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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我带来了毁灭,我不这么认为。”,他看着图图,看着所有站起来的黑蛮,“我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新生。我没有迫害过任何一个伟大的野蛮人,也没有奴役过你们,我带来的是让你们可以对抗德西人的武器,可以填饱肚子的粮食,甚至我还会为你们带来知识。如果您认为这一切就是毁灭,那么就让所有伟大的野蛮人,都在毁灭中得到自由,得到永生吧!”
图图激动的不能自已,他站起来,走到台接下来,大声的呐喊着,“永生!自由!”,他拥抱每一个站着的黑蛮,狂热的情绪迅速的蔓延开,人们都在咆哮,都在呐喊,都在发泄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望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场面,那些已经抬起头的野蛮人的眼神中也绽放出莫名的神采,阿芙洛知道她可能无法完成雷恩的交代了。
但是她还想努力一下,否则她不会甘心。
她扬声说道:“我带来了德西人的承诺!”
部落再一次静了下来,图图震惊的望着圣女,所有野蛮人都震惊的望着圣女,她居然见过了德西人,而且还完好的回来了?!
阿芙洛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有些阴沉,有些愤恨,她举着雷恩的印信,让自己的声音可以传到更远的地方,大声的说道:“这是德西人王族一员的印信,他承诺,不会再伤害我们,并且给我们更加优渥的生存环境,也会有限度的接纳我们,让我们的族人享受到和德西人一样的待遇。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不需要战争,不需要反抗,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做到这一切。”
“你撒谎!”,狮心王查理猛的站了起来,他笑眯眯的样子不像狮子,反而像一只狐狸,“你接触过德西人?”
阿芙洛迟疑着点点头,狮心王查理开心的笑了起来,“所以我说你撒谎,你被丑恶的德西人骗了,甚至你也成为了德西人的帮凶。他们不会接纳和他们不同的种族,就像在场的伟大的野蛮人,就像我这样的半兽人。只有拜伦,只有伟大而尊贵如太阳一般耀眼照耀万物的拜伦帝国,才会接纳任何一个种族。”
“你堕落了,圣女,我不会再用敬语,因为你不值得我用敬语。”
狮心王查理看向图图,“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让人把她控制起来,让巫祭去检查她是否依然纯洁,还是已经堕落。一个堕落的圣女,不能被成为圣女,因为她背弃了神明,将纯洁献给了恶魔!”
黑蛮的骚动越来越大,匍匐在地上的黑蛮又有一大半站了起来,他们望向阿芙洛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阿芙洛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一个善于狡辩,长得像狮子的狐狸。
第一六六章 这是一本很真实的书,至少不会出现那些莫名其妙死板的设定
几名女性黑蛮围在了阿芙洛身边,她们沉默不语,眼神中仇恨的目光映射在阿芙洛的瞳孔里。
阿芙洛望向狮心王查理,“你给我们的族人带来了毁灭。”,接着看向图图,“而你将会亲手埋葬所有的族人。”
图图在狂热中已经失去了冷静,他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让巫祭去验证她的纯洁!在此之前,我不想再看见她。如果她已经将纯洁献给了山外的恶魔,那么就净化她,让她回归蛮神的怀抱!”
看着阿芙洛被带走,狮心王查理松了一口气,多亏这次选择煽动目标的时候他选择了这个部落,不然真不好说图图卡会不会被他们绑上拜伦的战车。他望向图图,低声说道:“不,你错了,她不会被净化,反而会成为你的妻子,我的兄弟。”,望着图图惊讶的表情,狮心王理查笑的格外开心,这种脑壳里都是肌肉的黑蛮真是可爱,让他的工作变得更加简单。
他耐心的解释道:“就如你所说,在这片山脉中居住者数百万或者更多的伟大的野蛮人,但是你没有任何的力量去使他们臣服于你。圣女的出现,意味着你真的得到了蛮神的关注,圣女是蛮神赐给你的礼物。只要你娶了她,你就得到了蛮神的垂青和认可。加上我支援给你的兵器、铠甲、粮食,你将得到所有野蛮人的拥护,你将成为野蛮人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野蛮人之王!”
