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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吉挠了挠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喏。”苏文将香囊举到唐吉眼前。
唐吉看着香囊,顿时大惊小怪般跳了起来,紧张兮兮地道:“这里面是什么?别是那黄铮又下了什么毒粉毒虫的,想要害你吧?”
苏文摇摇头:“我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人家一番心意吧。”
唐吉满脸的不相信,对苏文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黄铮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准儿这里面又隐藏了什么阴谋呢,我劝你啊,还是将这玩意儿早早扔了好,别到时候怎么被人害的都不知道。”
苏文淡然而道:“我心中有数。”
对于苏文这种莫名的自信,唐吉起先还不以为意,随即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这是那黄小娥送给你的吧?”
苏文点点头,将香囊重新收回了怀中。
“苏文……”唐吉犹豫着,斟酌着用词:“不是咱们以貌取人啊,实在是那黄小娥……”
苏文摆摆手,打断了唐吉的话语,再度重申道:“我心中有数。”
见状,唐吉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苏文对黄小娥心中有些愧疚,只是在唐吉看来,此事儿本来就跟苏文没有太大的关系,况且苏文已经出手废了严子安,如今更是连整个严家都被除掉了,也算是为黄小娥报了仇,实在没有必要非要对对方负责什么的。
只是,这送香囊算是怎么回事啊?祝苏文高中?唐吉对于这样的说辞肯定是嗤之以鼻的,傻子才会信。
接下来的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香囊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出于心理作用,反正苏文的睡眠的确是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等到第三天的早晨,苏文起了个大早,特意为大伙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又特意沐浴更衣了一番,这才跟众人一起走出了林花居。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天的苏文真可谓是轻车简从,冷月剑、幻灵笔、牡丹青玉令、黄小娥所赠的香囊等等,一切可能会引来检查之物,都被苏文留在了林花居中,至于笔墨纸砚等必需之物,等到了考场,自有人准备妥当。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整座徽州府却已经跟着苏文提前醒了过来。
因为今天,终于到了州考的日子了。
第一百零一章三送苏圣才
苏文与众人走到林花居外,却赫然发现,在门外已经拥挤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每个人都神色肃穆,身板挺立,如一杆杆朝晖下的长枪,沉默而庄严。
数十上百人整齐而列,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纪律之严明,比起翼城禁卫军来,也不遑多让。
虽无禁卫军之金甲寒鳞加身,但随风轻扬的紫色披风,更让人为之心神激荡。
在披风的下摆处,一个花体的“严”字,毫不遮掩,正大光明。
如今的徽州府,已经没有了严家,唯有在黄梨街上,还留了一位严姓人,他站在队伍的最前头,身上的那件四季不变的紫色长袍,数十年来遮掩了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更挡住了他那行动不便的双腿。
他叫严五爷,是黄梨街的主宰。
见苏文走出林花居,严五爷露出了从未让世人见过的灿烂笑容,恭声道:“见过苏公子。”
苏文挑了挑眉,对这么浩荡的场面有些不解,疑声问道:“五爷,这是干什么?”
严五爷笑着道:“今日是州考的日子,严某能做的很有限,但为公子壮壮声威,摇旗呐喊的能力还是有的,特此恭送苏公子出街!”
苏文对如此张扬的行为很不习惯,但也不好拂了严五爷的好意,只好无奈道:“只是一场州考而已,何至于此?”
严五爷正色道:“苏公子此言差矣,古来征战皆需以声壮行,对公子来说,考场便如战场,文位便是战功,岂能儿戏?今日严某率五百紫袍,恭候于此,不仅仅是为壮公子声威,更是祝公子能够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言毕,严五爷身后数百紫衣人齐声喝道:“祝公子能旗开得胜,金榜题名暗黑萌战记
第一百零二章入考场!
