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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他再次如当初在维尼耶纳的时候一般,走遍了这个眼前世界的千山万水。
当他觉得别无趣味之时,他最终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峰巅之上,将他的思想和精神,如流水般扩散出去,企图再次熟读一遍他身下的这片世界。
最终,他的心中仍有疑惑,仍觉不足,不免扪心自问,而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在身边如走马灯一般穿梭而过。他开始向他们发问,彼此对话。
“这个世界何谓绝望?可有希望?”他问那个第一次见到的青夷城城主。
“我无法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
“什么?”
“等待。”
等待?他的脸上露出不能驱散的苦恼,咀嚼着对方话音中的苦涩。
“你终于知道来看我啦!”
那个娇媚动人的女孩妫素羞涩中微微低下螓首,颊上染上了一层迷醉的桃色。
他嗯了一声,定定地看着她发问,弄得女孩一颗青涩的心砰砰乱跳。
“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是爱,你能给予我吗?”妫素大胆地扬起了头,直直看着他,这让他终究撇开了对方的眼神。
“我有时间,我会等你。”妫素喃喃自语,缓缓隐去形迹。
“倘这个世界终将灭亡,你将如何区处?”他问那个王。
“倘有信念,千劫不灭!”王毫不思索。
这个回答,让他颇为意动。
“倘那个不好的结果必然会发生,你会如何?”他问鲲鹏。
“一刻不息,拼搏至死!”鲲鹏没有一点犹豫。
“这世界历经亿亿劫,你可有感动?”他问朱雀。
“我只守初心,万劫不动。”朱雀的回答更显率真。
“老人家,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希望?”他问那古老的玄武。
玄武满是沧桑的目光中溢满了悲哀,他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便缓缓消失。
最后,他问那个壮汉:“倘你无法看清未来,你如何选择?”
“执着,至死!”
看着眼前这一个个鲜活跳动的心灵,这是等待,还有爱,信念,拼搏,初心,叹息,执着,这些。。。。。。还有这个世界上无尽的那些。。。。。。他隐隐中看到了那亿亿不尽的跳动之心,汇聚成巨大的洪流,向着那无知的未来浩浩奔流!
一个庞大的规则环浮空出现,他通过它的视界,一跃而去,沿着那时光长河一路飞奔,穿越无尽的大千洪流世界,直至最终,追入了无尽虚空的尽头,只是他仍然看不到那终点,不过他知道那虚无的尽头一定有所期待,他定定地看了最后一眼,选择走上归程。
轰!
在那最高巅峰之上,他的周身爆发出雄浑的气浪,他充分体会到那一丝丝血脉中蕴含的活力和厚重,他将自己的心充分敞开,和他们全方位接纳,无缝融合,从此生死与共,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一跃而起,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那口近乎枯涩的泉眼前,他将他的心化作长剑,呼啸刺出,通过那口泉眼的中央,直至捅入了那大地深处!
与此同时,这个第八层的世界刹那间天摇地动!
这个时候,在镇妖塔第九层之中,一个古老的生灵蓦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早就料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当它来临的一刻,仍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小子,我等你来,倘若不能战胜我,你便会终结!”
第八层世界。
白发老人在林风的后方再次出现。
“你所做的都是徒劳,你看看,你并不能改变什么,你阻止不了它终将枯死的命运!”老人叹息。
“我只是给它种下了一颗新的种子,所以它不会是终结,总有一天,它会再次跳动,而后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是吗?”
“一定是!”
“如此,不如就让它从这一刻就开始改变吧!”
老人发出会心的微笑,手一挥,就见那口枯涩的泉水中,立时涌出汩汩的水流,那清凉甘甜的气息,立时浸润到了林风的周身,使得他的疲倦和衰老,片刻消散,身体中涌发了无尽的活力!
“玄武已去,我只是稍晚一步,还可赶上,年轻人,再见!”
