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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他身边的大臣和书吏们,像奥尼吉斯这样的希腊人和象奥里斯特斯这样的罗马人,以及像埃德科这样的日耳曼人,他则是十分谨慎的。最令人惊奇的,这位游牧部落领袖的特征是常常选用灵活多变的政治策略,而不使用战争。就是在战争中,他首先是一位指挥官而不是一员大将。所有这些品质加上他那奇特的、墨守法规的特点(这一特点使他为他的行为去寻找外交借口)与符合习俗的举止,以至于似乎在任何时候正义都在他一边。这些品质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游牧帝国的另一位建立者,草原的又一个儿子:成吉思汗〔185〕。
成吉思汗的帝国,虽然代表着蒙古人,但在其旗帜之下不仅吸引了蒙古游牧民,也吸引了来自亚洲高原的突厥人和通古斯人;阿提拉的帝国也像成吉思汗帝国一样,以匈奴——即可以假设是突厥族——为核心,吸收了和纳入了萨尔马特人、阿兰人、东哥特人、吉别达伊人和分布在乌拉尔山和莱茵河之间的其他各族。这里面本身就存在着衰亡的因素。当阿提拉于453年过早地去世时,他那个由各族组成的帝国瓦解了。东哥特人和吉别达伊人立刻反叛,在班诺尼亚的一次大战中打垮了匈人,在这次战争中,阿提拉的长子埃拉克被杀(454年)。
后来,匈人在阿提拉之子、名叫顿吉兹奇或丁兹吉克者的率领下朝南俄撤退。阿提拉的其余的几个儿子向罗马人要求土地,罗马人把其中之一的埃尔纳克安置在多布罗加,其余的两个儿子恩勒德扎尔和乌金杜尔安置在麦西亚。顿吉兹奇又率领匈人在多瑙河下游附近进攻东罗马帝国,但是兵败被杀。其头颅——阿提拉之子的头颅——于468年在君士坦丁堡的一次马戏表演中示众。
残留在黑海北岸的另一些匈人部落分成了两大部分:库特利格尔匈人,在亚速海西北过着游牧生活;乌特格尔匈人常在顿河河口放牧。两支部落不久成为敌人,他们的争吵是由拜占庭外交政策暗中挑拨引起的。大约在545年,查士丁尼皇帝煽动乌特格尔人的首领桑第克进攻敌对部落。库特利格尔人遭到桑第克十人抽一地杀害(548年)。库特利格尔人在其首领扎伯干的率领下起来对支持他们敌人的拜占庭进行报复。扎伯干于558'TXT小说:'59年冬天率其部落越过结冰的多瑙河突然出现在君士坦丁堡城下。但是伯里沙留斯拯救了该城,扎伯干返回顿河草原,在那儿他对桑第克采取敌对行动。两个部落之间的自相残杀又重新开始,并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第三者,即来自亚洲的阿瓦尔部落打败双方并占据了俄罗斯草原。这一新的入侵是由于突厥(或历史上的突厥炫)的出现而引起的亚洲大陆发生的一系列革命的反响。
注 释
〔1〕参看泰亚尔·夏尔丹的《中国史前史速写》(载《辅仁大学学刊》第9册,1934年)。参看《北京史前期的发掘》(载《科学问题杂志》,1934年3月刊,第18193页)。参看托尔马切夫的文章(Sur le paléolithique de la Mandchourie)(载《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4期,1929年)。参看M。 C。伯基特,《旧石器时代文化的反映及其女性小雕像》(载《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9期,1934年,113)。参看J。 G。安德森的《远东古物博物馆手册》1929年。
〔2〕参看L。巴赫霍夫的文章(Sinica;〔1935〕,pp。10128); Der Zug nach dem Osten; einige Bemerkungen zur prahistorischen keramik Chinas; M。 劳尔(《东亚杂志》I (1936〕,3—41); Beitrage Zur Chronologie der alteren chinesischen Bronzen;L。巴赫霍夫,Zur Frühgeschichte Chinas; Die Welt als Geschichte; III (1937); 4。
〔3〕参看A。 V。施密特推测的迈科普比较年表图(载《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4期〔1929〕,18)。关于各种年代的不确定性和它们之间的不一致,参看塔尔格伦《高加索古迹》(载上引杂志第5期〔1930年〕,189和《北高加索青铜器》,第6期〔1931〕,144)。
