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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摸我,是想干嘛?”苏逆无语道。
“你可别误会了,我不是要吃你的豆腐,奇怪了,难道养体液的效果这么好吗?你的体温很高,一点都不想被冻着的样子。”夏纸鸢惊诧道。
“不是你说的么,养体液不是白瞎的,这么贵,肯定有广泛的作用啊。”苏逆笑道。
“可能是吧。”夏纸鸢仍旧有些迷惑。
“本来我还想找个山洞,咱们去休息一下,然后夜里用体温给你取暖,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她摇头道。
“呵呵,吃豆腐的愿望落空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苏逆苦中作乐道。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谁要吃你的豆腐啊?”夏纸鸢脸红红的,扬起拳头,给他的胸口来了一拳。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不说了,咱们继续吧。”苏逆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等下。”
他从腰上的布袋里,取出一张早已经在家里画好的符纸。
夏纸鸢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苏逆将符纸叠成一个三角形的形状,然后在原地圈出了一块地方,摘去植被,挖出一点泥土,露出一个小坑洞,然后用火将符纸点燃,放在小坑洞里面。
“你这是要做什么?”夏纸鸢不解的问道,对于苏逆这个怪异的举动,非常好奇。
苏逆没说话,待符纸燃烧得差不多了,就抓起灰烬来看了看。
观察了片刻,他脸色一亮,喜道:“我们已经进入山腹了。”
因为根据阴阳五行学的理论,一座山中,脉搏通常在山腹,相对应的阴阳之气,也围绕中心散开,是气流最集中的地方。
他刚才点燃符纸,正是为了测试是否进入了山腹,这个办法,是从西门老头的记忆中摘去的,所以他在家里早就画好了符纸,做好了相关的准备工作。
“这是华夏国,道教用的符纸?”夏纸鸢觉得那张符纸有些眼熟,深入一想,便恍然大悟。
苏逆点点头,“是符纸,但不是道…教的专属,可是说是华夏这个神秘过度,所衍生出来的风水产物。”
“什么风水产物,不就是迷…信吗?”夏纸鸢眉头皱了皱。
“你烧了一张纸,就知道进入山腹了?”她显然不信,“苏逆,你在装神弄鬼么?你不会是用这个办法,来判断黄蟾就在这个地方的吧?”
苏逆也没有否认,“我确实是用这种方法判断的,在我看来,它不是迷信,而是真实存在的,三言两语,我也没有办法向你说明白,既来之,则安之,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
夏纸鸢本来还想否决,但是见苏逆都说得这么坚定了,她也就没有去反驳了。
“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她拍拍苏逆的肩膀。
既然已经进入山腹了,苏逆便搜索得更加仔细了。步伐也放慢了很多,没走过的路,都用一个特殊的记号,记下来,以防止重复走过。
不知不觉,已经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天空就飘下了一朵朵雪花,先是有鹅毛大小,接着便越下越大,想一团团撕开的棉花絮,十分吓人。
地面的植被,很快被蒙上一层层厚厚的雪花,苏逆和夏纸鸢,虽然都不畏惧寒冷,但是那寒风像锋利的刀刃,刮在脸上似的,也叫人难受。
不过,身体的感觉,还是次要的,环境的恶劣,加重了他们的负担,俩人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一边铲掉雪花,一边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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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剧毒
现在正值全年最高温度的时候,这里却下起了棉花絮那么大的雪,寒风凛冽,要是让山外之人看到,肯定会难以置信。
“天气太不正常了,绝对有问题!”夏纸鸢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这里的环境有蹊跷。
正陷入了沉思时,她的视线落在苏逆身后的雪堆里,神色惊恐。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一条灰色的活物,突然从雪堆里钻出,头部高高弹起,吐出比手指还长的信子,朝苏逆猛扑过去。
苏逆一心注意着前方的障碍物,对身后的隐形‘杀手’始料未及。
就在他及时反应到危险在向他靠近时,突然被一双手将他胸口以上的部位,一把抱住,并移开了他所站的位置。
熟悉的气息,让苏逆没有做出其它抗拒的动作。
夏纸鸢将苏逆抱住,同时,修长的白腿抬腿,黑色的登山靴,狠狠的抽打在一条灰色的活物身上。
那是一条蛇。
蛇遭到夏纸鸢的踩踏,身体扭成麻花一样,在原地翻滚不止,她以为蛇已经受伤了,便放松警惕。
殊不知,它骤然弹起,就在落地的一瞬间,触底反弹。
反弹的瞬间,形容一发炮弹,往夏纸鸢的大腿蛇去,快如闪电。
毫无预兆的攻击,让姑娘始料未及,大腿一阵剧痛传来,毫无预兆的痛感袭击,让她浑身一麻。
发现蛇,攻击蛇,被蛇攻击,整个过程只在几秒之间,夏纸鸢万万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条畜生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迅猛攻击性。
“蛇!”苏逆回过眸,猛然一惊,目光落在那条蛇上,眼里顿时充满戾色。
这不仅是一条蛇,而且是一条毒蛇!