“想想看吧,数百万野蛮人成为你的子民,你的命令就是他们的意志,你将重新登上怒吼之峰,成为万王之王!”,狮心王理查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一点一点的勾引着图图去幻想他所描述的胜景,图图也一脸迷醉,不住点头,仿佛这一日就在不久的将来。
他打了一个摆子,目光更加的狂热,紧紧的握住了狮心王理查的手,“我的兄弟,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将成为所有族人的王,我将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走向辉煌!”,他嘚吧嘚吧嘴,“到了那一天,你将得到所有野蛮人的友谊和尊重,我会赐给你与我相同的地位。”
“那就要多谢你的慷慨了,我的王!”,狮心王理查演技爆发,转身从石座上下来,半跪在地上,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不明所以的黑蛮们莫名其妙的望着那只半狮人,不只是谁先喊了起来,一连串的“王”渐渐变得统一,图图开怀的笑着,眼中的欲望和野心,在这一刻被全部点燃。
被抓去见巫祭的阿芙洛没有丝毫的惧怕,见到巫祭的时候巫祭让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她的树屋。巫祭也是一名女性,从很久以前母系社会到今天,女性依旧在部落中拥有一定的地位。大部落的巫祭可能有两三个或者更多,小部落只有一个,但无论如何,每一届的巫祭中必须有一名是女性。
这个脸上布满了各种玄奥刺青,赤果着上身,挂着两只水袋垂到膝盖的巫祭佝偻着腰,头发上插满了各种颜色艳丽的羽毛,他走到阿芙洛身边,很认真的跪拜之后,请阿芙洛躺在床上,“非常的抱歉,尊贵的圣女,您应该知道,我无法违背酋长的命令。而且这件事涉及到非常关键的抉择,我不得不冒犯您的威严。”
阿芙洛没有如她所愿的躺在床上,反而坐在了木墩上,她看着巫祭,直视她的双眼,“你也应该知道,拜伦人带来的是无边的死亡和痛苦,不会有更好的事情了。”
巫祭是部落中唯一掌握知识的人,他们大多数时间里都在学习、总结前辈留下的知识和经验。与图图的愚蠢不同,巫祭们相对而言要更聪明一些。这位叫做“渡”的巫祭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您说的没有错,我们不应该去任何地方,那里不是我们的祖地,是蛮神都无法注视的地方。去了山外,我们将失去蛮神的庇佑,我们会走向死亡。”
阿芙洛脸上有了一丝愁容,“请知识渊博如海的你告诉我,我该如何说服图图?”
“您说服不了,我也说服不了,只有鲜血和死亡才能让他清醒。”,渡说的很直接,其实对于部落的生生死死,她和阿芙洛一样,也很无所谓。可能是活得太久,她早就过了热血的年纪。等待她的只有死亡,而她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清楚人对于自然伟岸的无力。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她不会跳出去作死。
“我必须做点什么!”,阿芙洛握着渡的手,“不然的话,或许十几年后,野蛮人将成为历史的尘埃。。”
渡犹豫了一下,指着树屋后的几根藤条,“中间的那一根可以离开部落的范围,我只能帮您这么多,我也希望您可以您答应我,至少让野蛮人保留一丝火苗”
阿芙洛和她拥抱了一下,快速的离开。
望着阿芙洛在林间一闪而过的白影,渡叹了一口气,她等了片刻之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圣女跑掉了。”
……
雷恩回到奥尔特伦堡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天,天气更加的炎热,一路上死掉了几百只牛羊,所幸战马没有任何的损失。
“您每次出征都有极大的收获,如果您多打几次仗,我们就不需要为财政赤字担心了。”,冯科斯一边帮雷恩卸甲,一边笑着说。
雷恩透过镜子皱着眉头看着冯科斯,“请拿开我屁股上的那只手。”,快一年的磨合,雷恩逐渐也适应了冯科斯有事没事摸他一下的特殊癖好。其实如果忽略了冯科斯的性别,这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雷恩不会喜欢上冯科斯,也不会被他掰弯,但是一点小毛病还是可以包容的。
冯科斯笑的很媚,这笑容还是让雷恩哆嗦了一下,“我讨厌你这么笑,真恶心!”
冯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