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钧一发之际,沉寂许久的斩仙剑突然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切断了太真的剑,挡到了苏浅若身前。
太始情知有异,伸手拽住了想要再次补剑的太真。
“斩仙剑不会无故护她,太真,暂且退下!”
耳边传来丁当两声,似是什么东西断掉了,苏浅若只觉得脖子上一痛,湿热的液体便往下滴落。
斩仙剑黑色的剑身沾染了她的鲜血,黑暗淡沉渐渐退去,锋芒重开,淡淡的寸芒,像是雾气般渐渐蔓延开来,将苏浅若罩了起来。
蓝少颜也趁这个空当唰的一下跃下半空,落到苏浅若前面,大声叫道:“同门相残,怕是不太好吧?”
同门?!
电光火石间,太始的脸色变得如同雪一样白。
太真和太一不敢置信地指着苏浅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魅界已碎,封锁阴鱼阵的法阵也被太素顶破,太素精疲力竭地扒着水面浮出头来,刚一露头,她便打了个饱嗝,她似乎有些脱力,在水中不断地扑腾着,却无法游过来。
水面上又哗啦一下,明少遐自水下露出头来,托举着太素仙君缓缓的靠拢过来。
太素不知道魅界之中发生的一切,跟太始太真太一打了个照面,便惊觉到不对劲。
三位仙君脸色惨淡,一脸震惊地望着一名素衣女子,眼中透露出来的竟是恨到极致,又惊到极致的光。
“这是怎么了?”
“浅若,你没死,太好了。”
太素与明少遐几乎赶在同一时间说话,也证实了苏浅若的身份。
太真绝望地闭上了眼,太始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蹲下来,将断掉的墨玉发钗拾了起来,紧紧地捏在手中。
事情一说透,太素也禁不住愣住了。
苏浅若适逢其会,好死不死的在太上与几位哥哥道别的时候掉下来,被震怒中的三人当作了欲除之而后快的凶手。
明少遐则是抱着昏迷不醒的秦长庚,哭得无法自已,就这一会工夫,外面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还差点酿成一场同门相残的惨剧。
这到底该怪命运,还是该恨那暗中布局的黑手?!
苏浅若脑袋一直嗡嗡作响,脖子上的血一直没止住,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伤口处痒痒的,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停地往脑袋里钻。
蓝少颜见势不对,定睛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掏出止血的药粉往她颈间涂着。
然而,依然无济于事,血根本止不住。
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阻止苏浅若的伤口复原。
苏浅若伸手捂住脖子,略略抬眸,看了看天空上紫色的烟云,一字一字道。
“你们,见过紫色的烟云么?这里,似乎还有另外一层魅界,将整个秘境都包裹进去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是真是虚?”
太始突然记起太上说的最后一段话,她说为了回来见他们一面,她犯下了累世的血罪,是该下地狱。
可就在一息之前,她下手一点余地也没有,确实是想致所有人于死地。
这前后的反差太大,再加上在大解析术启动之后,魅上那突然停顿的一瞬,然后太上便苏醒了。
魅上不是太上!
“双重魅界,双生魅术…有人提炼了太上的残魂,培育出了双生魅,先前那个要杀我们的魅上,不是太上!
她与太上,只是共用一个身体的宿主,是那具身体原来的神魂!
她并没有死,而是暂时被太上压制住了,两人共存一体,相互压制,谁强谁为主身!
太上一亡,她又重新主宰了魅界,并在我们没有觉察的时候将整片秘境都笼罩了进去。
双生魅是上古邪术中最难练成的禁术,如果真的练成了的话,相当可怕,非天君仙帝级别的人不能与之抗衡!”
“大哥,你是说…先前想要杀我们的人是另一只魅,然后在最后紧要关头,太上强行主宰了身体,出来与我们相见。
那只魅狡猾的将所有伤害都移交给了太上,然后自己又躲回了神魂深处,等到太上没了之后,她又重新钻了出来布局害我们?”太真心下一酸,脸色陡然灰败无比。
“她是故意放太上出来乱我们心神,也是故意要送太上出来替死的!
