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生如梦幻泡影露电,你此刻不醒,更待何时!”
年轻人舌绽春雷之音,便如当头棒喝,使得那天正帝王不由得呆了一呆!
年轻人大袖一甩,立时一个庞然鬼物出现在大殿之中,而身旁另一侧的小商贩也现出了原有模样。
却见天正瞬间变得恼羞成怒道:“小小蟊贼也敢在朕的面前吆五喝六,朕贵为天子,一言一行,俱有天地神佛庇佑,尔等趁早束手就缚,不然天威降罚,教尔顷刻间碎如齑粉!”
天正的身形化为一道虚影,一瞬间已回到宝座之上,怒喝道:“天地囚笼!”
就见这大殿之中的所有人的身体齐齐一震,呆若木偶!
天正将左侧的美人拥入怀内,哈哈笑道:“朕一念之间杀之如杀土狗,美人,朕替你出了口气,你如何谢朕?”
那美人媚眼如丝,腮上艳似桃花,羞答答道:“陛下深恩无以为报,倘不弃浅陋,愿奉枕席之间。”
“是吗?”
天正温柔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长剑反掣,就听噗的一声,已捅入美人高耸的胸脯之中!
美人忍住剧痛,颤声道:“陛下,你为何要杀我?”
就听天正狂笑道:“你看看我是谁?”
幻光中,天正已经衰老的面庞即刻变换成一张几乎完美无瑕的容貌,消失的帝冠之下,一对绵羊犄角冉冉生长出来,倍添了几分邪恶气息!
那美人的脸蛋顿时变得阴冷如霜,恨声道:“堕入噩梦之中居然还能认得本皇?本皇一念之间即可杀你,你怕不怕?”
“我好怕,只是杀你的这把剑有点不同,你瞧仔细了!”
就见那把天子剑生长出数之不尽的银色细丝,顷刻间蔓延至那美人的周身,已然牢牢定住了肉体和心魂!
“居然是诛罗剑!柏林顿,你端的好算计!”美人颤声道。
沉沦狱魔柏林顿继续狂笑道:“处身我的十重天地囚笼之中,又被诛罗剑定住心魂,曼达芙妮,你这次在劫难逃!”
为防有变,柏林顿念出晦涩的咒语,就见滚倒在地噩梦女皇发出嘶声惨叫,身体不住的痉挛、收缩,最终化为一滩浓浓的血水!
柏林顿为防意外,生出一团魔火将那滩血水烧得干干净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噩梦女皇意外的死在了柏林顿手中,心中将信将疑。
柏林顿收拾完噩梦女皇,转过身来将另一侧的霍青揽在怀内,看着林风和如梦初醒的奥兰迪,以及大鬼化身的弥尔顿道:“本尊天地囚笼业已发动,臣服或者毁灭,你们可以选择!”
“伟大的新皇,您就是唯一主宰,我盗贼奥兰迪誓死追随你!”
“我弥尔顿原本就是您忠诚的奴仆,自是忠心不二!”
柏林顿仰天狂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新来的,你可愿向本尊效忠!”
林风看着跪倒在一边的奥兰迪和弥尔顿,冷冷一笑道:“鄙人从事,只顺乎本心,倘逆了本意,便是那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
“虫子好胆!”
就见一张阴影大手在虚空中突袭而来,林风挡无可挡,终于被捏住脖颈瞬间拖到了沉沦狱魔的眼前!
“豁免!”“劫界!”“泯灭!”“瞬移!”
心念所动,林风瞬间消失不见!
沉沦狱魔仰天狂笑,右手猛的收缩成一拳,就见这阴森大殿中的空气瞬间剧烈一缩,随之,十数丈之外,林风的身体赫然出现,胸中此刻剧痛,止不住喷出一道惊艳的血箭!
虚空中,一根硕粗的手指凸显而出,突地凌空向下按向了林风!
那气势不可阻挡,林风发觉自己的心魂已然被锁,大脑中空白一片!
而此刻一股不死的意志突然爆发,刑劊ЫEプ抛韵露铣寤鞫ィ�
轰的一声巨响,那根手指已然碎裂,而刑劊ЫV械囊庵疽苍庵铝司缌疑撕Γ驳囊簧衙蝗肓址绲纳硖逯小�
沓!沓!沓!沓!
