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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侦探骑的摩托,是德国进口货。时速能达到二百公里以上。就箅是宝马,也跑不过他这辆摩托呀。
前面那辆轿车对被跟踪似乎毫无觉察,依旧不紧不慢地驶着。
易文墨呀易文墨,老子跟踪你两个月了,笑话闹出一箩筐,有价值的情报连毛都没见一根。妈的,老子不跟你玩了,拿一万元钱走路。陈侦探心想:这个易文墨也许和我相克,还是离他远点。
四点五十五分时,陈侦探加速赶上了前面的轿车。“停车!停车!”陈侦探挥舞着手,声嘶力竭地叫嚷。
前面的轿车被陈侦探逼停了。
开车的小平头摇下车窗,喝问道:“你有病呀,拦我的车干吗?”
“对不起,我要找你车上的乘客。”陈侦探笑眯眯地说。
“我车上哪来的乘客?你真是病得不轻。”小平头板着脸说。
“没乘客?怎么可能呢。”阵侦探走近轿车,趴在车窗前一望,妈呀!里面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陈侦探一时慌了手脚,顿时感到头晕脑涨,四肢发凉。“信号明明是从这辆车上发出的嘛。”
见陈侦探楞在车前,小平头问:“您是不是要找易文墨呀?”
“对,我正想找他,他在哪儿?”陈侦
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易文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托我捎给您一样东西。”小平头嘻嘻笑着说。
“给我一样东西?”陈侦探想,莫非是易文墨害怕了,临阵逃跑了,留下了一万元赌注。
“呶,就是这个东西。”小平头递给陈侦探一个信封。
陈侦探颤抖着双手,撕开信封,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发射器。
“完了!又被易文墨耍了。”陈侦探一声长叹,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五点整。“狗日的易文墨,竟然发现了这个发射器,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着呢。
易文墨拨通了陈侦探的手机:“喂,二比一,你输了!”
“我…我认输。”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一万元的赌注你带来了吧?”
“带了,我不会赖帐。”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哦,不赖帐就好。其实咱俩只是嘴巴上说说,无凭无据的,你就是赖帐,我也对你无可奈何呀。”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他非常清楚,象陈侦探这样的血性男人,你越是激他,他越着信守承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就是砸锅卖铁,当了短裤衩,也不会赖你的帐。”陈侦探气哼哼地说。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拿不出钱来。这两个月,你没赚到一分钱,现在,又赌输了一万元钱……”易文墨故意气陈侦探。“别费话了,一万元钱就
在我口袋里。你说,到哪儿交钱?”陈侦探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竟然受一个小教书匠的气。“陈侦探,稍安勿躁呀。我看,就在xxx码头交钱吧。”易文墨暗自好笑,一个大侦探,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真是太过瘾了。小月对船老大说:“到xxx码头去吧。”顺水,又顺风,船老大又加劲地摇,没半个小时,小船就泊在了xxx码头旁。
陈侦探正蹲在码头上抽闷烟,嘴里喷出一大口一大口的浓烟,就象一个小烟囱。
“陈侦探,你这烟瘾不小哇。”易文墨下了船,和陈侦探打着招呼。
陈侦探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没好气地说:“我烟瘾大烟瘾小,与你有毛相干?”
“咦,不要火气这么大嘛。男人既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嘛。一输就来气,不是男子大丈夫的作派呀。”易文墨挖苦道。
“少废话!呶,这是一万元钱,你点清了。”陈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抛给易文墨。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钱。“喂,我可没打过蓝球、排球……”
“快点,我没时间多陪你。”陈侦探没好气地说。陈侦探这一万元钱是临时找朋友借的,说好了,晚上八点钟前归还。现在好了,怎么和朋友交代呢。陈侦探发愁地琢磨着:再找谁借一万元,先把朋友的钱还了。如果八点钟不还,就丧失信用了。
易文墨慢悠悠地点着钱,他漫不经
心地说:“陈侦探,我想托您帮我办一件事,不知行不行?”
