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感到右臂一阵剧痛,他撒手扔了左手的异兽残尸,左拳狠狠地掼在咬住他右臂的猎从头上,两下之后,死了猎从才松开嘴,栽在地上。
他再抬头时,一只猎从已经扑到眼前,他一矮身向右侧闪,猎从飞跃而过,与萧疏后面的巨石来了个硬性撞击,撞得脑壳碎裂而死。
萧疏面前堆起的猎从的尸体像一座小山丘一样,也正好给萧疏形成了一个防御墙,猎从需要爬过同类的尸堆才能对萧疏发起攻击。
这样给了萧疏一丝喘息的机会,可他再次抬头时,看到的是,十多只猎从站在尸堆上居高临下准备一起发起致命的攻击。
他无法一举击飞十多只猎从,眼见的命悬一线了。
就在十多只猎从要攻击的一刹那,尸堆外传来一声震动山岳的嚎叫。
是猎从之王的叫声,刚才就是猎从之王在发出攻击的号令的。萧疏听得出。
十多只猎从闪着幽蓝光的眼睛盯了萧疏一会儿,才转身消失在尸堆后面。
一声震耳的叫声响起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尸堆上了。那东西要比萧疏高一倍,大张的嘴里的獠牙闪着寒光,腥臭味的黏液滴滴答答不停地落下来。
群居的异兽都有个兽王,兽王是绝对强大,足以威吓所有异兽。
《异方志》里关于猎从兽王的记载少之又少,想必能见到兽王的人没有活下来的,也就只能靠想象描述了。
萧疏这次真正见到了猎从之王,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要是兽王凌空扑下来,足以把他全身的筋骨砸断。
猎从之王并没有凌空扑下来,而是慢慢从尸堆上向他走来,它利爪下的猎从尸骨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猎从之王与他近在咫尺,腥臭的热气喷到他的脸上,哩哩啦啦的黏液令人作呕。
猎从之王瞪着闪着幽蓝光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抬起右爪朝他抓来,速度并不快,看来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人族放在眼里。
萧疏的右臂已经受伤了,他的左拳全力挥出,希望把猎从之王的爪子打开。
他的左拳准确地打在了猎从之王的爪子上,他的左拳一阵剧痛传来,猎从之王的爪子丝毫没有改变方向,依旧朝他抓来。
他是下意识的伸手左臂去挡的,却被猎从之王的利爪抓了个正着,利爪深深陷进他的左臂里。
猎从之王的爪子没停留,继续朝下按下。萧疏无法忍受左臂的剧痛,也根本无法扛住爪子的巨大力量,他扑通一声被按坐在地上。
猎从之王尖利的獠牙咬住了萧疏的左臂,开始撕扯萧疏左臂。
摧毁任何意识的痛感从左臂传来,萧疏仍然咬紧牙,挥动右拳击打猎从之王的头,但本已受伤的右臂已经没多少的力气,击打没有影响猎从之王撕扯他的左臂。
他的死亡也就是瞬间的事。
忽然,他感觉左臂传来一股寒意,正在顺着左臂向身体蔓延。接着听到猎从之王的一声嚎叫,左臂上的重压消失了,在模糊的意识里,他看到巨大的黑影越过尸堆而去。
怎么啦?他还有残存的意识。
寒意还在顺着左臂蔓延,一股敲骨凿髓疼痛猛地传来,一个东西在撕裂他皮肉,喝着他的血,啃食他的臂骨。
最强烈的痛觉袭来时,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起来,起来呀,笨蛋。”悠悠的,他听到一个渺不可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很动听。
萧疏右臂一撑,想跃起来,可手臂一阵疼痛,又跌坐在地上。
眼前没人,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堆积如山的猎从的尸体。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右臂,衣服已被撕碎,可除了微微看见的咬痕还在,其他没有任何损伤。
那场惨烈的争战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怎么会这样?我死了?我的鬼魂已经离开了身体?他想到了鼎力等人死后的情景。
他左看右瞧,并没看到自己的尸体,痛感还在,身上的腥臭味还在,这说明他还活着。
他试着站了起来,身上只是有隐隐的酸痛,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回身看去,阳光很刺眼,太阳西偏,应该是过午了,他竟在地上躺了半天多。