这是他第一时间的判断。
毒蛇约有一米长,比水管还粗,长满灰色鳞片,头部扁平,眼睛奇大。
此时,毒蛇蛇头上的双目,仿佛有灵性似的,狠狠剐向夏纸鸢,似是报仇雪恨的目光。
苏逆眉头皱了起来,眼睛流转,才发现了不对劲。
姑娘的大腿根部,一道鲜艳红色的伤口,暴赫然在目,很显然,那条长灰色鳞片蛇,已经咬了她一口了。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夏纸鸢应该是为了救他,才被毒蛇所伤的。
突然,毒蛇开始无视自身肥胖的身躯,开始哗啦啦的扭动蛇体,以极快的频率,在雪地里爬行,并向一旁的雪堆里钻。
竟然如电钻一般,不费余力就钻进去了,比蚯蚓翻土还要灵活。
“苏逆,小心!”
夏纸鸢忍着大腿的伤痛,大喝一声,同时拉开苏逆,举起手里的刀锋要将蛇揪出来砍断。
苏逆岂能再让她来出手,拿起手里的猎刀,第一时间斩向正在钻进雪堆里的蛇尾巴,却不料,只砍断了一小截,蛇就已经钻到雪堆里了。
对于生存在丛林中的毒虫猛蛇,失去部分尾巴,并非大伤,很快就能再次出来,作威作福。
不过眼下报复,已经毫无意义,毕竟狗咬了你一口,你不可能反咬它一口。
眼下夏纸鸢被这种毒蛇咬了,必须第一时间施救,否则就会危及上性命!
“这是灰麟蛇,是栖蛇种,一次毒液就可杀死20万只老鼠,纸鸢,你赶紧坐下,我给你吸去毒汁。”苏逆紧张道。
苏逆接触过相关的资料,知道这种叫灰麟蛇的蛇种,毒性十分厉害,在世界十大毒蛇中,排有一席之位。
只是,他在搜索光脑的时候,并没有介绍灰麟蛇会在这块区域出现,如今它的冒头,着实出乎苏逆的预料之外。
这种灰麟蛇,普通人一旦被咬中,会出现痉挛和休克的症状,并导致呼吸系统瘫痪,严重时甚至会在一分钟内大出血,肌肉损伤或者内脏衰竭。
苏逆弯下腰,看了一眼夏纸鸢的伤口,在大腿根部,伤口尽管不大,却布满污血,流出的污血浓黑如墨,触目惊心,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症状来看,那条蛇含有剧毒。
夏纸鸢的实力不差,自身对外界的侵犯,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但是在蛇毒面前,还是远远不够用的。
她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整个大脑宛如被千斤重的石头压迫,感到头昏目眩。
脸色也开始泛白,细汗淋漓,还捂着腹部,显然疼痛难耐,她瘫软无力,倒下时,苏逆第一时间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必须要尽快清除毒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苏逆神色凝重道,“你躺好,我帮你吸去毒血。”
“别!”
夏纸鸢无力的扬起手,又放下了,用弱弱的语气,说道:“我的左边口袋里,有一瓶抗毒素,拿出来喂我服下。”
苏逆摇摇头,“抗毒素不是专门针对蛇毒的,用了作用不大,而且这种蛇的毒素很厉害,必须要马上清除。”
“不行……”夏纸鸢身体扭动,仍旧在反对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弱。
而实际上,她自己也知道这种蛇毒很厉害,她已经感受不到大腿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完全麻木了。
而大腿之外的每一寸皮肤,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似乎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点点的侵蚀,这种滋味是痛苦的,可是她却无能力为,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苏逆,我不能陪你