我不知道太上的残魂还在世上,也不知道她为了要回来见我们舍弃了良知,我亲手崩碎了自己妹妹的残魂,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印迹抹去了。”
太始悲愤不已,华发顿生,转瞬苍老无比,略显疲态的眼中喷出了仇恨的火焰,“布局的人用心太恶毒了,或许与用养魔碑埋葬龙冥蝶的那人是同出一脉。
双生魅的界更加难破,那人是铁了心的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埋葬在此地。”
“或许,那个布局的人,也来参加了此次试炼大会。
不然,如何能准备的得知仙君们进入秘境的时间,从而设下这个杀局?”
正文 第十章太古戮仙阵
“我来试试!能不能破掉它,左右这血流了这么多,止不住,我也会失血过多而亡,我就用这刻一座反阵!”
苏浅若在地上涂抹一阵之后,腾地站了起来,单手点向苍穹,就像是在砍柴一般,胡乱地在空气中乱砍乱劈了一通。
她劈了约莫一柱香时间,又停下来侧耳听了听,然后又往另一个方向劈了一阵,又停下来细听。
如此反复,四个方向都被重复劈了几轮之后,她才失望地道:“不止是魅界,魅界混沌开天斧已经劈开了,可是那片紫色的烟云并没有消散。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似乎,似乎是一种法阵,我听到远处有无数阵盘在转动的声音。
四面八方都有,我数过了,有四百零六个不同的声音。
那另外一只魅也躲进了其中一座法阵之中,离我们大约有一千二百里。”
“戮仙阵!”太始色变。
“太古戮仙阵,便是由四百零六座小阵构成,每座小阵对应着周天一个星辰,四百零六个星辰的力量,就算是大帝误入此阵,在短时间之内,也难以破阵。
星辰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偏移轨迹一次,所以这座大阵是活的,是充满变数的。
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没有推演出它的运行轨迹,破不掉它的话,下一个时辰又完全不同。
可一个时辰破阵,大帝也办不到!”
太素用灵力烘干了身上的湿衣,神色凝重地问道:“组合阵必须要有一个中枢阵来启云操控,寻到那个中枢阵,破一阵便等于是破百阵,我们与其困死在这里,还不如全力搏一次!”
太始摇头,眸露戚然,“但凡涉猎过阵法的人都知道这个理儿,可是太古至今,多少帝君死在此阵之中,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要破一阵而破百阵的理儿么?
中枢阵被包裹在四百零六座星力阵之中,而且是随着星力变化而移动着的。
太素,你觉得以我们之力,能找得到它并破掉它么?
我们三人被那些花魅消耗了大半的灵力,我又动用了仅存的力量来施放大解析术,最后发现伤害的人是太上之后,我们三人又全力要封锁住支撑住这个魅界,早已经力不从心。
你呢?困在阴鱼眼之下,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头,灵力剩下一半不到。
秦家后生重伤昏迷,少遐心神已乱,大姬身上没有半点修为。
这位蓝少颜公子倒是有着玄仙顶阶的修为,可是,仙帝要困死的阵,玄仙去也就是送死。
那个人已经算死我们必死,才会下这样的重注,封锁了整个秘境。
大姬说得对,我们的行踪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也有人为他通风报信,我们的实力他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我们对他,什么也不知道。
从太初失踪开始,长生界的运道之碑便出现了一丝裂缝,或许,这便是这一纪元祸乱之始,便从长生界开始的。
这是劫,或是定数,天道,谁能违?!”
修道之人初始学的便是顺应天道,顺势而为,一切顺其自然,讲究自然之法。
如果一切真如太始所说,是天道要亡长生界,他们真的便要死在此处顺应天道么?
太素低下了头,太真呆呆地望着虚空,太一长长地叹了口气,学着太始的样子仰面看向天,这就是天道么?
苏浅若笑得眼泪横飞,花枝乱颤,手却继续在她所坐的周围杂乱无章地用血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天道?天道不可逆?天道要我死我便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