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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你的命。”说完就甩袖走开了。
纳兰性德看着玄烨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赶紧的跟上了。
“皇上,可要奴才叫人先去通报声。”纳兰性德见玄烨走到永和宫门口停了下来,问道。
玄烨看着“永和宫”三个大字,深思了一会儿,淡淡的回:“不必了。”说完就迈开步子,踏进了门。
清容的身份只是个答应,本就不受玄烨的宠,再加之赫舍里难产时在坤宁宫内被玄烨狠狠甩了一巴掌,伺候的人更是越发的少了。虽说养了个二阿哥,到是伺候的人也只添了几个,一时间都忙着二阿哥那边的到也没得闲的。玄烨虽说对二阿哥极是疼爱,可对清容到不见的好些,内务府本就是个势力的地方,见哪个娘娘得宠就往哪巴结,现如今见清容这番光景越发的不待见,给的东西也是随便拿些糊弄来的,若不是素日纳喇惠儿拿些过来,这日子还不知该怎么过。
纳兰性德见永和宫内的光景,到是心中难过,想着先前在明府,虽不见得是用些珍稀名贵的东西,到是都是上好的。明珠和纳兰夫人对她也极是疼爱,现如今到是庆幸纳兰夫人不能时常进宫来,不然见到她这副模样,该如何的心疼。
永和宫内本就因着人少格外的清净,现如今见此番情景到是觉得心中难过,想着自己愧对清容的更是多了。
小福子因送东西到惠儿那去,惠儿便将自己刚得的金步摇打发小福子给清容带回去。小福子见那金步摇做工精巧,想着自家主子不得玄烨什么赏赐的,连着大玉儿那也因玄烨和清容间的矛盾不能直面化解,更不能增添他们间的矛盾,为了玄烨能早些和清容化解更是帮不得她们。心中不由开心,拿着金步摇,兴冲冲的跑会了永和宫,只想叫清容早些瞧见了。跑至门口便喊着:“主子,主子,您快来看纳,主子??????”
他哪知玄烨正在院内,走进了马上闭上了嘴,慌忙的跪在地上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清容见外头小福子的喊声,只当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忙慌张的走了出来,撩起帘子,没顾得上看外头,便问道:“可是出什么事儿了?”走出来一看,却是见小福子跪在地上,玄烨和纳兰性德站在院内,心中不禁吃了一惊,慌忙回过神来,请安道:“给皇上请安。”到是疑惑的看了纳兰性德一眼。
玄烨瞅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说着是来瞧二阿哥的,又胡乱扯道:“朕听闻你近来写了些好词的,纳兰听了也有意来瞧瞧。”又向纳兰性德说道:“纳兰,既然来了,你可就要好好看看,把该说的都和她说说。”
纳兰性德见玄烨有意打马虎眼,把事情到是全推到了自己身上,知其用意,忙拱手道:“那今日可就叨扰容答应了。”
玄烨虽说是知自己冤枉了清容,可仍是有些疑惑赫舍里那句未完的话,加之自己是九五至尊的皇帝,也不得丢了脸面的和她认错,只得推脱给了纳兰性德,自己去了二阿哥的住处。
第三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0…9…26 13:02:42 本章字数:4011
高月见纳兰性德来了,不禁大吃一惊,磕磕巴巴的说道:“格格,我去给公子沏茶。”
清容见高月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既是来了,那你便看看这些吧,都是我平时随便写的。”
纳兰性德拿起桌上的纸笺,随意看了看,说道:“你到是还有这闲心来写这些,亏我在外头替你担心。”
“也不就是那事儿嘛,我担心有何用,别人有说词,我又该如何?”清容好不容易见了个家里人,难免开始有些抱怨。
纳兰性德见她素日从不抱怨,现如今发到开始抱怨,未免觉得她在这宫里到是着实受了委屈。“你可后悔当初没嫁给裕亲王,你若嫁给了他,总好比现在这样子强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事,只是当初我给他那方帕子至今我仍未知道他的答案。”清容有些茫然的想起自己那方写有《上邪》的帕子。
“公子,用茶吧。”高月见清容又开始提及那伤心的往事,赶紧省略了那些繁琐的动作,将茶快速泡好,递给了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接过茶,看见高月朝他使了个眼色,朝她点了点头,说:“上次坤宁宫的事曹寅查出来了,我也没告诉阿玛和额娘,你安心便是。”
