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此一役,蛮族人遭受了重创。泰达米尔死里逃生,却于意外之中学会了一种新的野蛮人非常适合的战斗方式——即,将他的怒气转化为一种力量,执剑于手而集怒于心,化鲜血的燃烧为不死的意志,与敌以命相拼!
“怒气,即是我的武器!”
泰达米尔渴望着与那所谓的战神恶魔再次重逢。
至于亚托克斯,他根本不在乎蛮王的生死。他只是在拿这个野蛮人做着一种无聊的试验,想看看他在陷入必死无疑的境地下能否绝处逢生,所以他停下来跳舞,顺便享受和慰藉自己那已经孤独了数千年的空白心灵。
就在他自娱自得着舞乐的时候,突然,从那遥远的远在鲁因特纳另一头的艾欧尼亚的暗影狼魂的绿幽幽的视角中,奇迹般的传给他一组画面——地底之下的建筑开始浮空,一个高挑丰腴女人的新生,以及韦鲁斯的黑化……
开始借由一种奇怪的连接,由暗影狼魂的视角共享出来,尽收这神秘男人的眼底。
亚托克斯那原本空洞的暗红色眼角里悄然露出一丝喜悦,嘴里喃喃自语着:“圣女,等着我!”
弗雷尔卓德地处鲁因特纳最为极致之处的西北之方,与瓦洛兰大陆隔着一道征服者之海,而艾欧尼亚却是远在瓦洛兰大陆之外另一头,隔着一道守护海之海的东方古老国度。
亚托克斯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凡俗之人的生死,纵身一跃,迅速往艾欧尼亚而去。
……
……
为了守护长老院,阿狸小组等人在长老院安排的客房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陆飞正睡得舒服,就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一行人连忙起床,出来一询问,原来韦鲁斯出事了。
“报告九尾大人,慎大人,守望者不知道为什么,杀到双龙镇来了,好像,好像是疯了……”两名城防士兵焦急的向大家汇报着。
“远山长老不在,卡尔玛大人也有要事在身,看来,只有我们去看一看了!”阿狸说道。
于是,一行人迅速出了长老院,赶往双龙镇。
镇门口,是一道高大的护城墙。此刻,城门紧闭着。所有守门的士兵们均藏身于城墙之上的城垛之后,一个二个的不敢露头。
阿狸等人走上城墙,问那些士兵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中一名士兵慌张的回答道:“守望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我们动起手来,大人们小心,不要将头露出城墙……”
“韦鲁斯人呢?”
“被我们关在城墙外面了……”
闻言,阿狸和慎等人靠近城墙边缘,刚刚探头往下面望去,一连串迅捷如风的箭矢就接连射了上来,幸好几人闪避得快,那暗紫色的魔法箭矢才扑了个空,潘多拉眼尖,一眼看到下面的人影正是韦鲁斯,一跃而起趴在了城垛上,对着韦鲁斯大声喊叫道:“韦老师——”
话音刚出,又是一枝魔法箭矢射了上来,阿狸眼疾手快,一把将潘多拉给拉了开去,箭矢便擦着潘多拉的发丝穿了过去,是险之又险。
“韦鲁斯,你怎么了?”阿狸老师隔空喊话道。
“给我一个目标!”韦鲁斯不知所云的低吼着。
“韦鲁斯,这里可是你的家园!”
“我必须做我要做的!”随着这一句低吼,韦鲁斯再度射出一连串魔法箭矢,从阿狸等人的头上飞了过去。
阿狸转而对那守门士兵们说道:“打开城门!”
“九尾大人,守望者大人现在,现在有些神智不清,万一冲进了镇中,伤害到普通镇民……”
“有慎和阿卡丽大人在此,你怕什么?出了事,由我承担!”
“好,好!”
于是,一行人走下城墙,出了城门,守城士兵们立刻又将城门给迅速给关上。
韦鲁斯站在城墙角下,身上的皮肤变成了暗紫色,双眼变得空洞,闪烁着无神却又凶恶的光芒,阿狸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十多步远,开始停下。
“韦鲁斯,寺庙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是被遗忘者!我的任务尚未完成——”韦鲁斯的身子颤抖着,似是心灵已扭曲,又似在承受着某种折磨。
“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或者,我们一起去寺庙看看?”阿狸老师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韦鲁斯此刻那黯然空洞的眼窝,试图与之沟通。
“不!不!不!无法回头!”韦鲁斯陷入了某种疯狂与绝望,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乱抓着,赤倮的肌肤上青筋暴出,显现出极大的痛苦,以及,随时可能会暴走的暗黑能量。
………………………………
第146章 暗黑能量,腐败锁链
“韦老师!”