“你托我办事?”陈侦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我想托您办件事。”易文墨诚恳地说。
陈侦探仔细瞅了瞅易文墨,见他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便一口应承下来:“说吧,只要我能办的,都可以办。”
“这件事儿,我还没考虑好,等我考虑好了,再跟您商量。你看行不行?”“行,只要我办得到的,没问题。”陈侦探豪爽地一口答应下来。
第184章:仇家变成了朋友
“这样吧,这一万元钱,算我下的定金。”易文墨说着,把一万元钱又抛给陈侦探。
陈侦探接过钱,犹豫地说:“您还没说什么事儿,我怎么能收定金呢?”
“哎呀,我俩是不打不相识嘛,老朋友了,我不多这一万元钱,你不少这一万元钱,所以,就别在钱上纠缠了。”易文墨爽快地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等你考虑好了,给我来个电话就行了。”陈侦探放下个大包袱,顿觉浑身轻松。他看看手表,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易文墨伸手一拦,说:“您比我年龄大,我就称您老哥吧。既然咱俩有缘份,一起吃个晚饭吧,算我请老哥的客,怎么样?”
“你都喊我老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老弟,我赏脸。”陈侦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易文墨竟然是这么个收场,本是仇家,一眨眼却成了朋友。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的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又要了几瓶啤酒。
“老弟,你这是在笼络我呀。”陈侦探仰起脖子,灌了一瓶啤酒。
“实不相瞒,我不敢,也不愿意得罪你。”易文墨坦诚地说。
“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直爽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陈侦探拍拍易文墨的肩膀。
“老哥,你这人怪得很,好象跟我前世有冤,今生有仇似的,死盯着我不放,究竟是为什么?”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敞开窗户说亮
话,我死缠着你,一来,在你手里栽了,不服这口气。二来,我觉得你肯定有情人,迟早会被我抓住把柄。”陈侦探一点也不隐讳。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不得不承认,陈侦探推测得没错。
“老弟,你也跟老哥来句痛快话:你到底有没有情人?”陈侦探追问道。
“老哥,我佩服您,眼睛够毒的,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起来。他的一句夸奖,等于是承认自己有情人了。
“行,老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少,证明我还不笨。”陈侦探总算释然了。
“老哥,坦率地说,你不但不笨,还够精的了。天下的侦探要是都象老哥一样,那恐怕没人敢搞外遇了。”易文墨拉着陈侦探的手说:“老哥,莫把老弟卖了哟。”
“老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你以为我只认钱。我跟你说,在我眼里,义气比钱重要一万倍!”陈侦探拍拍胸膛。
易文墨嘻嘻一笑,说:“我要是不相信老哥的为人,也不会交您这个朋友了。”
陈侦探试探着说:“老弟,我心里有几个疑团,不解开憋得慌。”
“您只管问,我会有问必答。”易文墨爽快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俩是弟兄了,客气个啥,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您的情人住在大溪路附近吧?”
易文墨点点头。
“您不止一个情人吧?”陈侦探又问。
易文墨又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想慎重地提醒老弟一句:您得提防着那个小姨子陆三丫,她好象对您很有成见。而且,这个女人太精明。”陈侦探好心好意地说。
“谢谢老哥的提醒。我这个小姨子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已经把她搞定了。”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两个月来的“跟踪风波”终于结束了。
陈侦探看了看手表,略带尴尬地说:“七点多了,我得赶快去还这一万元钱。不然,误了点,我说出的话就掉到茅坑里去了。”
“还钱?”易文墨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陈侦探现在手头够紧的了。
“不瞒老弟,这一万元赌注是找朋友借的,说好今晚八点前归还。原以为会赢了你,没想到……”陈侦探讪笑着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这老哥被我整得大惨了。
“老弟若不把这一万元钱还给我,我今晚非得愁死了。唉!老弟挽回了我的脸面呀。”陈侦探感慨道。
“不就一万元钱嘛,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