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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道士却好多了,外貌整理的一丝不苟,中年人的模样,胡子垂到胸口也不见散乱,显然经常打理他自己的胡子,这个道士道号一目,俗名早已无人知晓。
谷仁刚刚从昆仑山上下来,而后就来到这个川蜀之地。
昆仑山上什么也没有,土地山神神仙都没有,只要几只妖怪,妖怪修为底下,连人形都无法变化。
昆仑山的天地元气浓度远胜中原等地,可是却仙神不显,谷仁心中疑惑多多,而后谷仁有转回去问纳其木。
纳其木与谷仁说,此界昆仑山仅是一处投影,来自天界的昆仑山的投影,宇宙万界均有昆仑山之投影,所以这昆仑山没有仙神也是应该的,天地元气这般浓郁也是应该的。
毕竟是上古大神西王母的道场,不过也由此可见,西王母之修为是有多深厚。
所以谷仁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而他此番西行的最终目的地便是昆仑山,既然昆仑山仅仅就是天界昆仑山的投影,谷仁对于它的兴致也就弱了几分……应该说是不想去沾染,或许所有听说了昆仑山是投影后都不会有那么个想法去指染昆仑山了。
谷仁转道秦岭,南下川蜀,到了他第二想到的地方——蜀山!
没想到到了蜀山,他居然遇见了一目。
然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活着啊?!”
“………”一目真人默默扔给他一个剮心的眼神。
而后两人就来到了这里,来了个桌,可是两人也就光喝酒,少聊天。
“你是如何逃出京城那处龙潭虎穴的?”谷仁嚼碎一颗花生米后问道。
“嘶!”一目真人一口气将酒杯中的酒喝光。
“尊老爱幼!”一目真人淡淡的说道。
“??????”谷仁头上排着四个问号,眼睛里安着两个问号。
“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一目真人又补了一句。
“????????”谷仁现在身上有八个问号了。
我年纪还小,你不要骗我啊。谷仁心里吐槽。
“长辈相救而已。”一目真人最后才算是道出实情。
“你的长辈?我可没那份本事。”谷仁毫不客气的就想在嘴皮子上占点便宜。
锵!!!
得,这位一言不合就会动手。
放在一目真人右手边的长剑自动出离半个身子。
亮闪闪的剑身,还有渗人的剑气。
也幸好这间酒楼经常有武林侠客在此饮酒,所以这柄长剑这么个脱离剑鞘的声音仅仅就是吸引了一些人好奇的目光而已。
“出游这些日子,学了不少北边人的油腔滑调啊。”一目真人瞪着谷仁。
“您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这是地域歧视啊,在北边肯定被人……肯定打不少人啊。”谷仁嘻嘻笑着。
这些天,谷仁确实是变了不少,他现在的造型就与以前多有不同,他整个人是越发的飘忽,越来越像行走天下的游方道士。
心境与以前大不相同,变得有些癫狂,原本的谨慎丢了一些,前瞻后顾也失了一半,说话做事都大有不同了。
“你还真是不得了啊,原本我以为你就是个应劫之人,却不曾想你竟是个天生的道子。”一目真人一听谷仁的回答,居然没有在操控飞剑削向谷仁,而是细细打量谷仁一番后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你也是天生的剑子。”谷仁拱拱手回了一句。
“………”一目真人默然,没有回应。
在蜀地见到谷仁,听到他的第一句话时,一目真人就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了,现在却是更不对劲了。
一言一行让人感觉半疯半傻。
“元神已成,也不应该丢了三魂七魄吧,可是这副言行,怎么看都像是丢了爽灵。”一目真人一阵呢喃细语。
“我的修行到了关键,所以想转换一番思路,封禁了爽灵,不曾想,却是爽利了不少。”谷仁忽然正色道。
“………”一目真人无语。
他现在对于谷仁也有些敬佩,为了修行,居然敢做出这般改变,封禁自身元神根基。
这爽灵是三魂七魄中主掌人之灵智聪敏,一般痴呆低能儿便是丢了爽灵。
而谷仁现在这般模样仅仅就是封禁了爽灵,并没有丢了机智只是抛弃危机意识。
不过这般,谷仁整个人的确是轻松了不少,以前算这算那,怕这怕那,现在倒好,什么也不怕,怎么样都可以疯一把。
“在做这个决定前是个疯子,做这个决定后更是个疯子。”这是一目真人对谷仁的评价。
就在一目真人还想劝说一下谷仁的时候,酒楼忽然热闹起来,好似一个鸟笼忽然挤进了一百多只麻雀一般。
只见有一人几个飞脚,就将三把椅子叠在一起,而且椅子均是单脚着地。
这人站在三把椅子上嚷声道:“来来来,此乃我自蜀王府借来的夜光杯,不知哪位朋友想把玩一下?”
