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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学姐。我也不想这样子的,但你现在把所有的怨恨怒气全部撒在我一个人身上,这公平吗?”苏诚脸色略微难看的质问道:“你以为我想和你做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虽说是苏诚占了大便宜,但苏诚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还是相当看重的,现在苏诚也莫名其妙的丢掉了自己的第一次,他能找谁说理去?
观月花铃闻言,松开嘴。然后吐出一口血水,随后她依旧恨恨的盯着苏诚不发一言,苏诚立马将观月花铃放在床上,而后前往卫生间清洗了下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苏诚出来后又从医药箱里找出止血的药粉,将药粉倒在被观月花铃咬的胳膊伤口处。
药粉落在伤口上的一瞬间,苏诚也是疼的轻抽了一口凉气。
跟着苏诚拿起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松雪美夕,问清楚这件事情,然而怎么打也打不通。于是苏诚只好打个电话给松雪朝香,在松雪朝香接通后,苏诚话音低沉。不客气的问道:“理事长,我想问下,松雪会长的堂姐现在在不在松雪家?!”
“美夕在凌晨四点乘飞机去外国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国家……”松雪朝香回答着苏诚的问题。
“竟然跑了?”
苏诚眉头一皱,而且苏诚感觉这个松雪朝香的回答也是颇有意思,松雪家就这么三个人了,结果松雪美夕出国了,居然也不告诉松雪朝香她去哪个国家,这可能吗?
松雪朝香一定知道内情的!
而且如果不是昨晚半路杀出来个观月花铃。那和苏诚做这件事情的人就不是观月花铃,而是松雪美夕了。
苏诚略微沉默片刻。松雪朝香说了句她还有事,便直接挂断了。而在松雪朝香挂断之后,苏诚慢慢的将手机放了下来。
这件事情苏诚总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劲,松雪美夕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下药的,再者看来松雪美夕还打算“牺牲”自己,她不惜做到这种份上,肯定有目的。
所以苏诚打算等有机会,当面去问问松雪朝香。
随即苏诚又看向了观月花铃,观月花铃还是那副老样子,一直很怨恨的看着苏诚。
“观月学姐,你现在也不能走,更不能动弹……”苏诚无视观月花铃的模样,他为难道:“你……”
“这不都是你害的?!”
观月花铃将银牙磨得咯咯作响,她是第一次,苏诚就这么横冲直撞,根本不顾及她,将她折腾的快散架了,还弄的她那里很疼,虽然观月花铃心里清楚那时候苏诚和她都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但她被苏诚弄成这样,她心里实在很不甘心,很怒,很怨,还很恨。
然而木已成舟,时间也无法倒退,观月花铃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痛恨苏诚。
苏诚从她身边抢走她妹妹和松雪梨惠子,结果她到好,居然在她们两个前头,把自己最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苏诚了。
这可是对一个女性来说,一生最为宝贵的东西了。
结果就这么没了……
观月花铃真的想哭都哭不出来。
而苏诚头疼的望着观月花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观月花铃,就在这时,门铃声又再度响了起来,闻声的苏诚稍稍一怔,然后紧跟着就传来了观月纯菜的询问声音:“苏诚,你在不在家?”
听到这声音,苏诚面色一变,心中一慌,观月姐妹的母亲竟然来了?
这……
“苏诚,昨晚花铃对我说她出门办点事情,结果一直到今天早晨都没回来,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观月纯菜担心道:“苏诚,花铃到底在不在你这里?”
苏诚和观月花铃准备装不在家,而下一秒,观月花铃的手机就是响起了铃声,铃声声音不大,但是……
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是如此的响亮,如此的清脆悦耳,铃声也一路传到了玄关,似乎门外的观月纯菜也听到了这轻微的手机铃声,当下观月纯菜边不停的敲着门,边急促的道:“苏诚,花铃在你家的吧?我都听到她手机铃声了!”
苏诚和观月花铃也不能再继续装死人了,苏诚只好找着观月花铃的衣服,帮观月花铃把衣服穿上,跟着苏诚又起身,前往玄关将门打开,苏诚就是看到了观月纯菜那一张满是焦急与担忧之色的脸庞。
观月纯菜一看到苏诚,便是面带怒气的责怪道:“苏诚,你在家,花铃似乎也在你家,但你们为什么刚才装作不在房间里?!”
