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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既然有能耐救出风琴,那么有没有胆量与我傅家七子一战?”
傅川香早已心声怨恨,但是现在身后有三叔撑腰,就算是身负重伤,他依旧显得格外的猖狂,此时更是怒目而视,说话间频频挑衅。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遭到了白衣少年的嗤视,白衣少年并没有过多的在傅川香身上停留,在他看来,这样的跳梁小丑,根本就不配与己一战之力。
特别是像傅川香这样的家族子弟,自己本身虽然有点天赋,但却不思进取、狂妄至极,依仗着家族势力为非作歹,最是为人不耻。
想到此处,白衣少年再也忍耐不住内心要给予对方惨痛教训的冲动,既然对方狂妄,那么自己就比他们更狂。
不由得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白衣少年的目光之中顷刻间闪现出一抹傲然,他极其轻蔑的在七子身上扫视了一番,最后却将目光定格在了为首傅川阳的身上。
“你们就是七子?风大哥就是因为你们才受伤的?”
白衣少年面无表情,说话间更是吐字如冰,每一个字眼都会在瞬间让人如临冰窟,颤颤巍巍。
奇异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毛孔悚然,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方。
“你是何人?”缓缓点了点头,傅川阳默认了对方的提问,同时他却再次的反问道。
然而,他的提问再一次化作飘摇,得不到任何回应,因为就在他点头默认的瞬间,白衣少年的身影就已经消失。
当他发现对方消失而得不到回答独自愤怒之时,就突然间感觉到胸口一沉,其胸前就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推动了一般,瞬间向着后方倒飞而去。
“怎么回事?”
这是傅川阳最后的思想,因为这时的他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腥红的血液狂喷而出,而他的身体也早已经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由于本身在半空之中失去了意识,他连自己最后坠地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几乎是同一时间,擂台之上的其它六人与傅川阳如出一辙,伴随着重重的碰撞之声,几个人纷纷坠倒在地,数滩醒目的血迹清晰可见,一阵阵腥风扑鼻,惊人的一幕再次令人目瞪口呆。
“什么?傅家七子竟然不敌一合之力!”
围观之人这一天看到了太多的惊讶,到了此时似乎都变得麻木了起来,他们只能够将嘴巴张的老大,口中机械般的喝出赞叹。
“小辈无礼,狂妄之极!”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原本沸腾的空气瞬间一沉,半空之中嗷的一声蹦出一道身形,来人身长高大,粗鲁狂野,漆黑的身体半空之中一个翻滚,很快就来到了白衣少年刚刚出现的那片空间,但见他脸色早已变成了猪肝之色,一双明亮的豹目之中,早已经喷出火来。
“法魔强者!?”
感受到身边突然沉闷的气息,白衣少年也在最短时间内流露出一抹惊讶,但是这种惊讶也仅仅是一闪而逝,因为随后他的脸色就被一抹轻视代替,法魔二阶强者,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臭小子,竟然如此羞辱我傅家,看三爷怎样让你痛不欲生!”
傅延年大吼一声,其手势快若闪电,其厚重之势令人不可反抗,与此同时,但见他手掌侧翻,土黄色气流猛然汇聚,顷刻间就有万钧之势自手掌而出,那手掌向前伸动,顷刻间就已经没入了白衣少年的胸前。
“不好,那少年恐怕已经……”
人群之中一声惊叹,傅延年辣手摧花,一招“掌挂千钧”没入对方体内,那少年安有命在?
然而,就在众人唏嘘声中,但见傅延年坚硬手掌戳到之处,白色虚影缓缓淡化,呼吸间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之中,而他的手掌半悬空中,竟然没有碰到一丝的阻碍。
“这是……?”
不由得大惊失色,傅延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幻影……”
终于明白了内情,但还不待他将话说完,就已经发觉身后一丝凉意袭来,下意识回过头来,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火…火焰!”
嘴角缓缓抽搐了一下,面对虎目之中不断放大的幽蓝色火焰掌印,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伴随着他瞳孔的不断收缩,傅延年也只有硬生生的接受了对方一击掌印。
“嗤嗤,砰!”
