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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梁山从藏经阁得到这三百残典之后,终于完成了。
梁山心头有淡淡的喜悦。一直以来亏空的功德瞬间圆满。
每一部仙经的圆满,不知道经过多少岁月,多少大能的努力,到最后消失,现在梁山又重新修复,这是何等的功德?!
梁山心中一喜,立刻沉浸这三百仙经当中。
如果是残典。梁山绝对不敢轻易开启残典的修行,现在仙经完整,梁山又突破纯阳期,自然不惧。
一眼扫去,略知高下。
原来虽同为仙经,亦有上中下三品之分。
梁山所得功德圆满的三百仙经大多是下品仙经,而只有少部分才是中品,至于上品仙经却是一部都没有。
这个时候,梁山才可以评价他所修炼的《白骨经》。
《白骨经》是一部上品仙经,更因为它是可以直接叩入白骨界‘门’户的仙经,因而在诸多仙经当中具有不同凡响的地位。
娘子祝轻云应该修炼的是上品仙经《九天玄‘女’经》,然而仅仅依靠仙经修行,是没有办法突破传说的那个境界的。
梁山所拥有的三百下品仙经,全部修炼完了恐怕也只是相当修炼了三部上品仙经,而要突破传说中的境界,上品仙经修炼不可计数。
然而,对于一个普通修士而言,一部仙经就足够他皓首穷经了,更不用说兼修其它仙经。
梁山双手屈指,在‘胸’前屈伸点化,瞬间幻化无数手印。与此同时,神府中那三百部悬浮的仙经,而每一部仙经前面赫然出现一颗心脏。
心脏先是勃勃跳动,然后整个人的身躯出现,最后居然出现三百个“梁山”盘坐而对。
“刷刷”是翻动仙经书页的声音,每一个梁山观看一部仙经。
这也是短暂的化身**,每一个梁山化身倾全力研读仙经。不多时,每一个梁山化身头顶都冒出犹如星辰一边的光芒。
这是梁山不断地研习所产生的领悟。
梁山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修为大增。
把三百仙经全部研习修炼,最后‘揉’碎了,必将又诞生出无敌的法术。
只是,这要耗费他无数的时间与‘精’力,梁山很快明白在他的《白骨经》都还没有修炼到大成的情况下,另起炉灶兼修其他仙经,实在是贪多嚼不烂。
而修炼《白骨经》最好的地方却不是这白骨界,而是红尘之中,是时候走了。
梁山起身,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探出,一个通道随即形成。梁山向里面踏了一步,直接就到通道的另一端,神府内的石‘门’大开,身子一跳,梁山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乔家宅的院子。
窗前明月,映着里面一具白骨骷髅正捻着针线细细地缝补。缝补的地方,梁山还记得。在上一个针脚的时候,梁山跳出院子与六大纯阳期修士转入秦仙儿的小世界。
在小世界斗六大纯阳期修士,还有秦仙儿,然后转移阵地到白骨界;秦仙儿突破造化期,梁山突破纯阳期巩固白骨界之子地位,再修复三百残典……发生了这么多事,经过了这么些时间,回到乔家宅院子的时候,乔佳宜居然才仅仅是落下一个针脚。
梁山抬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眼睛,白骨骷髅消失,‘艳’丽无双的乔佳宜出现。
“娘子,相公我回来啦!”梁山大声说道。
第九百零七章 红尘之中好炼骨
乔佳宜起身,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对着相公微微万福后,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梁山愣愣地望着乔佳宜,一个针脚的时间,他九死一生然后突破纯阳期,此等境遇,简直就是如梦如幻。
然而,这些似乎都抵不过乔佳宜的笑。
乔佳宜的笑,真实而温煦,让梁山情不自禁地想停留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一辈子,甚至几生几世。
梁山心念一动,难道娘子乔佳宜是自己修行前路上的障碍?
