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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有些挂念清容,只是胡乱填了几首词。
福全心中悲凉,因清容喜欢纸鸢素日里闲下来便扎纸鸢,现在听闻,一时之间生生的将削竹片的刀子割到了手上。找来了火盆将扎好的纸鸢全烧了去,心下到是没了神魂一般,巴巴的站在窗前**。想到清容的一颦一笑,心下没有怪她之意,到是觉得自己没福分,胡乱喝了通酒。醉了醒,醒了醉的,府里的人都怕他伤身子,好说歹说的劝着,他到也没听进去。几日下来,一直如此,但仍旧每日准时上朝,一下子到是消瘦了不少,先前的英气也失去了些。
清容进宫后,玄烨也没去瞧她,除了每日去大玉儿和赫舍里那请个安。闲下来没事干,也只是静下心来写些字,看些书。难得去惠儿那看看大阿哥,闲话几句,呆的也不长,到是怕在那遇见玄烨。
没几日后,清容被大玉儿叫到慈宁宫,到是在那看见了纳兰夫人和高月。母女两闲话了几句,纳兰夫人便回府了,到是把高月留在了她身边。大玉儿留她在慈宁宫用过膳后,她便回了永和宫。
清容走后,苏墨尔说道:“老祖宗,我听说二阿哥最近不是喝酒就是**的,想来是为了清格格的事。”
“这些日子,他也难得进宫给我请安,眼见瘦了不少。苏墨尔你说这爱新觉罗的这一命脉为何专出情痴?太宗皇帝,多尔衮,福临,现在又多了个福全。”大玉儿感慨道。
“老祖宗眼下也劝劝二阿哥,看着合适的也好给他娶一门亲事,自断了他的念想。”苏墨尔安慰道。
大玉儿起身说道:“到是那孩子自己想不开,那我劝了也没用,只怕是更添他心中的酸楚。”大玉儿走到花盆旁,看着那盆几个月前福全送进来的花,心中有些伤感,不免有些担忧。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0…9…26 13:02:39 本章字数:3908
撤藩令一下,11月21日吴三桂便以“共举大明之物,悉还中华之乾坤”为旗号,在云南举兵反叛。十二月,吴三桂反对撤藩叛乱,讯传京师。玄烨大怒执其子额驸吴应熊下狱。诏削吴三桂爵,宣示中外。
京师民杨起隆伪称朱三太子以图起事,事发,杨起隆逃逸,其党被诛。此为“朱三太子案”。玄烨由此罢了汉官参与祭堂子之礼。
事发后,朝野上下引起了一阵轰动,玄烨虽然心中恼火,但对于眼下的形式,到是有很大的信心。汉人都知道吴三桂是引清军入关的,也是他在云南虐杀明永历帝的,所以他的行动并不能得到其他汉人的支持,玄烨正好借此来打压吴三桂。
削藩战火到是打开了,赫舍里肚子已经有些隆起,眼下见玄烨为削藩之事劳神过度,到是有意撮合清容和玄烨。
玄烨下朝后,照旧来到坤宁宫探望赫舍里,赫舍里命人斟茶过来之后,便命人下去了。玄烨和她说笑了一番,便躺在榻上睡了会儿,赫舍里见状便说道:“皇上何不去清儿那歇息,她进宫这些时日来,皇上到是从未去过她那一次。”
“去她那做何?她也未必就待见朕。”玄烨躺在榻上,淡淡的龙涎香从他明黄色龙袍上散发开来。
赫舍里抬起玄烨的手,玄烨一惊,不料赫舍里已从他袖中取出了那方写有《上邪》的帕子,说道:“这帕子她都送你了,她怎会不待见你。”
玄烨先是一愣,不知赫舍里怎会知道,刚想解释,赫舍里开口说道:“先前皇上喝醉了,我那日见这帕子从你袖中掉出来,也便捡起来看了。我见这字就知是清儿的,所以也就拂了皇上的意,将她留在了宫中。”
玄烨见赫舍里这般说,心中也不免有些愧疚,原来赫舍里心中早就了然了,他只当自己掩藏的很好,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他对清容是怎样的情愫,却不知赫舍里知道了依旧装作无事。说道:“那丫头也是一时兴起罢了。”玄烨想逃避这个问题,因为在他心中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自己爱的永远是赫舍里。
赫舍里知他有意避开,笑着说道:“现在不管是她一时兴起,还是对你暗生情愫,你都该去看看她。那个镶黄旗郭络罗氏你都赐“宜”字了,这宜贵人在宫里都极为露脸了,现如今怎么连永和宫的门都不曾踏进过。”
“你也知道二哥他对清儿,朕若是去了,那岂不是对不起二哥。”玄烨想到福全那日益消瘦的模样,心中未免有些难受,自幼他俩就交好,现如今到是显得生疏了。
“清儿现在已在宫中,裕亲王心中自是明白的,怎会怪于皇上。皇上在朝上可是说一不二的,现如今怎就为这事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赫舍里说道。
玄烨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朕到你这儿来歇着,你到来劝朕去她那,可是恼朕将那帕子带在身上了?”
