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喊却不奏效了,大米、二豆根本没敢动,而且还往墙角站了站,小木此时省得,这个出头怕是出错了,那女的剽悍道,甩着键盘就砸,拿着文件框就扔,转眼间就把公司给搅得鸡飞狗跳,无人敢拦,又一次堵着小木时,她飞腿就踢,踹得小木捂着臀部乱跳,再踹时,小木顾不上形象了,滑溜得矮身就往桌下钻,一钻躲过了,那妞却闪腰了,吧唧坐到地上,气得哇哇乱叫,疼得两眼泪哗哗一流,气苦地道着:“你们合伙欺负我……王八蛋,你个王八蛋……”
撒泼起来也不示弱,脱着高跟鞋,吧唧吧唧砸小木,小木好容易脱身,钻到前门就溜楼道里了,大米二豆紧张地跟出来了,三个一起跑喽。
乘着电梯下楼,小木心有余悸地道着:“这谁呀?”
“我艹,哥你狠啊,连她也敢惹。”大米紧张地道。
“就是啊,这回闯祸了,赶紧溜吧。”二豆提醒着。
“到底谁啊?”小木纳闷道。
“老板的老板的妹妹。”大米道。
“什么?”小木没明白了。
“老板上面那个老板的妹妹呗,经常来要钱,从来就不还,聂总都很宠她的。”二豆解释道。
“哎哟,坏逑了,我以为是聂哥不好意思对付的小相好,很严重吗?”小木问。
两人一点头,问题相当严重。
“得嘞……告诉聂哥,老子不干了啊,省得回头报复我,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出了电梯,小木已经脱了发的西装,发的手机,吧唧往大米、二豆怀里一扔,找到了一个最无懈可击的逃逸理由,出了大厦门,拦了辆车,坐上就跑。
倒视镜里,他注意到了,门口泊了辆火红的保时捷,改装过的,那辆车好熟悉的感觉。
噢对了,他想起了,曾经和乐子在游艺厅门口见过这辆车,哥俩都不好意思搭讪人家呢,可惜了,印像中似乎应该是个高冷傲的美女,真相实在让他大失所望哦……
第104章 穷则思变
“什么?跑了?”戎武吓了一跳,急问着:“什么原因?”
“你妹妹来要钱,正好照了个面,年轻人出口不逊的,拌了两句……回头公司里人一说是你妹妹,直接吓跑了。”镊子在电话上道。
“那你赶紧找去啊?”戎武莫名地有点心揪,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让他舍不得了。
“去哪儿找啊,扔下衣服和手机、车钥匙,自己走了,滨海这么大,怎么找啊?”镊子道。
“那等等,我马上去,通知些人,想想辙。”戎武道着。
“好,你快来吧,我是对付不了你这妹妹啊,在我公司大哭大闹呢。”镊子道。
收起了电话,戎武却是慢跑在林荫道上,他加快了速度,跑向湖畔的一处住所,不一会儿,开着一辆白色的雪佛兰,直往滨海来了……
……
放下电话,镊子一瞧大米、二豆的傻站样子,甩手叭叭就是两巴掌,怒容满面地道着:“谁特么让你们把人家吓跑的。”
两人互使了个眼色,默默地开始脱公司发的衣服了,脱下来,叠好,把手机压在衣服上,大米嗫喃道着:“聂总,我……我们要不也辞了得了。”
商量好了,收债真他妈不是个好活,不是欠债的非骂即打,就是被债主公司非打即骂,瞧瞧木哥,给公司收了这么多账什么下场,还不如早点改行算了,二豆低着头道着:“聂总,我……也走吧,木哥肯定不敢回来了。我们……”
“我艹……尼玛的……”镊子骂人实在中气不足了,匪气出来了,两人吓得一闪身,出门就跑了。
民间借贷的公司员工就这样,上岗全凭自觉,下岗全凭自愿,什么时候拍屁股走人都是两不相欠,本来好好的还准备共商大计呢,谁可想出这么一茬,直接折损一员大将,镊子气乎乎地下楼去了。
走了好大会儿,门缝里偷瞧的缨子悄悄出来了,脸上的泪迹刚抹干,她直觉可能闯祸了,公司人本就不多,五六个而已,现在一走就是仨,只剩下的做单的,以及一个出纳一个财务,做单的紧张兮兮捡着地上的东西,缨子钻到了财务隔间,那位年纪稍大的男子吓得直接站起来了。
“没事没事,你坐着,刚才那是谁呀,聂哥发这么大火?”
