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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娜冷冷的道:“老板待我们很好,你们没事就请离开吧。这里不准你们这样的人过来的。”
兰德当然不会听他的。因为他们这次过来。是打算亲眼看看,亲耳听听,看能不能找到太平商务会所真正有问题的地方,这些天他们虽然顺利进来,但实际并无太大进展,感觉整个会所是外松内紧,明禁暗探,控制极严。他们除了呆在厨房,根本发现不了什么,难得有个机会可以亲身接触到南娜这样的侍女。
“不要这么着急的赶我们走嘛。”兰德一屁股坐下,而且是直接坐在了南娜的床上。
“起来,那是我的床,你们弄脏它了。”南娜愤怒的道,“你们再不走,我就大叫了。”
“叫起来,对你应该也没好处吧?我不过就是有点好奇你们的生活罢了,其实也是凡赛堤担心他妹妹。所以我们才想多了解一点。”兰德道。
南娜咬了咬牙,看样子马上就要大叫。说时迟,那时快,霍丘以和他身材完全不相称的速度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面前,眼明手快的用手盖住了她的嘴。
南娜唔唔唔的却没能叫出声来,但兰德也不由得抚额,计划失败了,会所对这些侍女的控制真严密。
现在他得思考还要不要留下来,凡赛堤兄妹冒险帮他们潜入进来,但现在没看出来什么,如果再呆下去,别真有危险害了他们,实在没机会再探察,今天晚上就得冒险离开了。
“咦,你怎么了?”南娜在霍丘的控制下一直挣扎着,霍丘也享受着两人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部位处于这种亲密的姿态中。
但突然间却感觉激动中的南娜有点不对劲,他谨慎的慢慢松开手,南娜却没有叫出来,而是像支撑不住身体似的软倒在地,眼神涣散,半趴在地上。
“她怎么了?”霍丘吓了一跳。
“像是香涎膏的瘾发作了。”说话的是赫莉,虽然她语气中也带着点不确定,“哥哥戒过几次香涎膏,每次想戒但又戒不了的时候,样子就和她很像。”
“给我,我受不了了。”南娜声音嘶哑,在地上爬了一段,爬到赫莉的脚下,拉着她的裙角道。
“什么?”
“纸包,她给你的纸包。”
赫莉掏出修芬今天晚上过来给她的纸包,凡赛堤鼻子灵敏的嗅了嗅,盯着纸包,有一种奇怪的语气道:“香涎膏?这么浓烈的香涎膏?”
他正想上前,但两根手指从赫莉手掌上抢过了纸包,来到了兰德手上。
他轻轻打开纸包,里面不是金色的香涎膏,而是一种接近纯白的粉末。
凡赛堤扭了扭脖子,想在抵抗什么诱惑似的。
而南娜则像在沙漠中看到了甘泉的人一样手脚并用爬到了兰德脚边。
“给我。”她像在经历什么最痛苦的挣扎,最剧烈的矛盾。
“这不是香涎膏吧?”兰德问道,他缓缓蹲下身子。
南娜一把抓向纸包,将纸包抓在了手里,如获至宝。
她哆嗦着撑起身子,抓着纸包,然后走向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炉子来。
不过还没等众人决定是否要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她却痛苦的低吼了一声,将手上的纸包和炉子一起翻身扔了出去,似乎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纸包掉在地上,粉末溅落,而炉子则被杰克逊抓在手上,他翻看了一下炉子,叹道:“这是用来闻香的工具。”
“不要,不要。”南娜刚才那一扔仿佛用尽了力气,身体一软,霍丘连忙抢前抱住她。
“怎么办?”
杰克逊走到粉末面前,观察了好一阵道:“这种粉末我也没看到过,但是刚才她好像是把这种东西当成是香涎膏的替代品准备使用,赫莉小姐,你是怎么得到的?”
