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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探究的看着手中的符篆,“原来是这样啊……”
燕九看向身后正在与妖兽酣战的三人,阿精舞着手中的半月轮,只见一轮弯月寒光闪过,就将那些奄奄一息的妖兽,砍瓜切菜一样斩成两节。
阿精腾身挪转间,还不忘将爬上的妖兽重新踢回沼泽里。
季风则相较文雅些,手中庚金之气渺然无形,势如闪电,将那些想要从沼泽里挣脱的妖兽,直接斩成一团血雾,出手的招式简直不能更简洁。
而三人之中最干净利落的却是清砚,冰霜之剑势下,妖兽皆冻为具具冰雕,只一丝颤动就从内部碎裂开来,化为片片晶莹剔透的“肉冻”。
而四只用来挖矿的低级傀儡,化身为勤劳的“小蜜蜂”,跟在三人身后捡拾妖兽化成的号码牌。
燕九看着这三人屠戮妖兽画面,心中简直不能更“酸爽”,这一个个凶残的程度,简直都能和“变态”挂钩。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先整好自己这一身“暗疾”吧,燕九从步摇里取出一瓶贴有符篆,用来防止灵气溢散的上品疗伤丹药,这才开始打坐恢复起来……
而此时的欲望祭台外,原本身着金甲邪肆禀然的望渊,此时却是无比恭敬的站立在那里。
在他面前,一位手持玉笛的修士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那手持玉笛的修士虽近在眼前,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或是明明看清了却在下一秒,恍然不觉间忘掉。
只见他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袍,姿态随意的坐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七孔玉笛,不时将那玉笛放到唇间试吹出几个音色,一副沉迷其间的模样。
听见那笛音,望渊的身影竟开始影影绰绰的摇晃起来,在他身后的三千化身,竟隐隐有了开始溃散的征兆。
可望渊不敢多言,他只能依旧身形笔挺的站在那里,承受着那修士诸加在自己身上的威惩,亦或是警告。
“第三区,欲望祭台管理者望渊。”那修士看着手中的玉笛淡淡的说到,那淡然的样子仿若望渊在他眼里不过一具死物。
“是。”望渊语气不卑不亢的垂首应到。
“本该四百年后才该开启的第三区欲望祭台,为何提前现世?”
“回上使,此事事出有因,还请容禀。”
“说。”
“在下曾将一只血佛养于这方秘境中,用做看门之用,谁知他被修士围攻,不敌之时开启了欲望祭台用作逃跑,这才使得欲望祭台在原定的四百年后,提前开启。”
说着望渊单膝下跪,右手握拳行之胸口,“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上使惩责!”
那上使听到望渊说的前因后果,既没出声多加怪责,也没出言袒护一二,只是将手中把玩的玉笛放到唇间,轻声吹了一首《清风和》。
笛音清亮委婉,宛若仙音飘渺,绕梁不绝,可望渊却是眉头紧拧,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潺潺而下,在他身后,三千化身,犹如水泡破灭般,顿时消散了大半。
可见这堪称仙音的笛声,对于望渊来说多么的致命。
想到这里,望渊心中不由苦笑两声,的确是“仙音”,眼前这人不就是得道飞升的“仙人”吗。
一曲终了,那手持玉笛的修士却还好似沉浸在“明月清风来相和”的笛音里,好半响才看向跪在身下的望渊。
☆、第五十一章:挑牌子(上)
“最近星象有异,东方有一异星出现,连带着她周围几颗黯淡的星辰,都开始明亮起来,又恰逢欲望祭台提前开启,界主这才派我下来察看。”
那上使看了一眼,无比卑微虔诚,跪在脚下的望渊,“听闻你也属于异星突现的哪一类,却不知这次欲望祭台提前出世,里面有没有你参与的影子。”
那上使虽然做此言论,但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就算是异星突起,也不过是一条用来看护狩猎场的“猎狗”罢了。
“望渊能坐上今天的位子,已是托了上使和界主的洪福,又岂敢多做他想,欲望祭台提前出世,实属巧合,还望上使明察。”
望渊诚挚的向那上使行了一礼,动作间露出自己的手背,在那之上有一个类似纹身一样的圆形印记,宛若活物一般紧紧扣在望渊的命门上。
“谅你也不敢多做手脚,”那上使将一枚储物戒指丢到望渊脚下,“这是你这些年来看守欲望祭台的奖励,既然欲望祭台已开,还是多为界主挑选几个得力的兵将。”
“多谢上使!”望渊面色欣喜的接过那枚储物戒指,将之戴到手上。
却见那手持玉笛的修士,身影一闪,倏忽消失于眼前。
随着那上使消失的,还有望渊脸上的谦卑之色,望渊取下手中的戒指,只一个用力,就将之毁成一撮碎末。
“所谓的“仙人”不过是上界的走狗而已。”
望渊看向自己的手背,那块宛若纹身一般的圆形内,虬结成一个模样古怪的“界”字!
