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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沉默了会儿,很是生气地望着那位姑娘说:“姑娘,你还是做好一位服务员就行了,有些不该知道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况且,关于我朋友的一切,你没有权力知道,我也没业务向你诉说。”
她听后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大公子!”
“那你还不赶快去忙。”
“诺!”
她浑身颤抖地弯着腰退着出去了,随手将门给带上,走下楼去了。
赵奕、张良、舞悠他们三个忙向扶苏道谢:“谢谢大哥,没暴露我们的消息。”
扶苏朝他们笑笑,端起刚刚那位姑娘上的茶水给他们满上说:“说这些,来喝茶!”
他说罢就端起了茶杯正要往嘴里倒,张良忙用他的羽扇横在他杯子上说:“大哥,且慢!”
扶苏用眼稍稍瞅瞅他,一脸惊讶茫然的表情笑着说:“三弟,怎么了?”
张良拿来他的羽扇,说:“没怎么,你不要喝这茶水就对了。”
扶苏听后忙将茶水放在桌子上,张良随手端起扶苏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望望赵奕和舞悠,然后将其倒在地上,茶水立马冒着白泡泡,瞬间就将楼板腐蚀掉了,像被火烧似的,一团黝黑。
扶苏、赵奕和舞悠见此情况,瞬间就吓傻,过了一会儿,他们惊讶地问张良:“三弟,你是如何发现这茶水有毒的?”
“你们可能除了那位姑娘问大哥那几句话,其余的就没有注意了吧?其实,你们更应该注意她的神情和她一直紧张颤抖的身子,只是她一直将其刻意隐藏,而她的双手额头却一直在冒汗,因为她的手在放下茶水后,就一直抱在小腹前,不停地搓着。”
他们听张良解说要,欣慰地笑着称赞他道:“三弟,此乃神人也!”
“谬赞!更拿手的还在后面呢,你们要听?”
“当然听了!”
“听好了,我要说的就是:大哥现在得马上离开。”
舞悠一脸不解的表情问:“这是为何?”
“姐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耶……还留悬念啊!”
赵奕将舞悠一副极想知道的样子,已如饥似渴了,就望望张良和扶苏解释道:“因为,一会儿我们的对手会以大哥勾结朝廷重犯为由将他抓去他父皇那儿伏法,这下你知道了?”
舞悠忙点点头。
扶苏从座位上站起来,盯着他们看了会儿,说:“二弟、三弟、舞悠妹妹,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啊?”
张良扇扇他的羽扇,胸有成竹地笑笑说:“大哥放心,我既然能识破他们此番前来的真正用意,就定会有应对之法,你快走吧,一会儿来不及了,你要是被他们伏法,那往后一切都成灰了。”
扶苏点点头,就忙他们辞别离去说:“保重,认识你们是我扶苏之幸!”
他们朝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向他挥挥手。
扶苏也为了再走阳春楼正门招嫌疑,就直接将他们房间的窗户打开,跳窗而去。
扶苏刚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郝岩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他在阳春楼门外抬头看看,然后下令道:“来人啊,将阳春楼给我死死围住,连一只苍蝇和蟑螂都不要放过。”
“诺,大人!”
他又望望他的旁边的一队骑兵说:“你们,跟我进去抓人。”
张良听见搂外吵得很,还不时传来铠甲和兵器的响声。
张良让赵奕和舞悠忙躲到床下去,随后他也跟着躲进去了,张良忙施法用他师傅传授他的隐身术后,他们屏住呼吸和不说话。
郝岩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来到房间门口,老板娘说:“大人,就是这间。”
郝岩忙下令道:“来人,给我搜!”
他们推门而进,到处翻个地朝天,可始终不见一人,就忙出来禀告:“大人,不见一人影。”
郝岩不信,亲自进入搜了一遍,还是不见一人,就狠狠地用拳头捶打着门封,说:“又让他们逃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转移阵地
郝岩气得满腔怒火,他一边凝视着老板娘,一边用脚狠狠踢了一下房间们,说:“花娘子,这朝廷留你何用啊?连个大公子都看不住。”
老板娘听到郝大人责骂自己了,忙跪下请罪道:“大人,其实,小的也不知大公子是否***望大人恕罪!”
