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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邮堋!�
“但是那本笔记,我一定要拿到手,就算你寒心,就算你要和我断绝师生关系我也要拿到手!”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其余人一脸震惊地看向斐安,他们完全不理解她的执着,为了集齐神器甚至可以众叛亲离吗?
怀曼愣了一下,借着赫普的手站稳,他走到斐安面前也跪了下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明白了。”他低沉地叹了口气,“你把笔记拿走吧。”
诶?为什么斐安说得那么决绝怀曼反而答应了?
“在你的理解里,越多的痛苦加在你的身上,其他人的痛苦就越少,所以你把一切都背在自己身上,你想把所有的不幸全部消化掉,这样别人就不会去重复你的悲剧了,对吧?”怀曼摸着斐安的头异常温柔道,“你和从风还真是一样啊,你们的温柔对亲友来说太残忍了点。”
“但是我理解你的想法了,大胆去做吧斐安。既然作为你的老师不能改变你的想法,那我只能推你一把,即便前面也许是万丈深渊。”怀里的斐安渐渐止住了哭泣,怀曼松开了手,从衣服贴肉的地方拿出了用牛皮纸包着的厚厚本子,“这就是从风的笔记。”
笔记交到了斐安的手上,她拿到手了却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怀曼我……”
怀曼站起来,抬手止住她的话语:“既然东西拿到手了,今晚住一夜,明天一早你们就走吧!”
“赫普!快去准备吃的!你老师我快饿死了!再不拿吃的过来就罚你去山里裸奔跑十圈!”
斐安看着怀曼的背影,听着熟悉的话,仿佛回到了过去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
“小朋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刚来学院的学生吗?分配好老师了吗?老师叫什么名字?”
“斐安记住,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是全属性的!”
“斐安!快去准备吃的!我快要饿死了!再不拿吃的来就罚你去把山上的树全部砍了!”
“斐安我跟你说哦,我曾经在夜里被一群狼攻击,后来血肉模糊地蹿到树上待了一晚上才摆脱了它们!什么?你害怕了吗?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沙漠真得超级漂亮,特别是傍晚和夜晚,完全是两种风情。斐安以后记得去看看吧!”
“喏,这是老师我辛辛苦苦熬了好几个晚上给你做的衣服,快点试穿一下!什么?回房间换?不行!就在这里换!”
“小刀拿着,防身用。”
“你要是死在那里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斐安师姐!斐安师姐!”斐安一下子从回忆中被唤回了现实,“斐安师姐!能教我怎么做杂烩汤吗?”
是赫普,他已经穿好了围裙。而杂烩汤,是怀曼很喜欢吃的一道菜。
“好!”
第九十五章、传说的真相
傍晚,密兹来访。
她是偷偷跑来的,专门找斐安。
“璐易丝大小姐已经醒了,只是被限制了行动。”密兹躲在阴影处,“她特意请我来知会你一声。”
斐安很清楚璐易丝的落败会给她本人带来多大的影响,特别是海门特和莎欧家族,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斐安微微前倾身体,“请你回复璐易丝,让她好好休息。”
密兹应承下来,却并没有立即离去,似乎还有话要说。
“碧朵的事情,谢谢你了!”密兹踌躇很久才道,“她回到学院后我就发现她的魂术中多了我未曾教授过她的东西。后来得知这些东西是你教给她的。”
提起碧朵,斐安的的表情并没有像密兹所想的那样激动,反而比提起璐易丝更平淡一些,这让她很疑惑。
“不用特意来道谢的,密兹老师。”斐安对碧朵并没有敌意,却同样没有好意,“她帮过我不少忙,我只是随意提点了两句,不足挂齿。”
密兹是个相当识时务的人,她察觉到了斐安不愿意提及碧朵的心情,迅速转移了话题:“学生们为你今日精彩的表现而折服,无论遭遇多大的阻挠他们对改革是势在必行,想来学院的变革是在所难免的了。”
斐安等着她说重点。
“虽然我从碧朵身上确实看到了教学改革的必要性,但原则上我是莎欧派的人,请原谅我从前或者未来对你做的事,那只能代表我势力的立场,而非我心所愿。”密兹的话说得很巧妙,她相信聪明的斐安一定能从她的只字片语中听懂她真正想要说的话。
斐安果然一听就明白了,她问道:“密兹老师也觉得现状不妥吗?”