望渊却看着那宛若耻辱一般的印记,放声大笑起来,“纵然我穿越而来,纵然我得窥大道拥有三千化身,纵然我拥有漫漫长生之途,纵然我经历四九天劫……”
望渊闷闷的苦笑起来,“而我又何尝不是,界主手下难以计数的走狗之一哪?”
望渊看向脚下,那复杂的缜密的罗盘构造中,显现的正是一众修士拼命除掉对手,猎杀妖兽,阴谋、阳谋俱用的欲望祭台。
“而你们,不过是被圈养起来的“猪仔”,等到你们长到膘肥体壮,又何尝不是与我一样……”
想到这里,望渊不禁想起燕九来,“若是她体内的吞天血脉得以完全觉醒,自己也不是没有逃脱这“奴印”的办法……”
望渊心念一动,脚下影像突变,却是变成了燕九周遭的场景。
“燕九姐姐!”见燕九结束了打坐,阿精兴奋的虎扑而来,直接给了燕九一个拥有迷之怪力的拥抱。
“燕九姐姐,我实在是太!太!太!太开心了!”
姑娘,就算你开心能不能先放下我,我刚刚才有些愈合的肺腑,感觉又要再次爆开了。
阿精仿佛听见了燕九心里的呐喊,终于结束了这堪称酷刑一般的拥抱,“燕九姐姐,你知道我们收集了多少牌子吗!你肯定想不到!”
不,姑娘,我好像已经看到了。
不远处,清砚与季风俱是结果了手下的妖兽,向着两人聚集而来,在他们身后,是满载硕果的低级傀儡。
低级傀儡将收集的号码牌在地上一字摊开,竟然有二、三十块之多!
可是随即燕九却看着地上的牌子犯了难,这么多的牌子,却只能取一件,真是让人难以取舍。
但显然最痛苦的却不是她。
“真的只能拿一块吗?我好想将这些全部带走!”阿精可怜巴巴的看着燕九。
“若是那望渊说的没错的话,这欲望祭台的第一条规则,就是你只能拿你碰到的第一块牌子。”燕九看着阿精回到,其实她也想多带走几块啊。
“要是有个修士过来就好了,让他拿一块,然后再将他杀掉,这样就能多拿一块了!”
阿精这状似随意的建议,却引来燕九一阵心悸,“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欲望祭台的规则,好似一直在逼迫我们自相残杀一样。”
“阿九也感觉到了?”
“嗯,”燕九看向一旁的季风,“想来,你也察觉到了吧,先是拿出秘藏引起我们夺宝的心思,再让我们进入欲望祭台里厮杀妖兽。”
“燕九姐姐这么一说,好似在见到那望渊时,他就已经在挑拨我们自相残杀了!”阿精被燕九这一点拨,立马通透起来。
“他先是道出我们四人的来历,然后又抛出每人能问一个问题做掩护,”说到这里,阿精颇有些窘迫的笑笑,这才接着说到。
“说来也不怕你们生气,若是当时在我身旁的是其他人,我肯定会动手将那些知道我来自巫族的知情者,统统杀光!”
燕九却是笑着摸了摸阿精的头顶,“这有什么,若是换做我们其中的一位,相信也会那么做。”
燕九看了一眼清砚和季风,无论是气运之子还是魂匣,亦或者是自己的血脉,这都是需用灭口才能掩住的秘密。
燕九心中不无感慨的想到,若是那天换做其他人与自己一同进入,哪怕对方是观自意,自己都要想尽办法斗上一斗,因为不想死,所以只能选择杀。
燕九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终是变了。
“好了,别想这许多了,”燕九出声指向地上一字的号码牌,“现在,快来领取我们钟意的奖品吧!”
“吃东西的时候都是你们先拿的,这次换我先选!”阿精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