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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看着她,说道:“清儿,皇上打算给你和裕亲王赐婚了。”说话间有些担忧。
“赐婚?”清容疑惑的问了句,冷冷“哼”了声,说道:“他凭什么要摆布别人的命运,就因为他是皇帝。”
纳兰性德无奈的安慰道:“清儿,你若当真不愿嫁,你去求太皇太后,她疼你必定随了你的。”
“容若,你是当真不知道吗?我是罪臣之后,苟活到今天已是不易,何能再求别人。”清容说完,莞尔一笑,那笑中拥有无数令人捉摸不透的哀伤与愤怒。
纳兰性德听清容那么说,只觉得心中有些不舍迷茫的说道:“自古以来,有什么能高过皇权的。我只愿你不要太顾及自己的身世,何苦这般做贱自己,使自己这样子。”
“他可还说什么没?”清容问道。
纳兰性德知他说的是玄烨,说道:“到是没在说什么,我估摸着这赐婚的圣旨就要下了。”
“他的阿玛害得我全家遭受这样的痛苦,现在他又要我嫁给他的哥哥,好,可真好。”清容随手撒下手中的纸笺。
“清儿??????”纳兰性德不放心的喊了声。
清容回过头,说道:“若是我抗旨,那便是要害了整个纳兰家了。”
纳兰性德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随意写了几个字,边写边说:“爱不是恨不是,你这才真真的叫人急。”
“你胡说什么呢?”清容反驳道。
“清儿,你若不是心中有皇上,怎会这般怨他?现如今他还有将你指给裕亲王,你心中更是苦了。先帝的儿子可不止皇上一人,裕亲王也是先帝的儿子,你知道身世后怎不怨他,偏生单单怨皇上。爱之深,恨之切。”纳兰性德放下手中的笔,将纸笺递给清容。
清容接过纸笺,端正而有气势的楷体字映入眼帘:“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清容放下手中的纸笺,说道:“李太白的《秋风词》”
纳兰性德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的心境就是这样,进入我的相思门,就知道我的相思苦。相思有多长想你有多长,短的相思无穷无尽。早知道这样牵挂人心,还不如当初不认识好呢。”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可没这样的心境。”清容看了纳兰性德一眼,遮掩的说道。
“清儿,你可得想清楚,不要因为怕连累纳兰家,就嫁给裕亲王,你心里想的可是皇上。”纳兰性德提醒道。
清容说道:“你要我如何面对他?我怎么能将他阿玛做的那些事忘的干干净净。”
“我想你会想明白的,只是现在还有些踌躇。”纳兰性德拍了拍清容单薄的肩膀,继续说道:“你好生歇着吧,待会儿开宴了我来叫你。”
“罢了,我和你一块儿去吧,免得待会子你忙不开还要来叫我耽误了事儿。”清容随纳兰性德走了出去。
纳兰性德笑了笑,戏虐道:“咱们的清格格快要回来了。”
“你又胡扯些什么呢,你先去忙吧,我去你书房找些书看。”清容对纳兰性德说完,就朝书房走去了。
纳兰性德看着清容离去的背影,不由笑了笑,心中欢喜估摸着清容这心中的坎儿可以走过了。其实正如他说的爱之深,恨之切,她心中其实都明白,只是需要有人来提点她两句。她本就不是个爱记恨,爱把祖辈之间的恩怨一直牵扯在心中的人,只是事情来的突然,便纠结着开始恨玄烨,她心中真正畏惧的是那道明黄色的不可逾越的皇权。想明白了也便好了,他相信清容自己可以想明白了,也便放心了,他这个妹妹就是和他一样太真了,他不由开始担忧,也许她也会和他一样因这个“情”累一生。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0…9…26 13:02:38 本章字数:4122
明府里折腾了一宿的府里的人也早就疲惫了,次日清晨,清容来到明珠那请安,明珠闲话了几句便匆忙去上朝了。纳兰夫人见清容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也放心了些。
大致到了早朝散后不多会儿,玄烨的圣旨就下来了,明珠接过圣旨嘴上谢恩,心里却有些担忧。
高月慌张的跑去找清容,清容见她跑的匆忙实在是累了,倒了杯水给她,说道:“你跑的这么急做何?难不成后头有狼追你。”
高月大口喝下茶,喘了口气,喊道:“格格,皇上下旨了。”
清容一听,惊的站起身,说道:“来得可真快。”说完便又坐了下来。
“格格,那现在可怎么办呢,要不咱进宫去求太皇太后。”高月站在清容身边急切的说道。
清容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高月站在一旁急在心里,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晚间高月见清容睡下后,就去找了纳兰性德,“公子,格格那??????”高月看着纳兰性德说道。
纳兰性德放下手中的笔,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清儿现在心里还有个刺儿,那就是皇上。”
高月恍然大悟的说道:“公子,要不让格格嫁给皇上吧。”
“高月,你莫不是忘了她现在心中对皇上还??????”纳兰性德望着高月说道。
高月为难的说:“那公子这可怎么办呢,格格若是真嫁给了裕亲王,那可如何是好啊?”
