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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加了两杯。
现在正是冒险者时间,酒馆里坐了不少自由贵族。大家见惯了生面孔来来往往,对华子良他们几个倒没什么好奇的,反而是两个小孩子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酒馆里多是那种很够份量的桌子凳子,块头也大,一张桌子坐十一二个人一点儿也不嫌挤,只在边角摆着几张供四五个人用的小号桌凳。
华子良打眼一扫,虽然空出来的位子还有一些,但那些大桌子已经被占完了。小桌子还有一个全空的,另外还有一张大桌子只坐了两个人,自己这八个人想坐下,要么分散到两张桌子上,要么和那两人挤在一起。
当年上大学时,一帮朋友出去玩,碰到这种事拼座换座很平常的。于是他走到那两个人面前说:“你们好。麻烦一下,你看我们人多,小桌子坐不下,大家能不能调换一下,你们两个换到那张小桌子去。谢谢。”
那两个人正是卡马乔兄弟。大卡马乔惊讶的看着华子良,突然笑了,说:“没问题。”
他正要和弟弟起身让座,福列娜已经急匆匆的跑过来道:“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还是坐在这里吧。”说完就要拉着华子良离开。
大卡马乔笑道:“没事。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任务,我们坐在哪里都一样。福列娜,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啊。嗯,这是我姐夫,华子良。”福列娜应了一声,猛然想起说好的事,赶忙加了一句。
“那你们坐在这里吧。”卡马乔兄弟起身施礼,端起自己的酒杯换到了那张小桌子上。
“他们是谁呀?福列娜你认识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出门在外,大家认识了坐在一起聊聊也不错。”坐好之后,华子良要了一杯和福列娜一样的清淡饮品,也不在乎别人诧异的眼神,一边慢慢品着,一边问福列娜。
这种饮品口感不错,而且不烈,华子良挺喜欢的。
“他们是卡马乔兄弟,索夫那镇最强的潜行者。你们知道潜行者吗?”福列娜开始给华子良他们卖弄自己的冒险知识,不一会儿,整个酒馆就静了下来,只剩下小丫头一个人的声音。
其他冒险者当然不是被福列娜讲的这点儿皮毛所吸引。大家安静下来,实在是因为华子良这一行太特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先是坐在他们附近的自由贵族感觉到了不自在,开始降低了声音直至完全停止,后来慢慢扩散到整个房间,有几个人干脆提前结账离开了酒馆。
卡马乔兄弟身为潜行者,对环境的细微变化更加敏感,早就看出了华子良一行的不一般。不过他们笃定得很,端着酒杯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用只有兄弟俩才懂的眼神手势交流。
华子良一行刚进来时,因为两个孩子的存在,卡马乔兄弟很轻易的判断出:这是一群带着子女出来游历的贵族,小队里有男人,看来也只是一个小家族。
联系福列娜以前透露过一点儿的身份,一个小家族出来历练的后代。现在她叫那个华子良姐夫,前后也能对的上,那么,华子良应该就是这个小家族的家长了。像这种带着子女出来游历的小贵族,索夫那镇每年总会碰到百十个,其实没什么稀奇。
但大卡马乔还是感觉有些不对:气度,华子良请他帮忙调换位置时的气度可不像小家族的家长。
当然,华子良的言辞态度都很客气,丝毫没有强迫的意思,如果大卡马乔当时拒绝,估计他也不会坚持。可华子良真的是小家族的家长,就不会在冒险者的地盘,冒冒失失的向自由贵族提出请求。
贵族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低等的,应该就是那种小家族的成员了。
出于家族的荣耀,他们不愿以个人的名义向别人效忠,只愿以自家那块小小的封地成为领主的附庸,保持一定的**性。
但除非家族诞生天才,小封地的产出其实不足以培养出实力位阶更高的贵族,甚至连维持下去都有些困难。而有封地的拖累,家族中成员又很难抛下一切出来做自由贵族。
比起来,这些小家族的成员是比自由贵族安稳,但实力提升根本赶不上自由贵族。家族爵位一代代继承下来,大多是男爵子爵,又没有谁在背后撑腰,离开自己的封地出来游历时都谨慎得很,甚至不会在平民面前刻意讲究贵族的身份,更别说向实力可能远远超过他的自由贵族提出什么请求了。
