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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想起自己在袁绍的手下好歹也为他做出了诸多的贡献,对袁绍家族乃至是整个河北的氏族也作为颇多,可他没想到的是,袁绍竟然如此轻易地便相信了郭图的三言两语,把自己怀恨在心,甚至出现了要杀掉自己的意图。
“兔死狗烹,兔死狗烹啊!”田丰脸上带着些许落寞,但更多的是伤心,他的心情此时已经完全的转变,不再是之前的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转而是一种被阴霾所笼罩的情绪,那种数不清道不明的阴暗情绪。
片刻后,当田丰想通了一切,将头抬起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皱纹不觉也跟着多了些许,此时他的容貌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一样,那满是褶子的脸颊上又增添了许多的皱纹,看起来既苍老又疲惫。
“提莫,停下来吧,不用看了!”
声音中嘶哑和无力,满是疲惫的田丰俯下了头,看向了一旁操纵录像球的提莫,轻声说道。对他来说,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必要看下去了,因为他已经可以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全部猜到,结果也不外乎是郭图成功的将自己踢出了袁绍的阵营,让袁绍记恨自己,使得他想要回去也没有任何的途径。
“恩!好的!”
提莫闻言,很是爽快的便伸出了小爪子,在面前的水晶球上胡乱的抓了一把,但见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抹柔和的光芒,似乎是可以带动水晶球运转的能量,片刻后,他手中的能量消失了之后,那随之旋转的水晶球也伴随着停止,那球中浮现的内容也因此而消失,整个录像球再次变成了一副透明,稀疏平常的模样。
“唉——”看到了眼前的奇异物体上的图像消失,田丰再一次地哀叹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之中充满了黑暗,好像是一条翻腾在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那么的脆弱不堪,同时又颇为好笑的想要与汪洋斗争,想要战胜汪洋。
“田丰先生,您看完了这些之后感觉怎么样呢?有没有什么想法呀?”提莫看着兀自感叹的田丰,瞪大了黑溜溜地大眼睛,神采奕奕地看着田丰那失落的脸庞,语气略带调皮的问道。
其中的内容他早就已经看过一遍了,而且不只是看见,他还亲自地见证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如今的任务便是隐藏在诸侯之间,收集他们的情报,为张天真提供大量的信息,供张天真所用,而袁绍和曹操便是他们的主要目标,基本上只要提莫闲来无事,他便会通过自己的技能隐身潜伏在曹操亦或袁绍的大营之内,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然的录制在手中的录像球里面。
说道录像球,这里便不得不提及一个消息,此时张天真脑海中的“英雄联盟超级系统”已经完全的升级,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被这个世界力量所冲击的混乱系统了,经过了这次的改良升级之后,整个系统的能力和内容已经出现了规划和整合,如今的系统可以算是张天真闯荡三国世界的金手指和他赖以生存的最强手段了。
“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唉!”田丰连续两声唉声叹气,口中更是吟唱了一句诗词,尽显他心中的落寞和无奈,以及对自己那份执着的可笑。
。。。。。。
“哈哈哈,说的好!好一个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沮授其实一直都安静地站在了角落里,观察着田丰的一举一动,在刚才提莫给田丰播放录像的时候,沮授也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作为,因为他知道,他和田丰的关系虽然谈不上点头之交,但是也不至于莫逆。关系远远没有达到一拍即合的地步,如今既然田丰已经心生动摇,对袁绍的阵营出现了不满,那么此时也正好是他该表现的时候,进一步拉拢田丰加入自己阵营的关键时机了。
沮授说完了之后,便径直地走到了田丰的身边,找了一张椅子兀自坐了下去,又示意田丰跟着自己一起坐在桌子旁边,沟通交谈。
“元皓,实不相瞒,其实我家主公早就对你非常的欣赏,只不过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与你相见,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邀请你来,一睹尊容!”作为一名优秀的智囊,沮授很明白什么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话,现在田丰的情绪正处于失落和落寞之中,如果一味地虚伪和装蒜,这无异于是在自己打脸,况且田丰的智商也是极高,沮授的一举一动基本上都在田丰的算计之中,所以与其让田丰反感,不如开门直入,直接拉拢田丰。
“恩!我知道!”田丰的脸上无悲无喜,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好像是之前的一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表情,使他现在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对沮授好颜相向。
“恩!”沮授看到田丰的表现,浑然没有在意,也跟着他一并点了点头,而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有节奏地敲击了一下桌面,看着田丰的眼睛说道,“不知道元皓觉得,我和你相比有没有共同之处?”
第298章 其实我跟你是一类人
沮授这种没由来的话,令田丰的表情突然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少不了几岁,脸上同样充满了褶子,一脸老态龙钟的沮授,不明就里,他不知道沮授这句话寓意何来,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来。
但是出于对沮授的尊重和礼貌,田丰还是很有涵养地做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而后沉声地说道,“沮授先生大才堪比日月,田丰不过是一个区区平凡的人,又怎么能跟先生相提并论呢?”
田丰平日里虽然高傲不堪,但是也十分的谦虚,同时他对沮授的才华也非常的欣赏,知道沮授的才能究竟有多强大,所以不假思索地便说出了一些恭维的话来,算是给沮授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令田丰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席话后,沮授的脸上完全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反而依旧用那种平静地表情看着田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直视着田丰的眼睛;“人言都说田丰先生,性格执拗刚烈,轻易不恭维别人,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颠覆了我对田丰先生的看法,真是应了那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原本按照沮授的猜测,田丰就算是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也应该保持一副高冷的模样,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田丰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完全颠覆了他对田丰的看法,也彻地断绝了外界对田丰的谣言。
“呃。。。。。。”田丰听闻沮授的话,一时间不由得语塞,他看着眼前的沮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然也没有想到沮授会说出这么一席话来,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又迅速一变,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副阴沉,高冷,无悲无喜地表情看着沮授,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境而已。
“呵呵!”田丰恢复了往昔的模样,但是沮授却没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若有深意地直视着田丰的眼睛,随后又收回了目光,将其落在了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提莫身上,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田丰听,“唉!被人孤立和陷害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田丰表情一愣,终于知道了沮授之前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沮授的兀自言语,似乎猜到了什么,闭口不言,用一种感同身受的目光看着沮授,心中暗道,“难道他。。。。。。”
没错,作为一名说客,首先你要做到的就是要取得别人的信任,得到对方的认可,让对方产生不了逆反的心态,这样你才能逐渐发展自己的思想,继而误导亦或者说服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
沮授便是这样想的,他认为自己如果想要说服田丰的话,必须要从他的角度出发,以自己的眼光看待田丰所遭受的待遇,这样才能先入为主的让田丰觉得自己跟他一样,从而让这次谈话来的更加容易一些。
“其实我和田丰先生是一样的人,你的感觉我都懂,因为我感同身受!”
沮授果然说出了田丰所猜测的话,他像是一个饱受着折磨的智者一样,遭受着来自同僚们的排挤,想当初他还在韩腹手下做事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同僚们对沮授的看待都不是非常的友好,甚至是肆意的打压,因为他的才能出众和性格使然,更是让自己一度沦落为县令的地步,是想,像他这种拥有着绝高智慧,济世才能的高等人才,去看管一个州县,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