密兹理了理思路,回答:“我认为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的状态,都有其利弊。过去赫瑞拉派的教学可以称之为精英教学,只有能够理解自然理解灵魂的人才能运用他们的理论成为相当厉害的魂师,而那些期待着成为魂师却没有赫瑞拉派所要求资质的人就会被排除在外。”
“现在的莎欧派却让那些曾经被排除在外的人重新拾起了梦想,使魂师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但却将他们囚禁在统一的思维之中,完全失去了魂师该有的创造性,成为了批量生产的机器。”但经过斐安和璐易丝大小姐的一战,赫瑞拉派将会得到复兴。
斐安顺着她的话道:“所以密兹老师的建议是,双线并行?”
“正是!”密兹早就发现了,碧朵最初是完全按照莎欧派的教学方式学习的,说实话资质并不是很高,但经过斐安几句点拨后,实力上涨得非常快。莎欧派和赫瑞拉派学习魂术的方法并不是完全敌对的,他们可以融合在一起。
斐安由衷地笑了出来:“我想学院中有你和璐易丝在,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密兹抿抿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随后便和斐安告别了。
斐安作为这场变革的导火索,却参与不到其中来,密兹都替她感到惋惜。
但斐安本人却并没有那样想,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斐安你是说,明天我们要走的时候海门特会来阻拦?”斐安重述一遍她与密兹的谈话后,纳西索斯总结道。
“废话!他哪里肯善罢甘休!”怀曼舀着斐安为了赔礼道歉而特意为他做的酸奶冰激凌,“斐安,你直接从这里用我的传送阵出去算了!”
斐安手撑着头,呆呆地盯着桌上燃着的蜡烛道:“你们说怎样才能让璐易丝提早成为莎欧家的掌权领导者?”
啊?斐安继掀动学院变革后又准备帮着璐易丝发动家族夺权计划?
“省省心吧你!”怀曼把腿搁到桌上,“与其瞎操心别人还不如早点考虑你自己的事!难道你真得决定和从风一样把自己作为祭品献祭掉?”
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真得无所谓了,但实际上仍然非常在意。
“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斐安给了他一个傻白甜的灿烂笑容。
怀曼拿着勺子指着其他四人:“你们呢?还是由着她?”
不然呢?
“真是气死我了!”怀曼不开心,正好赫普到他身边收拾盘子,他一巴掌拍在赫普头上,“果然是一群没有长大的小鬼!”
赫普皱皱鼻子,不满地摸摸头,他招谁惹谁了?
“怀曼,我一直有个疑问。”斐安把却邪刀放在了桌上,“克丽丝他们都渐渐释怀了,你和梅勒却一直不求进取到现在,是不是因为你和梅勒一样,亲眼看到了从风的死?”
怀曼迅速低下了头,不说话。
“她让你走,你并没有走远,重新回到了拉维基,是不是?”
怀曼突然觉得这酸奶冰激凌真是太难吃了,他丢掉了勺子:“是,我看到有人把她的头割了下来挂在了塔桥上。”
“是厄诺亚!”纳西索斯激动起来。
“是,就是王子殿下你的那位混蛋哥哥!”怀曼盯着纳西索斯看了老半天没从他的容貌上看出和记忆中厄诺亚相同的长相,“记得告诉那个恶魔,下次我再碰到他,一定把他的xx割下来挂在魂塔上面!”
琴奈迅速红着脸捂住了耳朵,真是的,怀曼怎么没一刻正经的!
斐安倒是听过很多次类似的话获得了免疫,她继续问道:“梅勒拦住了当场暴走的你,然后你为了泄愤就去暗夜洞穴把暗血蜘蛛的腿砍了下来?”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怀曼总觉得自己的伤疤被斐安揭开来看有点难为情,“你下次碰到梅勒告诉她,我祝她一辈子找不到另一半!”
“她跟亨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