然而华子良就是提了。很客气,受到拒绝也不会生气,但表现的那么自然随意,好像那只是一件平平常常的事。这种心态,可不是小家族的家长能有的。
大卡马乔又留心观察了一会儿,渐渐弄明白了几个人的身份:灵仙姐姐,应该是福列娜的姐姐了。她看华子良的神情很甜蜜,这倒符合一般小家族夫妇间的关系。
但她偶尔扫向附近桌子的眼神…不是冷淡,不是厌烦,也不是不屑一顾,好像那边的几个冒险者与周围的桌凳没有区别,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就像桌凳被碰倒发出的响动毫无意义,根本无法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如果让大卡马乔来描述,他只能用那次兄弟俩在丛林潜行,无意中闯到一个化龙的住处,那个被打扰到的化龙看向他们的眼神来比拟:无视。
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家族家长的妻子能够有的?华子良是帝国皇帝还差不多。大卡马乔和弟弟交换了几下眼神,小卡马乔显然也注意到了,示意哥哥继续观察。
稍微过了一会儿,大卡马乔惊讶的发现,类似灵仙那样无视周围环境中外人存在的还有三个:一个被福列娜称为玉蝎姐姐,还有两个,居然是那对小孩子。
那两个孩子的确表现出与他们年龄相配的好奇心。以他们的年纪来说,现在的实力肯定还达不到贵族的水准,被大人带着出来游历就是增长见识的。可他们看向周围自由贵族的神情,与看到阿猫阿狗没有任何不同。这俩孩子还只是平民呀!难道大人没教过他们要敬畏贵族吗?
酒馆里的其他贵族没有卡马乔兄弟那么敏锐的观察力,但时间长了,慢慢也发现了一些端倪。冒险者其实很谨慎,不知道华子良他们的底细,那些感觉别扭的自由贵族纷纷安静下来,留心观察他们一行,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也只是离开酒馆,并没有上前找事。
第四十四节 一点异常
又过了一会儿,到了酒馆的平民时间了。
往常到这个点,还会有几个自由贵族留在酒馆里继续喝酒。不过今天,所有的自由贵族都结账走人,把酒馆完全留给了华子良他们。镇里的平民对待陌生贵族的态度很合规矩,也就是敬而远之。有几个人认出了福列娜,但看到华子良他们,也没人走过来招呼。
酒馆的平民时间不长,大概就是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喝完自己的酒很快离开,为接下来酒馆的贵族时间让地方。
福列娜已经讲完了自己那点儿冒险故事,还没等到华莱士他们,小丫头有点儿着急,问老乔:“怎么华莱士他们还不来?对了,华莱士不是在你这里租了房间吗?我去房间找找看。”
“华莱士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早就没有在我这里住了。”
“对呀,里尔大哥把房子送给华莱士大哥了,我怎么忘了这件事。走,我们直接去那里找他们好了。”
“别急呀福列娜。”老乔叫住她说:“华莱士他们经常出去冒险,基本没怎么住在那边,你去了也找不到人。他们回镇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我的酒馆,所以开始我才让你们在这里等着,要不然,我早就让你们去那边了。”
“这样啊。可是,他们今天不回来的话,我在这里不也白等吗?姐夫,要不我带你们先住下,回头再来酒馆等吧。酒钱给你。”说着福列娜放了几枚金币在柜台上。
“好。”华子良应了一声。跟着福列娜往外走。
“哎!”老乔做势想要拦住福列娜,最后还是欲言又止,收起金币不再说话。
贵族的事情,老乔一介平民可不好插手。能把福列娜留在酒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尽力了。可惜华莱士他们没在这段时间里回来,否则也不用他来说话。
福列娜带着众人兴冲冲的跑到那所大房子跟前,抬头一看:咦?门口怎么有两个镇上的士兵在守着?
看到有人过来,那两个士兵一横手里的长刀,说:“来人止步,这里是华莱士冒险小队的驻地,其他冒险者不要靠近。”
“华莱士大哥真了不起,居然能让镇里的士兵帮冒险小队看门。”
福列娜惊叹了一句,正要想士兵表明她也是华莱士小队的成员,德纳第突然开口说:“福列娜,咱们先离开这里,事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啦?”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