就见沉沦狱魔的高大身形正一步步走来,看似很慢,一念之间已闪现到林风眼前!
一股强大的灵魂冲击已撞得林风心魂欲裂!
也许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这是时下林风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意识。
而在这惊天毁灭的一瞬间,林风的心脏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就见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一跨而出,手中的银芒自下一挥而上,立时将那高大的心魔幻象劈成了两半!
就听那白衣人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给别人所听。
“这世间谁在梦里梦外又如何能说得清?”
“你自以为破梦,其实已沉沦到更深一层梦境之中,而他们只是你心念间的梦象而已!”
“一入噩梦,便入心象,一切皆梦,心无限,梦无边,梦到尽头魂化烟!”
“年轻人,好自为之,我能帮的,也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那飘逸绝伦的身姿已然缓缓消失不见!
在磅礴的轰鸣声中,宏大的紫禁大殿瞬间坍塌下来!
一旁的奥兰迪和弥尔顿立时化作一丝丝黑气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林风的身体如飞一般堕入无底的深渊之中,顷刻间直下九万里,最终沉入无尽的死海之底,平静的躺在细沙之上,一梦千年!
五十六、天地本心
春雨楼头,杏花影里,游人如织,数不清的伞花在街衢上流动漂浮,倍添诗意!
一干文人墨客聚集京城枕云阁上,不时指点远近景观,吟几句诗词,酌三杯春酒,书画琴棋相佐,更兼几个瘦马雏妓列坐其次,嬉笑怒骂,插科打诨,所谓四美具,宾朋满,而人间之至乐不过如此。
正在此时,就见一个浑身淋湿的年轻人一步步走上楼来,竟然旁若无人的走过那些衣着华丽的公子佳人的乐场,自选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
嗤的一声,一干雅士不禁嗤之以鼻,更有一人叱道:“这酒家端的不像话,今日这二楼雅座已经被我等包下了,如何却让一介落魄穷酸混了上来!”
店小二闻讯慌忙赶来,连番赔罪,复指着那年轻人骂道:“穷鬼,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趁早滚蛋,莫惹怒了众位爷,让官府拿了去,万事皆休!”
年轻人淡淡一笑道:“他们能来,我为何不能来,莫要狗眼看人低!”
店小二气极反笑,讥诮道:“瞧你这德性,穷鬼一个,你能有啥?钱,还是官?琴棋书画你会吗?莫玷污了圣人风气,快走,快走!”
“我一不是官,也没有钱,诗倒会诌上两句,最擅长的却是算命打卦!”年轻人毫不羞耻说道。
店小二哼了一声,斜着眼看着对方道:“就你也会作诗?那母猪也能上树,日头也能西出!既然你能算卦,你算算我是什么人?”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店小二一眼,笑道:“那我可说了,如果有半点差错,教我此生永作哑巴,再不能开口作言!”
“你说,你说!”店小二显得很不耐烦。
听说这穷酸能算命,几个文士和雏妓们立时感了兴趣,便停止了喧哗,看他讲话。
年轻人闭目转了转脑袋,一双眼睛猛然睁了开来,吓了那小二一跳。
“你原家住城西牛头寨,今年此日刚满28岁三个月零11天!从小好吃懒做,尤喜赌博,结果输光了家财,气死了父母,最后实在混不下去,才来到京城。当过叫花子,做过苦力,甚至出家还做了几天和尚!可谓吃尽了苦楚,最终洗心革面,终于谋了一份跑堂的差事,这两年攒了点钱,看上了后街的一个寡妇,你二人情投意合,早就暗度陈仓,就差拜堂成亲了,你说是也不是?”
这跑堂小二越听越心惊,最后吓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气都似乎忘了喘!
就听一个文士嗤声笑道:“这是个积年的蹩脚套路,演的还真像啊!不过,那朋友,如果你真能吟上一句略带些韵味的诗,倒可以赏你杯酒吃!”
“既然有酒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文人墨客权当看戏,应了那年轻人的请求,给他准备了笔墨纸砚。
就见那年轻人不假思索,顿时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那字幅被众文士拿去传看,顿时傻了眼!就见那字体龙飞凤舞,笔力遒劲,当真入木三分!而风格当真闻所未闻,居然隐隐自成一家!
字写的好也还作罢,就见一个文士甫一念了头两句不禁掉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