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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未央姑娘,我等无意冒犯,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是误会解开就好……”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叫住了未央。
纸鸢打断了他冠冕堂皇的话,别以为她没看见他派人去报信了,她相信要不了多久郭家的人就会来,在主子面前他们是不敢做什么,但是现在主子不在。
“我家凤天脾气不好,若是一不小心伤了谁,烧了谁家房子,那我可管不着。”未央毫无掩饰的威胁,让众人忌惮。
未央伸出手,百谨言了然一笑,凤天出现在未央的手心,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人都退了一大步,“谁还要拦我?”
谁也不愿当那个出头鸟,只能看着未央等人离开,其貌不扬的男子拳头紧握,心里不断祈祷郭家和天机一族的人快些到。
未央等人刚走了几步,百启礼和郭长老就赶到了,他们的人快速将未央等人包围,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打算亲自动手,而且提出了许多让在场的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黎未央!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护你。”百启礼眼中充满了杀意,天玄庙是他天机一族根基所在,她居然敢放火。
未央很是纳闷,放火是小白和凤天,而他们露出来的杀意显然是针对她的,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敢置信的问,“凤天,你放火的时候不会是打着我的旗号吧?”
“是啊!报主人的名号,我担心他有危险。”凤天一本正经的回答,百谨言望天,未央差点没被它气死,担心一个王阶有危险,就不担心她一个地阶了?
云锦瑶温柔一笑,能与师娘并肩作战她还有点小期待,看着她们一脸兴奋,未央无力扶额,打就打吧!
“我的夫人自然是我护!”谢长银如同天神一般翩然落在未央身前,折扇轻摇,双喜,三喜和四喜原型毕露。
郭长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人,不是说他不在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点小恩小惠,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谢长银脸上带着笑意,周围的人立马收起武器,拉开了和郭家以及天机一族的距离,谢长银这才满意。
“不过烧了区区一个天玄庙,就算是烧了整个墨白又何妨?黎未央是我谢长银的夫人,谁敢动她,杀无赦。”谢长银笑看着未央,话却是对郭长老他们说的。
郭长老和百启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银带着未央等人离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反常的小白
云锦瑶和纸鸢本就把谢长银当作神来看待,方才那霸道的模样,深深刻在她们的脑海中,回到宅子,脸上的崇拜之意丝毫未减。
未央故作淡然替齐莜莜上药,实则压抑心中的激动,有一个人愿意为你遮风挡雨,在你腹背受敌时挺身而出,真好。
“齐莜莜,我的好姐妹。”未央收起药膏,郑重其事的向云锦瑶等人介绍,而后让纸鸢派人替齐莜莜收拾房间。
百谨言阻止了纸鸢,这一反应,让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齐莜莜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强颜欢笑,她可以住客栈的。
“小白,你这是做什么?”未央朝百谨言挤眉弄眼,用口型询问。
百谨言并没有回答未央,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齐莜莜,似乎要确认什么,未央把她当好姐妹,可她呢?
“小白,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齐莜莜微微偏头,百谨言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她觉得很不适应。
“我叫百谨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云桦上仙呢?”百谨言神色严肃,厉声质问。
齐莜莜没有介意百谨言的态度,解释起来,她是在回北境的路上被神秘人抓住的,可那人只取了她的发簪就放她离开了,匆匆离开的途中并未遇见云桦上仙,她几经波折到了北境,却被贩卖奴隶的那大汉抓住,他们本该去奴隶市场,可途中却发现可以进入墨白,他们为了寻宝就来了……
她的话没有漏洞,与百谨言他们从风清绝哪里得知的无异,百谨言笑了笑。
“这番说辞练了很久吧?”百谨言没等未央发话,又继续说,“奴隶的待遇真不错,连衣服都价值连城。”
百谨言此话一出,云锦瑶等人也注意到了,忍不住称叹,齐莜莜虽无华饰,可身上的衣服却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这一点值得人怀疑。
齐莜莜沉下眼睑,声音哽咽,她告诉未央,他们见她有几分姿色,打算把她卖入墨白的青楼,她好不容易虎口脱险,他们却还在怀疑她。
“我会离开的。”齐莜莜背过身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慢走,不送。”
听见百谨言的话,齐莜莜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掩面离开。
“莜莜。”未央甩开百谨言的手,不悦的瞪着他,小跑着上前挡住了齐莜莜。
“未央,你让我离开吧!”齐莜莜用手擦去眼泪,咬着唇,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未央拉着齐莜莜回她的房间,百谨言轻叹一口气,云锦瑶与纸鸢对视一眼离开。
谢长银摇着折扇坐在百谨言对面,他在等他的解释,以他对小白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去针对一个未央视为姐妹的人。
“留她在身边,会伤害到未央。”百谨言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生命线,他好恨,就算他可以避开,却无法算出之后的事。
“会发生什么事?”
百谨言摇头,他不能告诉谢长银,他算到他会死在齐莜莜的毒药之下,因为此事,他无法算出齐莜莜会对未央做什么,只知道她会伤害未央。
“不能算,我发过毒誓,不能算有关她的事。”百谨言目光坚定,他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她。
“既然如此,保护好她,顺着她的意,别让她伤心,我会派人盯着齐莜莜的。”谢长银拍了拍百谨言的肩膀,笑着离开。
百谨言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早知如此,他就不说那些话了,这下好了,没把那人赶走,还把未央惹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宅子里的下人听见这声音,装作没听见,没看见,安静快步绕道离开。
未央的房间里,齐莜莜还在低声抽泣,未央小声安抚她,不见成效。
“莜莜,小白有时候不正常,你别和他一般计较。”未央作势要去教训小白。
“别去,我没事,我只是害怕连你都误会我了。”齐莜莜拉住了未央,她知道适可而止,她也明白未央不会对百谨言做什么,顶多就是做做样子数落他两句。
未央笑嘻嘻的对齐莜莜赞不绝口,好像要把所有美好的词汇用到她身上,齐莜莜破涕为笑。
“未央,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改名了?这容颜怎么也变了?你们怎么在这?这里的哪里?……”
“莜莜,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未央打断了齐莜莜的话,看着她好奇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齐莜莜离开后发生了太多的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未央长话短说,却也能莜莜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以及她们的处境。
未央接过齐莜莜的茶,笑嘻嘻的接着说下去,窗外的天色渐暗。
“莜莜,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先在我房间休息,对了,我让纸鸢给你熬了点粥,吃完再睡!”
“未央,那你呢?”齐莜莜心里过意不去,使劲眨眼,努力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累。
“我有地方住,你就别担心了。”未央轻轻替齐莜莜关上门,笑意从脸上消失,朝某处飞去。
齐莜莜望着未央离开的房门,愧疚感油然而生,却在纸鸢送来粥时,表现出虚弱困倦的神色。
“笃笃笃”
百谨言的心跟着敲门声跳个不停,在敲门声越来越大时,百谨言快速打开了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来人脸色不好,绕过他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然后以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色盯着他。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最后还是百谨言选择认输。
“未央,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幕拧!卑俳餮源炅舜晔直郏芯踝约浩鹆艘簧砑ζじ泶瘛�
“小白,你没话对我说?”未央挑眉,眼神里的威胁之意太明显不过。
百谨言脑海中回响着谢长银的话,慎重考虑之后,开始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本该在南域的女子突然出现在神秘的墨白,而且还是在她们处境艰难时出现,任谁都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