温柔乡历来是英雄的坟墓。
梁山心下微凛,因为这是他心里第一次这般想。一直以来,他并不怎么惦记修行。但是,他见到乔佳宜,心中产生懈怠的一丝情绪,居然立刻警醒,并对乔佳宜生出莫名的敌意。
“相公,你怎么呢?”乔佳宜目光一亮。
“我怎么呢?”梁山喃喃自问道。
“不知为何,相公却是比过去好看了。”乔佳宜说下这话,脸颊却是微红,头微微垂下。的确如此,从相公这一出现,敏感的乔佳宜就感觉到了。
相公相貌勉强谈得上英俊,但是却达不到让人怦然心动之感,但是刚才乔佳宜看相公一眼,心里头居然如同小鹿‘乱’撞。
这还是以自己的‘性’子,如果换一个‘女’人,恐怕就心神为之颠倒了。
“哈,是吗?”梁山恢复过来,“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梁山知道这是自己突破纯阳期后,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上一个档次的缘故。
“相公又说笑了。”乔佳宜嗔道。
“长夜漫漫,不如早些歇息吧。”梁山看到自家娘子含羞带怯的样子,忍不住心动,调笑道。
这也就是乔佳宜了,现在梁山很难心动,再美丽的‘女’子在他眼里都会自动切换成白骨骷髅,这样一来,心动也会变成不动。
这个时候。梁山忽然有些体会到到祝轻云当初离开自己的心境:舍不得离开,但是他梁山的的确确成为她修行前路上的障碍。
祝轻云甚至想出修炼出分身来圆满与他相伴的愿望。这一刻,梁山知道再不能自己骗自己,那个在无量天河闭关修行的祝轻云,跟自家娘子祝轻云,再无一丝关联。
修行是为了什么?
修行的最后必然要抛弃所有吗?
如果回到二十一世纪,梁山相信自己不再是一个多情‘浪’子。但也不会薄情。
“相公啊!”乔佳宜嗔道,“妾身还要缝补这衣裳了。”
“那我等你缝补完。”梁山不依不饶。
白骨界有太多的信息涌入。初入纯阳期的心情‘激’‘荡’,对未来有一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迷’茫,这些都让今夜的梁山注定难以平静,他急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平复他‘激’‘荡’的‘潮’水。
“那相公你就等着吧。”乔佳宜莞尔一笑,灯光下有一种异样的媚态。
梁山就在旁边看着乔佳宜缝补衣裳,一针一针,时光宛若风,缓缓地穿过那油灯。
梁山心里泛着奇异的念头:一个针脚的时间,可以诞生一个纯阳期修士。可以一个小世界崩塌毁灭,可以万物萌生……世界真是奇妙!修行真是奇妙。
一个时辰之后,乔佳宜终于缝补完了,拿在手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脸上有了满意的表情,忽然腰上一紧,却是被相公揽腰抱住。
一阵急急地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久是‘床’榻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温柔而‘激’‘荡’,高昂的欢叫,低低的‘吟’唱……天上一片乌云忽然飞来,遮住了月儿。
‘激’情完毕,梁山不敢过于贪欢。喜欢是一回事。沉‘迷’却又是另一回事。
“相公,小青终于嫁为人‘妇’,总算了却妾身的一桩心事。”
“哈,倒是便宜赵子云这小子了。”
“这就是相公说过的‘肥’水不留外人田?”
“我说过吗?”
梁山狡辩着,换来乔佳宜的一顿轻捶。
“相公,你有空小梁友这些天有些不对劲了。”
乔佳宜这么一说,梁山也想起来了。
闹‘洞’房的时候。小梁友一个人在外头,神情有些跃跃,却又不敢跟着孤独园的那帮子人一起上去胡闹。
“嗯。”梁山点点头,道,“我会找他聊聊。”
“梁友心事重,你好好跟他说。”乔佳宜说道。
小梁友不合群,这点乔佳宜早就注意到了。
这样孤僻的小孩,孤独园也不是没有过,往往是那些新进孤独园的孤儿。不过,用不了半年,最多一年也就会跟大家打成一片,因为孤独园是个大家庭。
不过小梁友有些特殊,一年多过去,却总是给人格格不入的感觉。更为重要的是,乔佳宜注意到小梁友好像有些暴力趋向,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乔佳宜还是发现这点。
小梁友的情况相公最为清楚,所以相公有时间跟他聊一聊,开解一下,那是最好。
一夜无话,梁山拥美而眠,不是修行胜似修行。
天还没亮,乔佳宜就起来了。
一个是乔家铺子的事,每天都有固定的一些;一个是打扫庭院,三天后小青要“回‘门’”,礼数不能缺了;最后一个,乔佳宜打发人去忠勇王府,问问俏儿姐姐那边的情况,是否要帮忙?算算日子,俏儿姐姐的母后梅妃也差不多该生了。
乔佳宜一大清早的忙碌,梁山就到孤独园去,这算是两口子的分工。
孤独园的事忙完,梁山就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