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吓得两个姑娘拔腿就逃,咯咯笑个不停。喧闹一日自不必说。
入夜,允府后花园里,貂蝉单手托腮坐在小榭中盯着榭下的水波,回忆那快乐的半日,嘴角上不由自主的浮出微笑来。
身旁丫鬟不屑地问:“小姐不过给他栾子奇做个妾室,犯得着那么高兴么?”
貂蝉笑意微消,回头望向丫鬟月奴,反问道:“何为妻,何为妾?妻妾一说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唯有真正能抓住夫君心者才是那一家主母。”
月奴若有所思,“照姑娘的意思,姑娘觉得自己才是能俘获子奇先生心的人?”她语气一转,又道:“可是人家蔡昭姬是谁?当朝才女,声名显赫,父亲又是栾子奇的授业恩师。小姐怎知不是人家更讨栾子奇的欢心?”
“我就是知道。”貂蝉冷笑道:“今天和蔡昭姬攀谈一阵,也算对她有所了解。她生在书香门第,股子里透着浓浓的文人特有的傲气,这种傲气在男子身上还则罢了,但是在女子身上难免有些矫情。这种矫情时而会伤及夫君自尊,时日一久自会招厌。再者,我爱栾郎深入骨髓,为栾郎我愿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在这一点上他蔡昭姬远不如我。所以我敢说,未来子奇爱我甚过昭姬千倍!”
月奴细一思量,觉得貂蝉所言甚是有理,便道:“月奴省得了!”
……
按照栾奕最初的计划,他将在洛阳待到次年开春,等天气转暖,新开的起凤阁洛阳分号步入正轨再返回颍川。如今,突生变故,竟在阴差阳错之下订下两门因缘。婚姻大事须得父母做主,只得提前动身将迎娶蔡琰、貂蝉一事上报祖父。
当然,在这两桩婚姻上,栾家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听之任之。不过,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特别是传统的问吉纳聘环节更是少不得,须得栾家长辈亲来洛阳向蔡、两家提亲。
来的时候满车金银,走的时候钱财送了个七七八八,余下的则寄存在了蔡邕家。其实,说是寄存,存放的时限却是无限长,这也就等于栾奕将这部分资财白白送给了蔡邕。
打道回府那天,洛阳城外送行的人熙熙攘攘。蔡邕、允二人自是少不了,袁绍、曹操也在人群之中。荀彧、荀攸、程昱三人短时间还不想回颍川,他们在京城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还要北区冀州继续游学。于是,今日他们也跟着到城外来送行。
栾奕、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典韦、栾福各骑高头大马,身后马车之中则坐着小翠。几人向前来送行的人们拱手行礼,栾奕朗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随即,马鞭飞扬,绝尘而去。
望着栾奕那白衣翩翩的背影,袁绍捋须扬唇,道:“这栾子奇!连离别辞令都这么非同凡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好!说得好!”
曹操闻言大笑不止,对袁绍说:“说子奇之才神乎其神绝不夸张。救世之神才……救世之神才啊!”
洛阳城外五里长亭中,蔡琰、貂蝉儿女站在亭子里望着远去的人们。
蔡琰心中伤感,离别之泪破眶而出。貂蝉从旁劝慰,“姐姐莫要哭,待到明年此时,我等便可日夜相伴了。”
有此一说,蔡琰心境稍好,用衣袖一边拭泪一边说:“还是妹妹看的通透。”
摸
45历城县令
规程路上不受货物所累,赶路的进程也就快了许多。
七日出虎牢,继续东行便是位于豫州最北边的颍川郡了。一路疾驰,马不停蹄,连大本营舞阳县都未做停留,终于赶在年关前回归阳翟。
在这儿,栾奕与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分别,各自回家去了。
回到城南栾宅时,管家栾忠见少爷和儿子风尘仆仆归来,欣喜万分,与往常一样一溜烟蹿回宅中报信。
祖父栾涛,父亲栾邈,母亲栾刁氏相继出来相迎,不免一阵寒暄。
简单慰问一番,一家人步入北屋。落座以后,栾奕将此番游历洛阳之事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栾涛听闻栾奕竟得许子将“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评论,兴奋地团团转。又闻栾奕不声不响,给自己赚了两个出身世家大族的儿媳,更是喜笑颜开,高呼:“好小子,不愧是我栾家的种!”
