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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召集人马出寨迎敌,可是当大队人马在寨外集结完毕的时候,却发现仍旧看不到圣母教大军的踪影。搞得他莫名其妙,猜不透栾奕到底想要干什么!
思虑间,却听黄巾兵众怨声载道。出奇的,副帅苏安率先发难。他一改往日嬉笑模样,板着面庞对众人,发起牢骚:“你看看这一宿把大家折腾的,连个觉都没睡好!”
“是啊!俺要睡觉!”
“困死了!俺不干了!”
“再这样下去,不让人杀死也困死了!”
……
应和之声不绝于耳。
苏安转向对朱英说:“渠帅!你看,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要不……让兄弟们好好睡上一觉?只留些许护卫巡视应付邪教兵马便是,反正他们又不真打,不过是玩些敲锣打鼓的小把戏罢了!”
朱英环视一眼满脸期待的将校士卒,坚定摇头,道:“不行!若是真打那可如何是好!”
众士卒看向朱英的目光瞬间添入怒色。
“那便这样!”苏安想了想,又劝,“留半数人马随时戒备,另外一半安心歇息可好?”
朱英再望一眼众士卒,心知众人却是疲惫不堪,时至此时,再不让他们休息,军心必然大乱。军心一乱,仗也就没法打了。“那好!便依副帅所言,半数戒备,半数休整。”
一听可以睡觉,黄巾士卒无不举手欢庆,兴奋致谢,“谢副帅体恤!“丝毫没提朱英的事。
朱英心头不快,可有拿这些刁民愚民没有办法,恶狠狠瞪一眼得意洋洋的苏安,回账去了。
返回帅帐,朱英也不脱甲,坐在案边反复猜度栾奕总攻的时限,久思不得其解,困意栖身,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梦到自己又回到历城县济南府之中,坐在他蹲守了20年的大堂上。时值用餐时刻,白日掳来的那位美娇娘为他端送餐点,那菜肴各个珍馐,香气扑鼻,细细数来足有13道菜,都是他最爱吃,且自离开济南后许久没有吃到的。
他大块朵颐,吃的甚欢,满嘴流油间,却见栾奕闯了进来。
栾奕满面堆笑,一脸邪象,冷冷地对他道:“朱贼,吃吧!好好吃,这可是你的断头餐!”
梦至此处,朱英猛地惊醒过来,抬头一看,见案头摆着碗筷,碗里撑着面汤、野菜等菜肴,想必这便是他今日的晨食。
他端起碗来,刚想喝一口面汤,却在感受到陶琬传递给五指的温度时,猛然惊醒,弃了碗筷大步冲出营帐,望向后营。只见,后营之中炊烟淼淼,清晰可见,想必正在埋锅造饭。
朱英大叫一声“不好”,奔向后寨,绕过排成一排打饭的兵卒,来到伙夫身边,一脚把饭锅踢翻,面汤流了一地。
朱英怒声高喊:“谁让你埋锅造饭的?谁让你埋锅造饭的?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去见苏安带着数名亲随匆匆赶来,傲然道:“朱渠帅!是俺让他们这么做的。士卒们征战许久,总得弄口吃的不是?”
“饿了可以吃面饼,啃干粮,烧火干啥?”
“渠帅久处高位,可能不知兵将疾苦。面饼、干粮乃起兵来济之前制作的,如今放置许久,都馊了,连狗都不吃,人怎能咽得下!是以,本副帅才命人升起炉灶做些热乎饭食,好让兵将们征战之时身上有气力!”
“是啊……我们想吃口热乎饭!”
“俺再也不想啃那臭干粮了!”
“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
“望渠帅体恤!”
众人一阵聒噪。
摸
105破寨
朱英大急,扯着嗓子好不容易才压住众兵将熙熙嚷嚷的埋怨声,怒吼道:“吃口热食倒也无妨,可是也不能在这里埋锅造饭啊!”
“这里咋了?”苏安满脸不耐烦,手指不远处粮仓,道:“此处与屯粮处比邻,粮草运送往来最为方便,不在这里煮饭又去何处?”
“你……你糊涂啊!”朱英气的吹胡子瞪眼,吐出了这句对他而言十分熟悉的话语。“你看看这炊烟……若是让栾奕借此洞察到我军屯粮所在,趁机偷袭烧粮可咋办?”
“这……”苏安明白朱英说的有理,却碍于面子,强颜狡辩,“栾奕兵少于我,只会玩些敲锣打鼓的假把戏,根本不敢强攻,怕他作甚。”
“是啊!”
