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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殊道：“既然如此，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合作提议了吧。我们一起，掀翻长生宫，你得你的长生经，我报我的杀祖之仇。”
王小山疑惑道：“杀祖之仇？”
童殊解释道：“长生老人大战不死老鬼，这故事你可还记得？在下正是不死门的弟子。”
王小山道：“我记得，那个老夫子说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是个平手。这又何来杀祖之仇一说？”
童殊冷笑一声，道：“外界都以为他们打了一个平手。实际上两人却是两败俱伤。不死老祖的本命尸鬼被长生老人击毁，在回去不久之后，就伤重而亡了。”
王小山听他提到尸鬼，突然想到了蜀国的尸神教，有些鄙夷地道：“也就是说，你们的手段和蜀国的尸神教一样，真的也是控制死尸杀人的邪恶手法？”
童殊哈哈大笑，道：“尸神教才是真正的魔教，他们杀活人练尸，邪恶歹毒之极。当年正魔大战，不过是他们站对了队伍而已。至于我口中的尸鬼，则是我们斩三尸留下的产物而已。”
看着王小山满脸的疑惑，童殊只好举例道：“上一次在莫知天中，听说楚国的云嘉死而复生，被斩去心魔以后修为大涨，你可记得。”
王小山点头道：“这是自然，当时我就在他的身边。难道你们的尸鬼，和这个类似？”
童殊答道：“殊途同归吧。人体有三尸，上尸控神，主妄念，名为胡思乱想；中尸控气，主杀念，名为怒火攻心；下尸控精，主欲念。如果人能尽除三尸，则可立地成圣。这本是我不死门的秘法，今日相告，还请保密。”
王小山不置可否，道：“立地成圣？不知你已经斩去几尸？”
童殊尴尬道：“在下不才，只斩出精尸。此后欲念断绝，即便是美若天仙，与我而言也是与凡人无异。”
“这。。。”王小山莞尔道：“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了。你想怎么合作？”
童殊正色道：“掀翻长生宫，非一二人之力可以成功。他们属于赵国最古老的门派之一，虽然近百年来名声不显，但是实际实力却依旧十分强悍。我和他们的圣女交过手，在五年前那女娃不过十四岁，就已经有御气期八层的修为了。”
“十四岁的御气期八层？”王小山吃惊道。
童殊点头道：“她是长生宫的圣女，未来的宫主之位非她莫属。长生经和绝相思两本功法一起修炼，加上她近乎妖孽的天赋，不到三十岁必定又是一个元婴期。所以我们越早动手，就越有胜算。”
王小山无奈地道：“你看我现在的处境，短期之内恐怕难以腾出手来。”
童殊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们？”
王小山眉头一跳，道：“楚王？五大家族？”
童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如果我能杀了他们，那还跟你谈什么合作？我指的是故魂庄的主人，李皆祥不过御气期八层而已，杀他如杀鸡。”
王小山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道：“算了吧。此事我自有计较。说说你的计划吧。”
童殊道：“我们已经放出风声，引起了赵国皇室的关注。说龙荒禁地中有上古仙墓，内藏龙神秘宝。赵国高层前去打探后与长生宫起了冲突，我相信他们为了利益，会召开下一届的五院大会。而且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相信过几天楚国就能接到消息了。所以你一定要尽快腾出手来。”
王小山轻笑道：“赵国还要举办五院大会？要知道上一届他们可是亏出血来了。所有的便宜都被代表楚国的我们拿到了。”
童殊面色古怪地道：“难道你觉得赵国真的亏了吗？最大的利益得主赵寒现在成了他们的新王。而且在那些老狐狸的眼中，恐怕早就将你们玉溪门打上了赵国的标志了。因为你们得到的东西，还说不定是楚国的还是赵国的呢！”
王小山失笑道：“是我们玉溪门自己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你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五院大会上来，不怕被人发现你是魔教以后，被群起而攻之吗？”
童殊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大笑道：“只要你们玉溪门帮我，我难道还怕其他的人吗？”
王小山也笑了，从上一届的情况来看，的确是如此。两年前他们玉溪门几乎是代表了所有人去迎战不可一世的赵玄义。他们有足够的能力与自信，这一届他们依旧是最强的存在。
当童殊走后，马婕才慢悠悠地走到了院子中，一边收拾酒具，一边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又喝酒了。”
王小山嘿嘿一笑，辩解道：“这不是我喝的，是刚才那个魔教的人喝的。”
马婕白了他一眼，有些担忧地道：“你真的要和他合作吗？我怎么感觉此人有些不靠谱。”
王小山抓住了她的手，郑重地道：“不管他靠不靠谱，这都是一次机会。只要能让你恢复容貌，冒险一次又如何？”
马婕脸色微红，道：“等下师弟们出来要看见了，你快放开我。”
她不说还好，听到她的话后，王小山反而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就让他们看吧。你看天上的月亮，好美。”
此刻乌云已经消失，圆圆的月亮照亮了院子。
王小山和马婕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
他们想起了那个算命的小明的话：你们一个是星主，一个是明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切是那样的安静与美好，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声惊呼才打断了他们。
“大师兄，我。。。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王侯慌慌张张地离开了，但是他的惊呼反而引出了更多的人出门查看。
院中的王小山和马婕一脸的懵逼！
第三十章 谈判
两天后，王小山独自入宫，终于见到了楚王和五大家族的家主们。
“大胆王小山，你可知罪！”在王小山刚刚走上大殿的时候，钱家的家主钱谦就大声的责问道。
王小山瞥了他一眼，依旧不急不缓地走到了楚王的身前，微微躬身行礼道：“参见楚王。”
见到自己被人家无视了，钱谦大怒，重复道：“王小山，你可知罪？”
王小山向着蔡家家主蔡成点头示意以后，才半转过身来，故作吃惊地道：“哟，这不是钱家主吗，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
李家家主李无忧咳了一声，道：“王小山，你就别装疯卖傻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你的罪行，接受楚王的裁决吧。”
王小山瞥了他一眼，看向楚王道：“楚王陛下，请恕王小山无知，实在不知道这伙人在说什么鬼话。”
“你不知道？”崔古三冷笑道：“那我就来给你解释解释。你擅自杀害灵峰宗宗主灵沙子和山海盟盟主木成材，并想要趁机吞并他们的领地。这话我没说错吧。根据我大楚的规定，这两个势力都加入过天问书院，受我大楚保护。你自作主张，滥杀无辜，为了一己私欲杀害楚国同胞，该当何罪！”
王小山笑道：“他灵峰宗和山海盟是楚国的门派，难道我玉溪门便不是吗？他们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做了十五。”
“强词夺理！”李无忧训斥道：“楚国规定，任何地盘的争夺，都不能动摇受保护门派的根基。这两个势力虽然攻占了你应元洲的四个县，可是却并没有入侵玉溪门的根本之地南县。但是你一出手，就把他们给灭了，强占了海清州，直接导致了两个门派的灭亡。手段如此歹毒，实乃国法不容。”
“荒谬！”王小山反驳道：“山海盟现今仍在，不过是和马氏商会合并以后改了一个名字而已。我与他们共有双州，是合作关系。反倒是李家主的故魂庄，不动声色的吃掉了灵峰宗，霸占了风扬州。好手段啊，李大家主！”
对于他们的辩论，楚王听得津津有味，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而蔡家家主蔡成和云家家主云天岗则都没有说话，眯着眼睛，犹如睡着了一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王小山讲得口都干了，也没有一个结果。
这时，有一个宦官走到了门口，禀告道：“启禀楚王，赵国使者端木鸿求见。”
“宣！”楚王终于说出了从王小山入宫为止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