火焰的涌动伴随着一只大手狠狠的拍打在了傅延年的胸前,刺骨的近乎撕裂般的疼痛,令人难以置信。
这还多亏了傅延年本身修炼了强大的土属性防御法技,但饶是如此
,面对刺骨烈焰的燃烧,他的胸口还是硬生生凹陷了三分,漆黑的五指清晰可见,他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其身体顺势飞将出去,半空之中洒下一滩血雨……
第四百六十九章傅瞻远出手
幽蓝色火焰掌印其力道甚是强大,单单是一掌之力,就已经将傅延年的身体凭空掀起了几十丈的距离。
伴随着腥红的血雨,傅延年的身体自下而上,一直到了站台的边缘才重重的摔倒而落。
一声闷响惊若天人,眼前的突变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特别是站台之上,一行众人呆若木鸡,不可置信。
一位成名已久的法魔强者,一位修炼了几十年土属性防御法技的帝国娇楚,仅仅在一个回合之间,就被一位不知名的神秘少年一掌击溃,而且凭空飞出了几十丈的距离,最后昏厥在了帝国皇子的面前。
如此震撼的画面,如此狂妄的挑衅,早已经让人们的脑海一片空白。
“好一个小辈,竟然狂妄到如此地步,这哪里是在战斗,这分明就是在挑衅我傅家的威严,这分明就是对御土宫掀起的挑战,此子不杀,四家族颜面何存!”
傅瞻远霍然站起身来,他气的须眉竭立,双目暴起,额角的青筋频频跳动,原本充满皱褶的脸上,早已经覆盖了一层血红,很显然,面对这样的羞辱,他早已经不能自已。
“哈哈哈……傅老匹夫,你不会是想亲自下场吧!”
面对这样的变故,四家族之中,唯有风行最为痛快,此时看到傅家吃瘪,败得一塌糊涂,风行早已经毫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姓风的,你这是何意?”听到风行的取笑之语,傅瞻远勃然大怒,但是碍于对方的实力,说话间并没有轻举妄动。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看到了傅家的娇楚弟子,仅仅一个回合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打趴下了,甚是痛快而已,以我看来,你们傅家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风行欲逞口舌之利,以报先前羞辱之耻,说话间更是毫不收敛,直戳痛处。
“风老匹夫……你……噢!我知道了,眼前这个孩子,一定是你风家勾结外人故意为之,好嘛,既然你想要公报私仇,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究竟居心何在!”
傅瞻远火冒三丈,但很快就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话锋一转直指相向,顿时将矛头指向风家。
“你不要血口喷人!”风行弄巧成拙,反被傅瞻远挤兑,顿时暴跳如雷。
“心虚了吧,那风琴外出游历,几天前才回到家族,不偏不巧,这个未知的少年偏偏不顾一切的为其出头,这不能表明这什么吗?”傅瞻远得寸进尺,说起话来更是咄咄逼人,完全遗忘了刚才傅家的出丑。
“哈哈哈,好一个巧言善辩的傅瞻远,就算是琴儿外出游历广交好友,但是这又有什么过错?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固步自封,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愿与他为伍,最后负气离家,至今还不知所踪,如今傅家势败,又被一个孩子搅弄的颜面扫地,以我看来,有些人对我风家根本就是心怀鬼胎,心生嫉妒!”
风行虽然暴躁,但却也人老成精,两位强者此时各向迁怒,互相揭短,一时间倒更像两个孩子,因为一点小事,破口大骂,但是这样的局面一触即发,在场之人,也无人敢于阻挠。
“好啦,两位伯父,都住口吧!”
两人的争吵终于还是惊动了高高在上皇子殿下。
此时的公孙倾城也从之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一直都在紧紧的盯着擂台之中的白衣少年,场面之中的一切他都看的真切,那少年的出现完全只是因为风琴、风瑟,所惩戒之人,也都是傅家的狂妄之徒。
对于这一些,公孙倾城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毕竟对于风无拘,他也是异常的眷顾,但是自己身为皇子,断不能因为个人喜恶而有所徇私,故此他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拼力取胜,最后昏迷当下。
而白衣少年的出现,不仅令他欣慰,但更多的还是令他惊叹。
俗话说,一山还有一山高,自己贵为帝国皇室,自小就生活在富丽堂皇的宫廷之中,所接触的层次绝非一般的势力可以比拟,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