“刚来的?”
“一刚来的,他跟我发这么大火?”
“这个……”
“快说。”
“哦,我也不太清楚,确实是刚来不到一周的,不过收账收得真没得说了,一周收了一百多万,还都是呆坏账。”
“哦……对,我好像听我哥说,有个跑派出所收账的,居然还收回来了?”
“对,就是小木。”
“那把他叫回来不就行了,发什么火嘛?”
“大小姐,这行不一样的,收账的根本没有工资,都是按比例提成,所以人家什么时候走都和公司无关。”
确实是这样,小额贷款公司,从不承认自己公司有专业收债的,缨子被这事搞得七上八下,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悄悄地出了聂奇峰的公司,不敢乘电梯,从安全出口溜出楼门了,看着聂奇峰和几个相伴着进来,又赶紧躲回去,直到人走,她才逃也似地奔上外面的车里,一加油门一倒车,溜了……
……
b2200,关毅青又定格了一个这样的车号。
车主、机动车信息,在天网里迅速显示出来了:容缨,女,28岁,登记住址淮南路180号淮阳小区某幢。
“难怪,查不到戎武的原因,是因为姓氏改换了?”申令辰道。
他飞快地写了一张,递给了另一位,指着道:“户籍信息里,查这个人,注销的名字。”
名字变成了容武。
关毅青却在说着:“又是一辆……好像在这里没有出现过。”
“记下来,查。”申令辰道。
这是一个突来的消息,小木从公话上传来信息,刚刚不小心和戎武妹妹吵了一架,他借故跑了,如果现在他份量够的话,那戎武就应该出现了,所以,试试他们的能力,看他们能不能在滨海找到一个消失的人。
可能是一个临时起意,但现在看起来,简直太妙了,一个小时里,聂奇峰亲自下楼接了四趟,都是陌生人,这个突发的事情,连戎武也惊动了,他用时一小时二十分,从金湖的住处到了聂奇峰的公司,下车时,前几拔人,足有十几人都下楼接他了。
“不简单啊,这才是个真正深藏不露的。”申令辰慨叹道。
那些迎接的人里,开悍马的、开宝马的、最差也开辆霸道,就看表像也不是普通人,关毅青查得直啧舌道着:“一半放债的,一半无业游民,没有工作单位信息,像个地下财团啊,小木的份量有这么重吗?”
“能够认识戎武的另一面,足够重了。”申令辰道。
正纳闷间,旁边的警察咦了一声,叫道:“申组长,应该是这个人,姓氏改了,容缨的户籍有底子,她有个哥哥叫容五全……按最早的登记,应该就是现在的戎武。”
“籍贯什么地方?”申令辰头也不回地问。
“淮南。”警员汇报道。
“往上查,应该有个故事。”申令辰灵光一现,想起了小木的判断。
“耶?”警员惊讶了。
申令辰侧过头,那位瞠目的警员,把电脑屏幕推到申令辰面前:容关山,男,195*年生,199*年因抢劫罪入狱,案由是抢劫了邮政储蓄所十一万现金,同年四月被缉拿归案,三个月后,被判处死刑。
容关山,正是戎武父亲。
“这在当年可是大案了,枪杀了一名储蓄员,三个人,两个死刑,一个死缓。”看案由的警员,忍不住爆了句。
“可能这个案子,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的多。”
申令辰若有所思道,有执念的人,或因成佛,或因成魔,唯独不会平庸终老。
这是小木告诉他有关戎武心理分析的,症结,怕是就在这儿,而这个症结让申令辰心怵了,金额特大巨大的盗窃案、徐刚消失、疑似杀人灭口,以及在戎武周围,这些身怀绝技江湖奇人,这个死刑犯的遗孤,用这么多年,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思忖了片刻,匆匆离开了……
……
位于民族大厦的金鼎小额贷款公司,四方高朋满座了,急急地通知大伙来,敢情是找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帅哥,偏偏这位小帅哥还很有名气,其中居然有一位认出来,嚷着镊子道:“喂喂,这人我认识。”
“你也认识?”镊子好奇问。
“当然认识,木大爷啊,没少给我们送钱,我刚干这行,他还教我怎么逛他爹钱去……他爹是大老板,开酒店的。”说话的是同行,居然还有旧。
众人正对手机上的照片好奇呢,这么一说,围着说话的一问,解释几句都明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