州考,对于每个文生来说,都是为了追求圣道的必经之路,更是人生中无比关键的重要关口,一旦跨过去,便能入书院,前途一片光明。
但更多的人,则是倒在了这道关卡之前,数十年未近一步,彻底断送了圣途道路。
待到放榜之日,不知道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何人笑颜何人哭,所以从某些角度来说,这场州考,比起苏文前世的高考来说,不知道残酷了多少倍。
但对于一般的普通民众来说,这场州考,却是他们三年一度的盛会。
此时不过清晨时分,于考场之外,便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热情澎湃的普通民众,一眼望去,起码有上万人!即便有守备军在现场维持秩序,也完全挡不住大家对于州考的热切之情。
有的正推着小车卖着早点,有得挎着篮子推销着自家瓜果,还有人的身边堆了许多竹凳竹椅,热切地向来人吆喝着,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前来考试的文生们自然是来得更早的,此时都聚集在营外专门的候场区域,与那些看热闹的民众之间,隔了一道约莫十丈左右的空白地段。
其间没有石墙所阻,亦没有木栏相隔,但偏偏却没有一个人敢逾越过境。
因为在那十丈之外,有圣裁院的院官傲然而立,因为在那些圣裁院院官的身后,还有一头通体雪白的独角神驹。
整个卫国,只有四头这样的独角神驹,分别作为四大州圣裁院院君的坐骑!
从某种角度来说,此时的这头独角神驹安然立在一旁,便代表了院君的态度,而院君的态度,便是圣裁院的态度!
何人敢妄入?
徽州府本地的考生是来得最早的,除了苏文之外,这一届州考,徽州府中之人最被寄予厚望的,便是孙虎。
孙虎是孙丁山的儿子,于两年前便获得了文生之位,准备可谓十分充足,再加上孙丁山手中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如果不是苏文突然异军突起的话,他原本才是本届州考榜首的热门人选。
孙虎人如其名,身形魁梧壮实,宛如一头真的小老虎一般,此时的他双目平静,于微风朝阳之下,显得无比淡漠,丝毫不像是第一次参加州考之人,脸上没有半分的紧张和兴奋。
“虎父无犬子。”这是人们对于孙虎的评价。
徽州府内共有六城,除了临川城之外,文名最盛的,莫过于距离州府之地最近的黄城了,曾经出过一位学士,一位翰林,还有数名御书,可谓文人辈出之地。
徐家徐妄便来自于黄城,而此时聚集在人群右侧的那十几个少年,也是来自于黄城。
为首的那个少年看年纪应该已经二十多岁了,肯定不是第一次参加州考,故经验丰富,此时正在滔滔不绝地跟同乡的那几名新晋文生传授着临考的经验,似乎根本就没有敝帚自珍,将其作为对手的意思。
黄城之外,徽州府其余几城的考生,也都立场鲜明地抱团站在了一起,城与城之间泾渭分明,相互警惕。
但几乎所有的各城考生,在看向候场区角落处的时候,目光中都是**裸的敌意。
那里所聚集的是燕国人。
这种敌意,当然不是单纯的仇视异国之人,而是因为一桩往事。
那是在两年前,燕国不知为何,突然发兵戍北城,险些以此与卫国发生举国之战,虽然此事最后不了了之,但也结下了两国文人之间的仇怨。
那段历史当然也成就了一个人,便是柳施施,如今整个徽州府,乃至整个卫国的骄傲。
即便那个时候的柳施施其实已经离开了柳嫣阁,离开了徽州府。
而最令卫国文人无法理解的是,即便燕国已经做出了如此挑衅之姿,不论是卫帝还是书院竟然都没有追究,更没有对其回击,甚至在今年继续允许燕国人参加州考,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卫帝与陆圣竟然变得如此宽容大度了?
对于在位者的决定,普通民众和文人自然是无法干涉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向这些燕国人表达自己的厌恶和痛恨。
一个身形修长的麻衣少年,站在燕国考生的最中央,对于那些异国人的挑衅目光熟视无睹,漠不关心,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一片树荫之下的那名少女身上。
与沐夕一样,柴南也只会注意那些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而在柴南的名单中,沐夕名列榜首。
所以他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意味。
柴南不在意《文以载道》所发布的榜单,但是他很在意这位名为大小姐的少女。
尤其在联想到对方那令人仰慕的身世背景之后,柴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