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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家之前还要先炼件法宝,就是那些铜犰鳞片,紫岺说那东西是可以炼成保护神识的铠甲,而且以后还可以升级,那可是个好东西,现在自己把易殊真人都给阴了,当然要加倍小心保护自己。
经过忘魔川一行,她已经摸到祭炼法宝的门道,便把铜犹鳞片取出,坐在那里祭炼起来。
这铜犹鳞片果然与其他材质不一样,原本是铜色的东西,可是随着祭炼的进行,竟然一点点变透明了,到最后竟然透明到完全看不出来,如果不是祭炼过程中,慕韶清附上了自己的神识和魂印,恐怕要连她自己都看不到。
慕韶清对这一点十分满意,不过想想既然是要罩在神识上的铠甲,那当然是要透明的了,不然神识漫出去,还带着一片铜光,别说修士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到吧。
出于重视,她祭炼这件法宝格外用心,一坐就是半个多月,一点点炼化着那东西。
半个月儿,法宝终于成形了,已经失去鳞片原有的属性,不是一块一块的,是一片水一样轻柔、可以自如伸缩的东西。
慕韶清披在神识上试了一下,见这东西伸展到极致,正好可是把自己现在的神识完全遮盖,但是如果自己的神识再增长,恐怕就不够大了,不过到时候也可以再祭炼,再添加别的材料进去。
她试了之后便没取下,就那样披着了,虽然感觉有一点点别扭,但总比不穿好,相信穿得久了也就适应了。
把神识保护起来,她才再次出空间,这次没带凌轲,自己用着遁形术出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向莲花村那边飞去。
飞行同时,她还在小心地观察,担心易殊真人再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就算自己有铠甲,恐怕也禁不住他突然一击。
她在空间里闷了半个月,感觉有点寂寞,想找个人聊聊天,凌轲脾气太臭,显然不是好的聊天对象,她便在意念里问烛奚子:“你在干嘛呢,这些天有找我吗?”
她问完没多久,烛奚子便立刻回话:“没有,感觉你好像在做什么事,没敢打扰你。”
“感觉到我在做什么事?你是怎么感觉到的,你又不是凌轲,有兽族的本能。”
“有种本能是心中有,不一定要天生。”
“……”慕韶清不说话,不是她不想回应,而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她感觉相比起来,好像自己更像个男人,而烛奚子心思细腻,才更像个女子。
“喂,我离开这些天,宗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石柱子他们还好吗?”
“他们很好,都在勤奋修炼,我看有两个人已经找到一点法门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炼出法力来,到时人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人送飞行符过去,教他们使用,让他们尽快跟上其他人的进度。”
慕韶清对于感情的事不敏感,可却不表示察觉不其他事情,问道:“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刚才为什么说‘让人’,而不是让覃五落,你有事情不都是让他办的么,难道他不在你身边?”
烛奚子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嗯……是的,他和曲香音都被我师父带走了,他说怕我耽误了他们,带走亲自教导。”
“什么?他是你师父,竟然来抢你的徒弟,这是什么意思?”
“也算不得抢,他毕竟是我师父、覃五落和曲香音的师祖,师祖教徒孙,这也很正常。”
“好吧,既然你都不计较,我能说什么,不过我看你多少也要防着你师父一点,我感觉他现在对你意见很大。”
“没关系,只是一时的,他从前很疼我。”
慕韶清微微摇头,心想从前只是从前,人心是会变的好吧。
不过她不想烛奚子为难,便不再说这个话题,换言道:“对了,你有没有往我那院里看过,我把曲香灵身上了搞了点魔气,不知道她被魔化了没有。”
烛奚子说道:“没有,你走的第三天,陶玉就回来了,见到曲香灵那样,她去禀报了烛离子师兄,烛离子师兄挡不住西凡恳求,把曲香灵弄到他那里治疗去了,现在可能已经治得差不多了。”
“烛离子?他还真是多事,连曲香灵的事都管,闲着没事干了吧。”
“没有,我觉得他多半还是觉得好奇,毕竟他也没进过忘魔崖,现在忘魔崖又破了,他想看看这魔气到底是什么东西,长长见识吧。”
“好吧,那就让他玩吧,反正我估计曲香灵就算把魔气解除,也不会好过的,她那人的性格我了解,不会不受影响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慕韶清怕耽误烛奚子修炼,便停嘴不说,继续向莲花村赶路。
她离宗之后又找凌轲又和对付易殊真人,飞行的方向偏离出莲花村很远,再向回飞的便要绕个大弯,所过之地也都是崇山峻岭,莽莽的远古森林。
她正飞着,眼睛忽然被下方闪起的亮光晃了一下。
☆、219。第219章 下流修士
那亮光不是非常刺眼,慕韶清的神识没有放开,如果不是正好出现在她视线里,她恐怕很难发现。
见这亮光不似自然出现,她便向那里留意了一下,隐约听到那边传来打斗声。
时常传出的对骂里能听到女子的声音。
“有女修?”