第283章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苏诚有点尴尬,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观月纯菜的问题,跟着观月纯菜打量着苏诚的脸庞,然后她柳眉微皱,用着确认般的口吻试问道:“苏诚,你没和花铃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这苏诚和观月花铃明明在房间里,然而他们两个硬是装作不在,这让观月纯菜觉得很可疑。
在观月纯菜看来,苏诚和观月澄乃可是那样的关系,尤其是观月澄乃还挺喜欢苏诚的,加上观月澄乃又住在苏诚这里许久,观月纯菜真的不知道苏诚有没有和观月澄乃搞出什么事情来,但她个人感觉,多半苏诚和观月澄乃已经做过不该做的事情了。
苏诚到底是个年轻气盛的高中小男生,和观月澄乃那样子身材好,长相可爱的女孩子住在一起,能忍住,真是那里没用了。
现在观月纯菜心头有点烦躁,如果苏诚和观月澄乃已经搞出过什么事情了,这又和观月花铃搞出什么事情来的话,那么她这两个女儿都被苏诚吃了,算什么事情。
她这个做母亲的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
而观月纯菜没有多问什么,也根本没有等苏诚回答她,她直接走进玄关,然后将脚上的鞋子脱掉,进入了房间里,苏诚也转身跟了进去,一进房间,苏诚和观月纯菜都是看到了观月花铃脸色发白的坐在床边。
“花铃,怎么妈妈凌晨左右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观月纯菜语气严肃的开门见山质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母亲大人,我昨晚很累,就睡在苏诚这边了,睡的也很死。所以大概没听到手机铃声。”
观月花铃艰难的张开小嘴,硬着头皮,很勉强的扯着谎。她昨晚因为药效的缘故,和苏诚疯狂了一夜。身体早就像散架一样了,现在光是坐在床边,观月花铃就必须要很努力了。
说完,观月花铃根本不敢去看自己母亲的眼睛,她只能垂下头,望着自己的双脚。
看到观月花铃这幅样子,观月纯菜要是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真可以去自杀了。
当即观月纯菜轻咳一声。脸色发青的对着观月花铃说道:“那花铃,你现在站起来,和我一起回家。”
“……”观月花铃无声的沉默着。
她那里那么难受,怎么可能站起来走路。
见到观月花铃一声不吭的低着头,观月纯菜脸色陡然一沉,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随即她压着怒气质问道:“花铃,你老实跟妈妈说,你昨晚到底和苏诚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
观月花铃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撒谎。
苏诚见状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也不能装哑巴。至于说清楚后,观月纯菜要打还是要杀,都随便她吧。
于是苏诚主动对观月纯菜说明了下昨晚的情况。说他和观月花铃被人下药了,然后两个人做了那种事情。
闻声的观月纯菜脸色大变,虽然她看观月花铃这幅样子,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但是观月纯菜还是抱有几分侥幸心理的,她宁愿相信苏诚没和观月花铃干出那种事情来。
现在观月花铃和苏诚发生了关系,这观月澄乃又挺喜欢苏诚,加上观月纯菜和观月靖明昨天下午还联系了下观月家的亲戚,请他们黄金周的时候来参加苏诚和观月澄乃的订婚宴。然而却出了这档子事情到时候该让谁和苏诚订婚。
再说了,发生这件事情后,观月花铃以后怎么面对观月澄乃。
如果观月澄乃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姐姐和苏诚。
随即观月纯菜猛吸一口气。话音之中满是怒气的呵斥道:“苏诚,你先去卫生间里,我看看花铃那里严不严重。”
苏诚只能老老实实的前往卫生间,大约十分钟过去,观月纯菜才叫苏诚出来,苏诚一出来,就看到观月纯菜那张黑的吓人的脸庞,接着观月纯菜恼羞成怒的火大道:“苏诚,花铃第一次,你也不知道轻重竟然将她弄成这样她现在这样子,未来的一两天都没法好好走路了。”
看到观月花铃那里又红又肿的,观月纯菜实在心疼的厉害,自己这么一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女儿竟然被苏诚弄成这样,苏诚一点都不怜惜观月花铃。
虽然说观月纯菜先前听了苏诚的解释,知道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