轲引开,去找找尸骨也好。
覃五落自然不赞成她的话,说道:“师妹,你糊涂了么,灵蛇哪是那么容易能被烧死的,这小小的一个道观,根本不可能困住它,如果真放火,只会惹它更加愤怒,出来之后向全村人行凶,岂不害了大家,况且还有师父的遗在里面,难道你想让他老人家给一条蛇陪葬么!”
曲香音这才低头,小声说道:“师父,我是心急给父亲报仇,才顺口说的,并不是不尊重师父。”
覃五落道:“我知道,你父亲去世,我也一样痛心,师兄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的,你且先安静一下,不要失了心智。”
曲香音没再出声,冷眼看了慕韶清一眼,把剑收起站到一旁。
馒头哥害怕真出现在慕韶清所说的那种情况,焦急地询问覃五落:“覃道长,你说要帮香音报仇,可是到底要怎么报啊?不能让这畜牲一直在村里逞凶啊!”
覃五落回头看看在道观门口游弋的凌轲,咬了咬唇说道:“眼下我们好像对它没有任何办法,我看大家不如先散去,我和香音在这里守着,顺便观察一下,这畜牲有什么弱点,找到它的致命之处,才可以一击得手,不然轻易不能再招惹他。”
事到现在,能不能给大哥报仇已经成了次要,曲常青更担心的是自己和老婆孩子的安危,听覃五落说要和曲香音这里守着,他也算放心一些,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给你们建个茅棚吧,不然总不能让你和香音住在露天地里。”
☆、71。第71章 一个字
覃五落点头说道:“好吧,那就麻烦大家了。”
曲常青立刻转头,对村民们说道:“乡亲们,覃道长和曲仙姑要帮大家看守灵蛇,大家帮覃道长和曲仙姑搭间茅棚吧,家里有什么避寒之物也都拿过来,他们为大家尽心,大家也得为他们尽心是不是……”
村民们参差不齐地应着,有些人却在心里想,真够不要脸的,别人叫曲香音“仙姑”是敬重她,给她面子,你是她叔叔,还叫什么“曲仙姑”,炫耀你们老曲家有能人呗!再能耐能怎样,曲常山还不是被灵蛇吃了,现在你们曲家对付灵蛇是报仇好吧,我们这些人好胳膊好腿的,大不了搬家就是了。
虽然不满,不过却没人表现出来,众人动手,砍木头的砍木头,割茅草的割茅草,七手八脚搭起茅棚来。
石柱子觉得没什么看头,拉着慕韶清的袖子说道:“香来,咱们回去吧,出来半天,再不回去你爹娘和我爹娘该着急了。”
慕韶清转头跟着他向回走,一边走一边悄悄问凌轲:“你有什么弱点?有没有特别害怕、或者是很容易就能把你搞死的东西?”
凌轲在脑海里回她:“有,我怕饿,隔一月两月让我吃个人,不然我很想自杀。”
慕韶清放心了,回道:“那你还是自杀好了,人短期内不能再吃了,我不想别人死,再去吃曲家人又太明显,还是先饿着吧。”
凌轲不满,在观门前甩了一下尾巴,转头回观里睡大觉去了。
慕韶清回到家里,把道观的情形和父母说了一下,苗氏和曲常松听说凌轲没事,覃五落和曲香音要和它打持久战,两人也放心一些。
全家人吃过晚饭休息。
第二天一里,苗氏把慕韶清叫出屋,说道:“香儿,家里的米和菜又要没了,你再去镇里买一些吧,我们可以凑合,你爹身子没好,不能将就。”
慕韶清说道:“嗯,那我这就去,我还要顺便办点别的事,回来晚点娘和爹不要担心。”
她这些日子神出鬼没的,苗氏已经习惯了,点头说道:“嗯,你去吧。”
慕韶清又叮嘱道:“我不在家,娘便别出门了,有什么事找石柱子帮忙,以后我会谢他的。”
说完才带上银子,出门向村外走去。
再次路过鲁长栓家,慕韶清忍不住转头看,自从上次在道观门口见过一面之后,鲁长栓已经几天没露面,就连昨天覃五落和曲香音回来,也没见他家人过去。
可是这一看之下,她却有些奇怪,原本鲁家人仆人一大群,可是现在院中却冷冷清清,看不到两个人影,好像人走了不少。
她正怀疑着,却见鲁长栓从屋里出来,独自一人向马棚方向走去,脸上仍旧是那一副冰块表情,连点感情都看不出来。
慕韶清担心被他看到自己窥探不好,便继续向前走,出村向镇里走去。
她人小走得慢,没过多久,便听到后面身后有蹄声传来。转头看去,见是鲁长栓骑着一头骡子从身后走来。
看到慕韶清,鲁长栓只是扫了两眼,便把目光收回,骑着骡子从她身边走过,竟然一个字都没多说。
慕韶清不由佩服此人的定力,就算他不在意自己害死真正鲁长栓的事,可是明知道自己有古怪,却没有深究的意思,朝自己要了灵药,也不打听一下是否弄到,就这样陌生人一样过去了。
想着她撇了撇嘴,顺腿拐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