“我若是当真恼你,那日捡到你袖中的帕子就直接扔掉了,怎还会还于你。”赫舍里知玄烨开玩笑,也开玩笑的说道。
玄烨听了笑了起来,说道:“你且好生歇着吧,这宫里的事不要太烦心了,素日里你若是闷了,便叫人去把她叫来,这坤宁宫走到永和宫的也有些距离,别累着了。”玄烨说完,便躺在榻上眯上了眼,到是没一会儿便睡着了,赫舍里知他近日繁忙,也不去打扰他了。
次日下朝后,玄烨便遣了梁九功一人去了永和宫,永和宫内伺候的人不多,到是少有的清净。宫女太监们都被被打发去做事了,到是没人通报玄烨来了。
清容正好从屋里走出来拿着一白瓷罐子打算去取些清水来,玄烨正走进来,两人到是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清容手中的罐子差点摔到地上,到是玄烨伸手接住了,说道:“怎么依旧这么莽撞,到是听闻你时常练字,这心怎么还没静下来。”说着走进了屋,清容跟在身后,讪讪的没说话。
玄烨在椅子上坐下来,说道:“现在比不得以前了,往后该规矩的就该规矩,在宫里要有个礼数,到是你素日里疯惯了,得闲下来多想想进宫前嬷嬷们教的礼数。往后要是做错了事,是要按宫里的规矩办的,不然莫说是朕,就是皇阿奶也保不住你。”玄烨话语坚硬,清容听了难免皱着眉头,玄烨见她此番,便问道:“朕这般说你可是恼了?”
清容站在一旁,低声说道:“我哪敢恼你啊,若是恼了,那可得按宫里的规矩办了。”
玄烨听了到是觉得好笑,笑着说道:“朕告诉你这些是为你好,你先前在宫里,是在皇阿奶那,那些人自然是对你敬几分。现在不同了,到是怕你依旧和原先一样的脾气,得罪了人朕可不会来帮你。”
清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气氛稍有些尴尬,玄烨见她不说话,问道:“把近几日练的字拿来给朕看看。”
清容从书桌上取来几幅字递给玄烨,玄烨接过一看,到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这字还是那副样子,罢了,随你练吧。到是先前叫你按着朕的练可是把你憋坏了,硬生生的没了神韵。”
“先前到是的,我原就极不喜欢按着样子练,练出来的到是没个自己的样子了,字显现的是写字人的内心,故而每个人的字都是不一样的。”清容想到先前按照玄烨的字练,不免有些不自在,便说道。
玄烨上前将纸笺递给清容,说道:“到是你还能说番真话,极为难得了。”明黄色的龙袍显衬出他淡淡的忧伤,他虽为帝王可以拥有一切,到是难以听到真话,对于清容说的话自是觉得罕见和珍惜。
清容见玄烨面色有些不自然,知他心下难过,对于帝王来说真话确实难得啊,于是故意扯开话题说道:“先前到是得了些花瓣,我去给你泡杯茶来。”
玄烨点了点头,就看见清容从一旁取来了一些鲜艳的花瓣,问道:“这不是徘徊花的花瓣吗?”
“这是先前我在府里种下的,那日额娘送高月来,她知我喜欢便给我带了来,只是那花摘下来了就枯萎了,她便晒干了带了来。”清容将花瓣抓了一把放在壶内,到上水。
“原先第一次见你到是见你在刺桐花旁,到是以为你最喜欢刺桐花,哪知你竟然最喜欢这徘徊花。”玄烨回忆着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到是几年前的光景了。
“这徘徊花极是难养,想不到你到知道这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