母亲栾刁氏却是一脸忧色。栾奕问她为何忧虑,她回应说:栾家乃商贾人家,娶了士族家的姑娘,怕人家姑娘瞧不起栾家,将来一家人不好相处。
栾涛一听也对。家里虽是腰缠万贯,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可是这身份确实差了些。当即大手一挥,“这有何难,这年头有钱就有身份。敢明年开春老夫随邈儿进京替奕儿纳聘之时,顺便花些钱财买个官来当当,那咱家不就也成了士人了吗?到时,看谁还敢瞧不起咱!”
栾刁氏豁然开朗,直说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对于此事,栾奕未多插嘴。他心里清楚的很,即便祖父、父亲身为白丁,蔡琰和貂蝉也不会歧视他们。可是,二位未婚妻不歧视家人,可不代表祖父、父亲和母亲在他们面前不会自卑!如今,多多少少买个小官来做,未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心理安慰。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京师洛阳再好,在栾奕心里也不及颍川温暖的家。
与家人相伴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年关已过,天气转暖,万物复苏。
忙完家中土地春种适宜,栾涛、栾邈踏上前往洛阳的求亲之路。求亲一事,栾奕不能同行只得在颍川等信。
这一次,栾家组织的车队比上一次还要壮观,足有大车十五辆,载的全是金银细软等礼品,难以运载的家禽家畜等活物则到京城采买。临行之前,有了上次的教训,栾奕特地派遣典韦随行保护,同时还多带了许多家丁护卫,林林总总上百人,沿途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在家中等信,日子过的颇为无聊。闲着没事,栾奕便回颍川学院读读书,跟郭嘉他们几个吹牛打诨,生活倒也逍遥。
三月之后,栾涛父子兴致勃勃反转回来。栾奕问询,连夜从学院赶回了家,询问祖、父二人进展如何。
栾涛兴趣盎然,滔滔不绝的说他们在洛阳如何受欢迎,但凡洛阳人一听他们是栾奕的爷爷和老爹,就没有人不竖大拇哥的,直赞他们教导出来一个好孙子、好儿子。借着栾奕之名,起凤阁那边也是生意兴隆,日日爆满,赚了不少的钱。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必带这么多钱财去京城,直接从起凤阁的账上支取就好了……
见老爷子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就是不说正题。栾奕急得不行,打断他问:“孩儿的婚事谈得如何?”
“猴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先急着成亲了?”栾涛哈哈大笑,“行了,就不再逗你了。你的婚事老夫和尔父已经与蔡大家和中郎谈妥,连婚期都定下来了。老夫可跟你说啊,这成亲的日子是老夫花大驾前找老神仙算过的,与你、蔡琰姑娘、貂蝉姑娘的八字吻合的很,像这样的日子百年才得一遇,定能博得个多子多福,白头偕老!”
得,这栾老头又让神棍给骗了。掐指一算就能得好彩头,那我也能算。不过,他懒得跟栾老头辩驳这些,栾家有钱,被骗上几箱子钱根本不叫事儿。“祖父大人,敢问婚期是哪天?”
“后年十月初十。”栾涛说得神采奕奕,栾奕却听得目瞪口呆,“啥?今年提亲怎么婚期,怎么跑到后年去了?”
“你才多大就这么猴急着成亲?不害臊!”不知为什么,栾涛一耷拉脸栾奕就心慌。
“父亲莫急,跟奕儿好好说他会明白的!”栾邈补充说:“奕儿,你今年才十四。十四岁成家实在太小。再等个两年,十六岁成家正好。爹娶你娘的时候便是十六岁。”
栾奕恍然大悟,暗道自己只顾逍遥,竟忘了这幅身体的年龄。十四岁成家确实太早了!后世法定男性二十三岁才能结婚,今世十六岁结婚已经算是提前了不少。
思虑间,栾邈又道:“至于蔡琰姑娘和貂蝉姑娘那边,她们对此事也是允了的。按她们的说法,亲,晚结两年也不迟,太早怕伤了你的身子。”
“伤身子?”栾奕大囧。既如此完成亲也不是不行,可是……可现在已是汉光和六年,也就是公元182年,按照历史再过二年便会掀起黄巾起义的浪潮,到时天下大乱,会不会危及蔡琰和貂蝉的性命?
不过反过来一想,遂既释然。黄巾起义虽然波及范围极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