〔4〕又译作西密利安人。——译者
〔5〕色雷斯一名保留在希罗多德记载的关于斯基泰人的某些传说中(E。邦弗尼斯特:《对亚洲社会的陈述》,1938年4月7日)。甚至保留希腊…罗马时期的辛梅里安人的博斯普鲁斯国时(M。 I。罗斯托夫采夫《在南俄的伊朗人与希腊人》,牛津,1922年第39页)。
〔6〕参看塔尔格伦的文章《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2期,1926年,220页上。
〔7〕弗朗兹·汉卡把甘扎…卡拉巴克赫、勒尔瓦尔和塔里锡文化的外高加索文化群定在公元前14至8世纪之间。他记道,这些文化都是源于同时代的西亚文化。在斧子的造型上、在带状的饰片上和在陶瓷品上都可以看到(《高加索…卢里斯坦》,载《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9期,〔1934年〕,107)。
〔8〕又译西徐亚人。——译者
〔9〕此处简要摘录了塔尔格伦关于辛梅里安文化的小结(《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2期,1926年)。关于辛梅里安人的迁徙,参看汉卡《高加索…卢里斯坦》第47页。在这篇文章中作者企图把高加索以北的科本的动物艺术与随公元前7世纪的辛梅里安人和斯基泰人的迁徙而产生的卢里斯坦青铜器联系起来。汉卡对该课题另有一研究文章(〃Problem des Kaukasischen Tierstils〃; Mitteilungen der Anthropologischen Gesellschaft in Wien; LXV; (1935),276)。
〔10〕参看N。马卡连科:《斯基泰与哈尔希塔特文化》(载《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5期〔1930年〕,22)。
〔11〕波斯阿赫门尼德王朝在名称上区别了两种萨迦人:(a)豪马瓦尔喀萨迦(Saka Haumavarka),在严格意义上说相当于我们所说的萨迦人,他们必定是分布在费尔干纳和喀什噶尔附近地区。(b)提格拉豪达萨迦(Saka Tigrakhauda)分布于锡尔河下游的咸海地区。(c)达拉塔喀萨迦(Saka Taradraca),意为来自海那边的萨迦人,分布在南俄罗斯,他们构成了历史上的斯基泰人。
〔12〕参看米勒的文章(Die Sprache der Osseten)(载Grundriss der iranischen PhilologieI)。在南俄罗斯发现的斯基泰人的碑文的分类上,米勒发现了随地区而变化的、程度不一的(从10%到60%)伊朗成分。据希罗多德的记载(IV。5),贝文利斯特也发现,与阿维斯塔的阿赫门尼德的伊朗人一样,在斯基泰人中也存在着同样的阶级——武士、牧师和农人(参看《亚洲社会的陈述》1938年4月7日)。
〔13〕参看明斯的《斯基泰人与希腊人》剑桥,1913年,第48—49页。罗斯托兹夫的《南俄的伊朗人与希腊人》插图XXI和XXII。关于斯基泰…匈奴草原上马的喂养和它们在艺术上的代表物,参看安德森《兽纹中的狩猎魅力》(载《远东古物博物馆手册》第4期,1932年,第259页)。
〔14〕迦儿宾和卢布鲁克的威廉是访问过蒙古汗国的两位欧洲人,后面有专门叙述。——译者
〔15〕马镫问题是很重要的。马镫的发明使北方游牧民在很长时期内对定居人民的骑兵保持一种绝对优势。我们在切尔托姆雷克出土的著名的希腊…斯基泰式花瓶上似乎可以看到“一个从马肚带下引出来的、扣紧的带子做成的马镫。”(W。 W。阿伦特:《欧亚大陆北部古迹》第9期,1934年,208)。阿伦特补充说,这是从研究美利托波尔地区的新亚力山德罗夫卡附近的科泽尔古坟遗物中得到证实的。科泽尔古坟遗物现存莫斯科历史博物馆。据说从公元前3世纪起匈奴人已大量使用马镫。然而,在汉朝的遗物中几乎看不到马镫。在公元前1世纪,Oirotin (即阿尔泰)的马鞍上发现了马镫。在欧洲,希腊人和罗马人都不知道马镫,似乎只是公元6世纪的阿瓦尔人才使马镫在欧洲普遍使用起来。
〔16〕关于斯基泰人的葬俗,参看希罗多德的《历史》(IV,71)。为纪念死者,在自己的臂部、前额和鼻子上划一些伤痕,在死人的周围埋葬其奴仆和马匹。关于匈奴(或者说蒙古的匈奴)的葬礼,参看《前汉书》,在首领墓前的牺牲者,其数目达到100或1000名妇女和奴仆。最后,关于6世纪的突厥人(或者说蒙古的突厥炫),即匈奴后裔,参看儒连的《突厥史料》(载《亚洲杂志》1864年,第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