潘多拉虽调皮顽劣,但其实性格却非常的单纯,见到才一天之前就和自己开开心心比试射手技艺的老师此刻变成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很是心疼,从队列中冲了出来,口中轻唤一声,向韦鲁斯靠近而去。
“韦老师,你别这样了!”
潘多拉想要试图唤醒已经陷入了狂暴边缘的韦鲁斯,可是韦鲁斯听到了她的声音,却猛然的将头抬起,像是感到了威胁,没有任何犹豫,弯弓搭箭,大弓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迅速射出一道像是老树枯藤一样的东西,就像一条蛇一样,飞了过来,将面前的潘多拉的身子给卷了起来,捆成一个粽子,潘多拉无法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
陆飞和金媚欢,以及遮羞布连忙也冲了过去。
可是让他们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束缚在潘多拉身上的那条枯藤锁链居然像是分身了一般,又飞出一条像是蛇一样的藤蔓,将跑在最前面的陆飞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陆飞也扑通一声歪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第三道分身从陆飞身上窜出,将后面的金媚欢也给捆住,再从她身上窜出第四道分身,将最后面的无花遮羞布照样捆倒。
“不要过去!”阿狸轻呼道。同时,与慎和阿卡丽三人往远处连连退开了十多步。
陆飞和四女躺倒在地上,身上手脚全都被那暗紫色的枯藤束缚得毫无半分动弹的机会,无论怎么样挣扎,都毫无作用。从枯藤之上不断向他们的身体里传进去一股暴戾的,*的暗黑能量,就像爬虫一般的在他们的身体内外不停乱窜,不管是肌肤,还是血液,都百般难受,感觉到非常的痛楚,和压抑,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愤怒与冲动油然在身心里面滋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打破这束缚,再不顾一切,放肆大闹一番!
打呀,杀呀!
这是此时陆飞和四女心中猛然窜出的决意。这个决意,吓了他们一跳。
韦鲁斯举起了弓箭,瞄向地下的五人。陆飞和四女连忙挣扎着,在地上滚来滚去,想要躲避。
阿狸,慎,和阿卡丽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同时行动了。
“奥义!影缚!”
慎从韦鲁斯的正面首当其冲,猛的一个冲刺,窜到韦鲁斯的面前,手中魂刃挑衅一般的划向韦鲁斯那空洞的眼窝。
“有眼无珠,留着何用!”慎的脸上带着圣人一般的灿烂笑容,语气之中却极尽嘲讽。
狂躁的韦鲁斯被慎的挑衅吸引了注意力,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无法弯弓搭箭,只好挥舞起大弓,疯狂的朝着慎的身子劈砍而去。
阿狸则一个灵魄突袭,曼妙的身子蹿至韦鲁斯的身后,身子前倾,大腿挺立,将一只纤纤玉手托在香唇旁边,呼的一声,从她的嘴中飞出一抹香艳的红唇热吻,如同一颗红心,像射箭一样的从背后飘向了韦鲁斯。
“嗯!”
韦鲁斯发出一声闷哼,被这颗热吻红心穿透进他的身体,然后立刻像喝醉了酒一样,无法控制的转身向着阿狸迈着轻佻的醉步小跑而去,就在这个时候,阿狸手中的蓝色宝珠已然凝聚成形,随手一抛,划出一道漂亮的直线,从韦鲁斯的胸腔穿透而过,向前飞出一小段距离之后又迅速收回,回到了阿狸的手中。
静观那晶莹剔透的蓝色欺诈宝珠,里面像是已经勾去了一抹暗紫色的负黑能量,正在宝珠之中疯狂的躁动着,不肯被束缚。
“奥义!霞阵!”
阿卡丽左右手忍镰猛的一下互撞,从那碰撞之中突然生起一股淡白色的烟雾,阿卡丽将忍镰往地下一指,烟雾立刻形成一个圆圈,将阿卡丽掩藏在其中,阿卡丽的身影立刻从原地消失,就像是完成了某种隐身术。
下一刻,阿卡丽已经从韦鲁斯的身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