“他没胆子跟咱们打的!”
“臭娘皮,他就会折腾咱们。”
余众皆应和。
“你们糊涂啊!”朱英急得直跳脚,“他栾奕……”话未说完,却被苏安无礼打断,“行了,朱渠帅,你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朱英怒不可赦,“好个你苏安,反了你了!敢驱赶本官?本官才是渠帅,才是你们最大的天。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苏安抓起来。”言毕,朱英身后数名亲随便要上前捕拿苏安。没走几步,便见苏安身后数十名闪出数十名悍卒,挡住朱英亲随前进的步伐。周围围在炉灶边等待取食的兵丁亦是缓缓跟来,将朱英及亲随团团包围。
“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朱英大惊!
苏安大喜,笑道:“俺们本来就是来造反的!”
余众皆大笑。
“好啊!好啊……”朱英气的吹胡子瞪眼,“苏安……你行,你们行!”说着,朱英推开围着自己的人群,灰溜溜的走了。
过去,他当济南国长史那会儿,作威作福,手下官吏、将领无不唯他马首是瞻。如今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竟被一群愚鲁的农人给架空了。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栾奕。他心中悲鸣不止“栾奕……又是栾奕。本官与你不共戴天!”
他轻声低喃,“不行,照这样下去兵马早晚被这帮农人折腾散了,本官得留好后路!”
正所谓饿着肚子饥困,吃饱了食困。吃饱喝足的黄巾士卒分为两部,一部回营歇息,另一部则哈气连天的守卫营寨。
辰时刚过,大寨北门处睡眼蓬松的黄巾卫兵倚着寨墙打着瞌睡,正梦意阑珊之际,却听远处密林之中锣鼓之声响个不停。
黄巾卫兵大惊,连忙返身入账上报苏安。此时,苏安正在安睡,一听教会大军再度来袭,连忙批甲出营,安排守营卫士出阵迎敌。
然而,当兵阵齐列之时,却见密林之中再次偃旗息鼓,旌旗渐退,教会大军又不见了踪影。
苏安大怒,“邪教狗贼,三番五次戏耍本渠帅,欺人太甚。”
“渠帅,要不要追上去?”一名黄巾尉官询问道。
“不必,敌暗我明,追之恐中埋伏。”苏安摆了摆手,“不过……想那栾奕不敢强攻我营,只会玩些折腾人的伎俩,我等只需守好营盘便可!”
“喏……”
“本渠帅乏了!得去好好歇息一阵,四个时辰内,若是再有此类军情,可不必报我,各位自行处理便是。”
“喏!”
苏安却是不知,麻痹大意之时,便是满盘皆输之刻。在他陷入睡眠的时候,栾奕早早的安排好了作战部署。
教会大军齐至,中路8000兵马随着隆隆的鼓声直逼黄巾贼寨北门,北门外黄巾贼兵睡的朦朦胧胧,待反应过来时雄壮的教会卫士已经杀到北门之前。
“啊……不好了!邪教军杀来了!”卫戍黄巾贼兵话未说完,便见一坨巨大的,银光乍亮事物迎面飞来,贼兵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天崩地裂般的巨力狠狠砸在脑门上。
血肉横飞,**四溅,一颗头颅便这样被莲花大锤砸成了碎片。
栾奕一马当先,冲入寨门,手中大锤舞的虎虎生风,绞肉机一般在贼兵人群之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栾奕身后,典韦、许褚、太史慈凶悍无比,身着明甲的他们宛若天将下凡一般,勇猛凶悍,各施手段引领士卒疯狂厮杀,所过之处无有一合之将。
黄忠紧随其后,手中弯弓大开大合,箭似流星,百步穿杨,一箭一人,不过片刻的工夫竟有十数名黄巾贼尉官、什长死于他手。
黄巾贼指挥系统崩溃,士卒心中大惧,徐徐退却,将寨门拱手让出。在后退的工夫,却与问询赶来的援军撞在一起,乱作一团。
教会卫士趁势掩杀,栾奕、典韦、黄忠正面冲突,许褚、太史慈分左右两翼迂回。三队兵马钢叉一般在杀入敌寨。
教会卫士久经训练,接连胜绩士气旺盛,战力非同凡响。而黄巾贼众,屡战屡败,军心不稳,未战先怯,在心里上就输了一筹,再加上教会卫士日常饮食营养充足,身体远比满脸菜色的黄巾贼兵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