赫莉将纸包的来历向众人说了,杰克逊阴沉着脸色道:“香涎膏的炼制一直控制在少数人手里,我当年获得自由后也曾经打探过,不过并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秘密,只知道那是源自一种奇异的植物,被称为迷迭香,我怀疑这东西就是来自迷迭香,香涎膏不过是在迷迭香的基础上的炼金术结果,目的是为了大量生产,但实际效果根本不以和迷迭香相比。”
“现在我们怎么办?”霍丘把南娜平放在床上。
“刚才看样子,她是禁受不住毒瘾了,但如果她平时有正常吸食,刚才在我们面前不会这么巧毒瘾发作。”兰德思考道,“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一直在试图主动戒除,但很不凑巧的是刚才发作了,所以一开始找赫莉要这种粉末,然后又扔掉它。”
“也许是这样。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立即离开,马上离开商务会所,不然她醒了之后肯定会揭穿我们;还有一条路是不离开,冒险救醒她,如果她真的是在主动戒除毒瘾,那么或许我们还可以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兰德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节 魔窟(下)
南娜迷糊间有了一些知觉,她耳中仿佛听到有人在说话,只是怎么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眸,但眼皮却依然感觉沉重,好不容易睁开,她看到的却是模糊的重影。
直到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包围住她,她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神智稍复,但身体的难受也更加清晰,不过幸好刚才那种温暖的感觉还在,能缓解毒瘾发作时的种种不适。
南娜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是因为毒瘾发作,加上闯入自己居室的几个人始终不肯离开,她心一急就晕了。
这得从至少一个月前开始说起,那时候在这间居室中还有一个室友,就是已经逃走了的萝塔。
萝塔的逃走鼓励了南娜,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尝试戒除毒瘾,在相当大的毅力将会所提供的香涎膏没有使用,而是偷偷销毁。
在之后的每一个深夜间,南娜都要禁受煎熬,苦苦的与戒除反应搏斗。
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在深夜中,当毒瘾上来的时候,她是如何挣扎过来的,一次又一次的压下了想闻香的**。
萝塔能逃出去,最大的原因就是成功的戒除了香涎膏的毒瘾,至少有三个月没有再吸食过香涎膏,恢复了基本的体力,否则即使能逃出会所控制范围,毒瘾一发作,不是乖乖回来,就是在饥渴中寻找香涎膏而暴露行踪。
在萝塔之前,不是没有人尝试过直接逃跑,也有极少数人逃到过野外去,但是会所派出的追捕队也会追踪而来。
而没有戒除毒瘾,是根本不可能从搜捕队手上脱逃的,逃出去的精灵既被禁制环压制了体能。又有毒瘾发作,根本跑不远,甚至毒瘾一发作,不顾一切的去寻找香涎膏供给,那更是自投罗网一样的把踪迹暴露。不是被搜捕队抓回来,就是被像斧头帮一样的人马暴徒抢先一步捕获。
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以前就发生过一次,斧头帮的暴徒们抢在叶夫根尼他们之前把一名从会所逃出的精灵带走了,结果引发了叶夫根尼与斧头帮大首领列昂尼德间的火拼。
最后谁都没有讨得好,两败俱伤,而那个可怜的精灵也是才离虎穴,又入狼窟,不堪人马暴徒的****自尽。
这件事后,叶夫根尼一伙一再作为例子用来吓唬其他被他们控制的人,使得胆敢逃跑的人几乎没有了。直到萝塔成功逃走。
萝塔的成功,让南娜鼓起了勇气尝试暗中戒除毒瘾,准备逃走。
“你们,你们。”南娜张开有点干涸的嘴唇,隐约听到室友赫莉的声音,让她喝点水,并把容器递到她的嘴边。
她喝了几口,精神稍振。眼中的景像也清晰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地上。而是被放置在了床上,并且身上有一层乳白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净化术的效果。
“净化术也解除不了她的毒瘾,不过能帮她暂时舒缓毒瘾发作时的难受。”杰克逊无奈的道,魔法也不是万能的,香涎膏的毒瘾就是不是一般的净化术能解除的。而且毒品最麻烦的是心瘾。
“南娜小姐,如果你好一点了,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兰德诚恳的道。
见对方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总算平静,兰德继续道:“如果刚才我们没有弄错。你刚才是出现了很强烈的戒除反应,据杰克逊先生说,戒除反应一般是出现在长期吸食香涎膏,但又进行了一段时间戒除后,刚才你受到了赫莉手上的迷迭香份的刺激,控制不住毒瘾发作,对吗?”
“你们想怎么样?”南娜向床内缩了一点,声音低哑的道:“你们打算向叶夫根尼告密吗?我现在的下场就是她将来的下场,我听说你们是为了躲避仇家才进来的,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兰德和杰克逊对视了一眼,兰德道:“南娜小姐,你不用害怕,赫莉和她哥哥的确是因为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