这倒没什么,至少自己还活着。他在为自己打气。
他试着几下腾跃,还可以,他快步向山顶奔去。他必须尽快翻过这座山,找条溪水洗去身上的污秽。
他很快翻越了山顶,正在山林间穿越时,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几只游逛的猎从。
他心中一紧,站住了脚步。昨晚的激战还心有余悸,至于怎么活下来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那几只猎从也看到了他,竟转身仓皇地消失在山林里。
第13章 山魈再现
萧疏不知怎么回事,但知道这里是猎从的领地,是万万不能久留的。他借助山势在山林间迅疾腾跃,比登山时快了一倍。
他一边腾跃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预防异兽的袭击还是必须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要找个水源,他实在无法忍受身上的腥臭味了。
眼看就要到山底时,他停住了身形,这里基本安全了,还有个山溪形成的小潭在。
他向四周又看了一遍,没有人,更没有异兽。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跳进溪水里,痛痛快快地洗着身上的异物。
潭水微凉,一个爽遍全身的感觉围绕着他,他将全身浸泡到溪水里去,享受着那份难得的惬意。
潭水荡起层层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去。
潭水清澈见底,细小的石子一览无余,他光洁健硕的身体同样清晰可见。
他在层层涟漪里看到另一张脸时,做出的是应急反应,蹭的一下从溪水里站起来,手掌护着了隐秘的部位。
如果没有看错,他在溪水里看到的是一张女孩的脸,很像玄天说的山魈。
他在判断着,那张脸应该隐匿的位置。
就是潭水边的那个巨石了,他迅速做出了判断。
“滚开!”萧疏朝山石方向吼道,声音顺着山势传出多远。
没人从山石后面走开,也没有脸在山石上露出来。
萧疏已经习惯了,即使他赤条条跃过去,也不会在山石后找到女孩,他也不能这么做。
以静制动是最好的办法,他干脆盘腿坐进潭水里,眼观鼻,鼻观口,玩起了打坐。
鼎力经常这样惩罚他,在冰冷的池水里赤条条地打坐,直到池水上的薄冰慢慢消融,池水冒出腾腾热气,鼎力才会放他出来。
渐渐地,他对冷变得麻木了,心中的怨气也被冰封了,不知道什么是冷,冬衣对他来说也就是遮羞布。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周围的潭水冒出袅袅热气,一切都化作平静。
他双臂伸展,身上的骨骼咯咯作响,身体由内到外说不出的舒爽。
他朝山石瞥了一眼,自始至终,他眼的余光都没离开巨石,也的确没看到有人从山石后离开。
如果山石后真的有人,那么那个人的定力并不逊色于他。
他站起来,走到潭水边,打开包裹,拿出一身衣服穿上了。
秦池确实很细心,要是包裹里没有备用的衣服和鞋子,萧疏都无法走出招摇山。
收拾停当,他转身朝山石看了一眼,也是出于无事可做,他慢慢朝山石走去。
正如他所意料的,山石后什么也没有。
也许,刚才那张脸只是幻觉,因为那张带着肆无忌惮挑逗表情的脸的确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走了。”他回身看了看生活了十五年的招摇山,自言自语道。
他话音刚落,猛地转身藏到巨石的后面,因为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他看到山顶上黑压压的人群,那是黑甲士,他们手里的兵器在太阳下闪着寒光,星星点点,密集成片。
这群黑甲士竟然还没走,漫山遍野这是在找我吗?萧疏无法确定,但黑甲士一而再再而三地藏起来再出现,分明是在找人,他们竟然连龙谷村的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这么多黑甲士出现在山顶,他竟然没有发现,说明他还不够警觉。居高临下,那么黑甲士应该看到他了,但黑甲士还是站在山顶一动不动,说明他们还未看到他。
黑甲士未动,他只能躲在巨石后面,抱着侥幸的心理,因为他现在跑,并不能躲过那么人的围捕。
黑甲士还是站在山顶,一动不动,似乎在四处观察,也可能在等待着冲下山顶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