“清儿,不会嫁给裕亲王。”纳兰性德肯定的说道。
高月糊里糊涂的说道:“万一格格要是嫁了呢?”
“清儿,不会的。”纳兰性德笑了笑说道。
“公子那我先去了。”高月说完就转身出了门,她疑惑的回想着纳兰性德的话,越想越糊涂,想到清容,不觉叹了口气。
清晨的阳光微微透过窗棂,微风和煦,透露着喜人的感受。飘飞的柳絮,随着清风,散发着难以捉摸的清香。
清容在御花园内,陪着赫舍里聊着天,赫舍里笑着嗔道:“清儿,你这出了宫就不想着回来了。我看那,我不叫你来,你还是不会来的。”
“到是不敢来烦着皇后姐姐。”清容随口说道。
“我说你什么时候这虚礼都学会了。”赫舍里笑着,玩笑道。说完,就摆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到是不得空的,也就没进宫来瞧姐姐。”
赫舍里笑了笑,说道:“待会儿,我带你去瞧瞧你惠姐姐,可是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吧,她想来也是怪想你的。”
“那可有劳皇后姐姐了。”清容说道。
“既然劳烦我了,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了。”赫舍里喝了口茶,说道。
清容听了嗔道:“那你可要我如何谢你?”
“你在宫里多呆些时日便可以了,我若真叫你谢我了,老祖宗还不得怪我了。”赫舍里见时间差不多了,说道:“清儿,咱可得回去了,不然老祖宗该等急了。”
清容听了便应了声起身走在赫舍里身后,向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内,赫舍里在那闲话了一番,便回了坤宁宫处理后宫的繁琐事情了。
大玉儿见赫舍里走后,闲话了几句,便让苏墨尔关了门,和清容说体己话了。
清容见众人都不在了,便想着要求大玉儿帮忙解决玄烨赐婚之事。清容跪下说道:“老祖宗,清儿有负皇恩。”
大玉儿早已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起来说话吧,你怎么负了?”
苏墨尔听见大玉儿叫清容起身,便忙扶着清容站了起来。清容站起身,说道:“清儿不能嫁给裕亲王。”
大玉儿听了,起身问道:“可是你心里有人了?”
清容忙跪下说道:“清儿是罪臣之后,不敢高攀裕亲王,只怕是会影响裕亲王的前程。”
苏墨尔听了大吃了一惊,便在大玉儿身边轻声喊了句“老祖宗”。大玉儿看着清容,说道:“你都知道了?”
清容冷静的说道:“到是知道的晚了些。”清容看了眼大玉儿,继续说道:“老祖宗早知道我的身世难道不介意吗?”
“清儿,其实二阿哥在明珠府内捡到你那荷包呈给我时就向我要你了,那时我就怀疑你的身世,后来桂儿带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