清容见纳兰性德又提起那事,淡淡的说道:“我本就没什么不安心的,到是你近来和新嫂子可好?”清容说完看了看高月,高月讪讪的低下了头。
纳兰性德牵强的笑了笑,“她是个好姑娘,只是不该嫁给我这样的人罢,阿玛额娘到是着实的喜欢。”
“你可还是惦记着惠姐姐?难为新嫂子了,既然有些事回不了头,你何不去接受她。我虽不曾见过她,到也听说过,她也是才貌出众的,和你也般配。也是个痴心的,明知你心中有人还是愿嫁给你,给自己留个念想。”清容想起以前在家时,就听过有人说卢氏才貌出众,以前虽没想过她会嫁给纳兰性德,到是从别人的说词中,感到她是个不错的人。
纳兰性德听了,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笔,在纸笺上随意写了首词。高月不解的看了看清容,清容走过去,随意看了看大致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既然你写了这首,那我便回你一首,你看如何?”清容从一旁拿出一张新的纸笺。
纳兰性德放下手中的笔,说道:“你且看看你填的这些吧,到是没几首格外好的,怎么一进宫到是忘了原先的那些措词了。”
清容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笔,填了首,填完,便拿给了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接过,看了起来:“一见新诗至,心怀觉稍宽。幽齐书万卷,曲径竹千竿。碧藓红英点,清波翠叶摊。旧时吟好在,烟树共盘桓。 溪谷久淹留,归其想及秋。晚风开小酌,明月泛轻舟。呖呖思黄鸟,翩翩羡白鸥。遥知幽赏在,诚不愧兹游。”
“想不到现在你这样子到是颇有几分田园休闲的样子。”纳兰性德看完诗,感叹道。
“胡乱写的,你又乱说了。”清容笑着摇了摇头。
纳兰性德放下手中的纸笺,说道:“你可知皇上为何要我来这儿?”
“我哪会知道皇上的意思。”清容随意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纳兰性德走过来,说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清容看着他,略有几分茫然的说道:“看的出什么?”
纳兰性德见清容一副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你是当真不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当真知又如何?装作不知又如何?”清容想到玄烨那日的眼神,打了个颤,他相信佟妃,赫舍里的死和她有关。
“清儿,你怎就糊涂了?难道你看不出皇上那是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他是皇帝,他知错改错就是不会认错。”纳兰性德看着清容解释道。
“是啊,他是皇帝,不会认错。可他也从没相信过我。”清容颤抖着手,茶水从杯中溢了出来。
纳兰性德伸手,扶起侧到在桌子上的茶杯,无奈的说道:“谁叫你偏生爱上的是大清朝的皇帝。”
清容无助的看着纳兰性德,眼神空洞的说道:“你觉得我这永和宫如何?”
“清静,也孤单,更没自由。”纳兰性德想起刚进永和宫时看到的萧条,不由被从中来。
“是啊,连这茶还是惠姐姐那送来的。”清容看着桌上那一滩水渍。
纳兰性德没说什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到是觉得心中哽咽,原本打算说些宽慰的话,到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闲话了几句,因为在后宫,虽说是玄烨同意了的。但也不能呆久了,就回了乾清宫。
“格格,公子都走了好一会儿,你怎么还是这样啊?”高月见清容坐在椅子上,呆滞着。
“高月,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进宫?”清容回过神来,问道。
“格格,你怎么会这么问啊?”高月见清容问的奇怪。
清容也越发的觉得自己拿话说的怪异,也便不再说下去了,淡淡的冲她笑了笑,说道:“你只当我胡言乱语吧。”
高月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