郝岩俯视俯视她那一脸无知的神情,就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退下吧!”
花娘子听后那你退下,他又望望他的左右副手紫幽和许良说:“这个扶苏也真够大胆包天的,居然敢勾结叛逆贼子,真可惜这次没抓住他的任何把柄,不然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向他父皇交代。”
许良紧接着发表意见说:“是呀,大人,不过话话又说回来,这赵奕那小子可够命大的,曾多次在你和妖神们魔爪之下,都让他给逃了,并且身受你的毒箭,坠入官渡河也能起死回生,是不是真的练成了什么长生不老的绝学呀?”
紫幽也很赞同许良的看法道:“对呀,大人,不会他真的练成了什么长生不老的绝学了吧?”
郝岩听后,突然有些疑惑,但为了巩固军心就说:“你们两这是长敌人之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赵奕一介凡胎俗子,怎么会悟道成仙呢?”
郝岩的左右副手听郝岩这样固执己见,就只得闭上嘴,什么话也不说了,站在原地静等郝岩的下一步指令。
张良和舞悠都被郝岩和他手下的对话给吓着,都用一双惊诧的眼神和表情盯着赵奕,赵奕对视着他们的眼神,不敢出声说话,只得朝他们挥手,意思是他那里会什么长生不老的绝学啊!
其实,郝岩在两个副手提醒下,脑海中不由得遐想追问自己:“难道掌门对我一直有什么刻意隐瞒的蜀山绝学?”
郝岩沉思了会儿,情不自禁地深深感叹道:“哎……我们撤!”
紫幽和许良忙遵命道:“诺,大人!”
郝岩又回头瞟瞟房间,还是没见任何异常,就跟着副手下楼了。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时,舞悠不小心将床脚的花瓶弄翻了,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郝岩听到声音后,忙带着副手追回来,赵奕见到此情况,忙将一只手堵住舞悠的嘴巴,忙学着猫叫。
郝岩谨慎而小心地轻手轻脚拔出他们的佩剑走进去,赵奕又学着猫的叫声叫道:“喵喔……”
郝岩和他的副手听见是猫,才稍微缓了口气,看看地上的碎花瓶,又望望房间周围隐蔽之地和床下,还是不见任何人,就左顾右盼地离开了。
郝岩走到门口了,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感到甚是奇怪地嘀咕了句:“真是见鬼了?”
赵奕听着他们脚步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了,才放开堵住舞悠嘴巴的手。
舞悠深深吸口气,然后用手捂着她的心脏处,小声说:“吓死我了!”
赵奕轻轻指指她的脑袋说:“你还好意思说,我和张良都差点被你害惨了。”
“呀……我又不是故意的。”
赵奕只是用一双眼睛瞟了下舞悠笑笑,然后将耳朵贴在地板上,听听郝岩人马究竟走没有,他直到听到马蹄声和急促而缓急的脚步声已完全消失殆尽了,他才抬起头。
张良望着赵奕,很想听听他的意见,就小声地说:“小奕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里肯定是不能待了。”
赵奕望望他和舞悠说:“现如今我们已和扶苏公子结义了,想必以后我们里应外合是不成问题了,可女娲血玉一点下落都没有,我们得在郊区找一个隐蔽地方,暂时住下来,随后,再向大哥打听关于女娲血玉的事,要是我们一日不能找到血玉,这幽灵界妖神就就一日不能除,他们就会一直附身在凡人身上帮着朝廷和始皇帝为非作歹。”
张良点点头,扇着他的羽扇笑笑说:“二哥,你都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舞悠单纯地望着他们,微微笑笑说:“那我们要如何在这朝廷的眼线下逃脱呢?”
赵奕开开玩笑地用手指指指她的脑袋说:“你呀,这脑子跟我和三弟混了这么久,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不知三弟有他师傅传授的隐身术?”
舞悠有些脸红了,为了化解尴尬,就敲几下她的头,说:“对啊,你看我被打碎花瓶的事给吓呆笨了,那我们转移阵地吧,我对这地方已没有丝毫的留念了,虽然没被再一次抓住,但这脑袋已呆笨了不少。”
张良望望赵奕,又将目光转向舞悠,眯笑着摇摇头说:“姐姐,你说了算,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