虽然本身就是女修,沂岚宗的低阶门人里也有一些女子,但毕竟都是少数,在野外面到还真是头一回。
慕韶清便向那里飞去,反正自己用着遁形术,谁也发现不了,去看看热闹也没什么大关系。
来到近前,果然见到一男一女两个修士在斗法,女修士或许是身为普通人的时候修炼速度有点慢,筑基比较晚,我外貌看着上了年纪,大概有五十来岁的样子。
而和她相斗的那个男修士,却只有三十左右的样子。
看两人的法术法宝,感觉不像大门派出身,似乎应该都是外面的散修,只是却都筑基了,在散修来说已经很幸运,毕竟他们修炼都是没有人指点,靠自己胡乱摸索的。
她一边看一边琢磨,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打起来?难道是其中一个发现什么宝贝了,不然若是没有利益的话,应该不足以让两个修炼之人动手。
她想着的时候,那个女修又在大骂:“花梨头,你真够不要脸,我大你一百多岁,当你祖奶奶都够格,你竟然要跟我双修,你就不怕辱没了你家祖宗。”
那个被称为“花梨头”的男修厚着脸皮说道:“呵呵,‘祖奶奶’不要生气,只要你答应我,就算真当我家祖宗也没什么,我们修炼之人寿元无定,没准得道飞升,不死不灭呢,还跟在意什么俗家规矩,静仙姑就依了我吧,我们双修炼道,对大家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滚你娘的!回家和你娘双修去!”被称作“静仙姑”的女子大骂,一边骂还在一边狂打。
那边的“花梨头”却不紧不慢,似乎对付她完全不吃力,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情。
慕韶清听了暗呸一口,心中暗想,还以为是在抢宝贝,却没想到是遇到不要脸的男修,硬要和女修结道侣,真太不是东西了,也颠覆了自己对修行之人的看法,还以为但凡修士,都应该有点涵养,做不到烛奚子那样超然物外,也该讲点天理天道,不然怎么可能修有所成、修有所感,可是看这个男修,如此下流,竟然也修炼到筑基,应该主要仗着有不错的灵根吧?
想着她又觉得不对,在自己看来,明明那女修的境界高一点,法力也更精纯,可是为什么她却打不过这个男修呢?还被迫到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败在那人手下的样子。
于是本来起了离开念头的慕韶清又留下了,继续在上空看着这两人斗法。
果不其然,看了没多久,“花梨头”便把静仙姑的法宝打掉了,并且摄过去拿在手中,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仙姑这下服了吧,呵呵,这世上万物都是如此,这雌的到什么时候都臣服于雄的,雌的温婉,雄的威猛,才能阴阳调和万物兴盛……”
静仙姑听不下去他阴阳怪气的挑逗之言,怒喝一声又冲了上去,用法力凝刀向“花梨头”扑去。
慕韶清看到一惊,心里替这女子担惊,暗想明知道“花梨头”不怀好意,你又打不过人家,还往上冲什么,不是找死么!
可是她想的时候已经晚了,那静仙姑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士,速度还是非常快的,眨眼便扑到“花梨头”的近前,法力凝成的刀刃也向“花梨头”削去。
可是“花梨头”根本不在乎她,竟然就那样站在那里,被她一“刀”狠狠削上,“花梨头”身上浅出一片火光,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却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