老人挥一挥手,化风飘去,就见那九霄天幕之上,传来一声震彻世界的怒吼,而后一条庞大的青龙之身夭矫飞腾而出,周身弥漫着古老沧桑的气息,它于这世界上空盘旋数圈之后,化为青气缓缓飘散。。。。。。
一股浓浓的血脉气息,从四面八方犹如潮水般合围而来,和先前的那些血脉一般,彻底融合到了林风的本体之中,林风立时明白了这份血脉中的浩荡不绝意味,他知道,这是救赎,也是这座镇妖塔中的生之根基。
他知道这一世都无法再去做那个普通的年轻人,唯有和他们一起,生死与共,战斗到底!
吼——
他站起身来,发出怒啸的长音,使得这片天地间的幻影瞬间消失一空。
“大哥,我怎么又像做了个梦,真是该死!”南宫静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林风身边,满脸羞赧,连连自责。
“有梦总是好的。”
二百五十九、拜年
两个人的眼前现出一座高大的门户,那门的外缘环绕着一圈诡异的火焰图形,那一朵朵火焰仿佛跳动欲起,释放着源自洪荒的野性和狂暴,使得二人心跳加,血液沸腾,不能自抑。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万妖之门,通过它,便可以进入万妖国度,去经历重重考验,通过考验,最终,你会获得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
“不管如何,这路必须一步步走完。”
“嗯。”
南宫静竭力平息心中的躁动,拉着林风的手,一起步入了这座看起来尤显邪恶的门户。
谁知兄弟二人刚一进门,便被一种怪异的力量彻底隔绝了彼此间的联系。
林风的眼前现出一座繁华的小镇,街市上车水马龙,各种叫卖声接连不断,显得异常热闹。
一座座商铺里的伙计,勤快招呼吆喝,动作尤显麻利,逢到主顾上门,满脸立时笑成了花,一句话可以说出一百句的热情,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目的只为能掏出对方口袋里的钱。
林风在这镇上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走了好几个来回,他最终看到一间油坊,生意意外冷清,而这家油坊对面也开有一家油坊,生意却是火爆异常。林风来到那家生意火爆的油坊看了一会,便又回到了那家生意清淡的油坊,看着那个唉声叹气的掌柜,拱拱手道:“请问这里要用人不?”
那掌柜的翻起一双三角眼,没好气说:“你这人脑子有毛病不?油坊眼看就要倒闭了,你想干活,且去寻一个好一点的去处,莫非故意消遣鄙人不成?”
“好一点的去处没有兴趣,我倒觉得你这里挺不错的,也许稍稍整改,生意一定会火!”
“痴人说梦!”掌柜的白了林风一眼,蒙头趴在柜台上继续睡觉。
“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输了,赔你这个!”
说话间,林风将一锭约2o两的大银咣当一声掷在了柜台上。
那掌柜的犹如受惊的老鼠一般跳了起来,一把抓着那锭银子,再三摩挲,复用牙齿狠狠一咬,确信无疑之后,圆瞪着眼睛看着林风道:“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你将这个油坊交给我经营一个月,我不仅能做到盈利,还能挤垮对门,倘若做不到,这锭银子,自然算你的!”
“你可不许反悔!”
“当然。”
那掌柜的还嫌不放心,取来笔墨,白纸黑字写下文书,复按了手印,将那锭大银揣在怀里,当做命根子一般。要知道,这家油坊现在即便经营三个月,也赚不到这2o两银子!
林风代替了掌柜,显得波澜不惊,接连三天,生意仍未有起色,这让那掌柜的心中乐开了花,忖思这锭银子到手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谁知到了第四天,这天早上,林风的油坊早早就开了门,不仅换了新招牌,手下的小伙计们也焕然一新,换上了样式齐一的新服装,并且店铺里的油桶油具一应摆设都换成了新的,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那些小伙子按照林风起先交代的说词开始大声吆喝。
“林氏油坊重装,三天特价酬宾,街坊四邻烦代传个话,欢迎惠顾!”
“林氏油坊,童叟无欺,少一罚十,以诚待客!”
“本店新出油品五类,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