……………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小二,有人偷酒
这般哗众取宠的作态,一目真人是见多了,也就瞄了一眼。
谷仁现在即使有些癫狂,但是却也不是低能儿,也懒得去理会这样的游戏,毕竟那个夜光杯在他眼中和一坨屎是没什么区别的。
不过吧,那个人却是有些相熟。
不过口音却是川蜀这边的,男的,嗯,没有喉结,天阉?女扮男装?嗯,熟人就熟人,懒得理会。
所以谷仁身上慵懒的本性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没了几分理智罢了。
不过场中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因为那人的这么一句话安静了下来。
原本大家还本着看杂耍的心情看待这个事,现在却听闻蜀王府,所以一个个都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诶,蜀地的人都没胆吗?”站在重叠的椅子上的人不愿就此罢休,口音都变换了一种,变成北方口音。
行了,对这家伙的性子检验完毕,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也不知是谁给他(她)的自信,敢在这么个地方这样任意妄为。
“蜀王的东西都敢偷?这个小妞是活腻了吧?!”
“说不定是蜀王戏耍我等,这人说不定是蜀王府中的太监,被蜀王带出宫游乐之用。”
“有可能,有可能,而且还专门挑怀隐楼,说不定是想招一些属臣幕僚。”
“………”
底下人一个个窃窃私语,似乎看透了一切,只是却越说越跑偏,最后都来一个蜀王家的小郡主为寻如意郎君偷跑出蜀王府,带着夜光杯定下擂台………
一个个说的绘声绘色,可就是没有人出手。
有能力的的人不想哗众取宠,被当猴子看,没能力的人只能干瞪眼,看看一根椅子腿撑着而不见一丝颤抖的技艺,也就没有动手的念头,省得到时还要被取笑,所以久久无人应和。
不过那人依旧屹立在椅子上,举着手中翠绿色的杯子俯视着底下众人。
“哈哈哈!蜀地的人果然没有胆子!某家去也!”那人朗声一笑,而后一脚落在叠加的椅子上,椅子倒塌,跃上房梁,没几步人就没影了。
正所谓装完逼就跑,何其快乐!
而就在这人飞步离开之时,一队官兵冲进了喧闹的酒楼。
官兵一冲进来,整个酒楼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位穿着亮银色鳞甲的俊郎小将对着酒楼里所有人肃穆的说道:“蜀王府宝物被盗,听闻此地有偷宝贼,尔等速速将偷宝贼供来,否则休怪本将军心狠手辣。”
“已经跑了。”有人说了一声。
这人可不简单,这么一句话,却好似从酒楼的四面八方传来。
“跑哪去了?”然而小将却不是普通人,飞身起落,直接落到一个酒桌上,目光森冷的看着其中一个酒客。
这个酒客不慌不忙,举杯,一口酒下肚。
然后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谷仁与一目真人所坐的方向。
不过小将的目光没有落在两人身上,而是落在缓缓流动的南河河水。
“这人轻功这般厉害?!”小将瞪着眼前这人。
“嗝,你若不信,我也无法。”这人也没有生气,仅仅就是吐了一口酒气。
小将下意识的摆了摆手,将鼻尖的酒气拍散。
“你……”小将就要动怒,不过却忍下了怒气,跃下了酒桌,向着谷仁两人的桌子而去。
也幸好这桌人的菜肴还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